秦淮茹聽到動靜,抱著繈褓裡的棒梗急匆匆跑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上前跪在地上,連連給呂冰心道歉:“呂姨!對不起!是我沒管住婆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她這一回!”
賈東旭也慌慌張張跑出來,縮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抬,半點不敢替母親出頭。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卻沒人敢上前勸阻,看向呂冰心的眼神滿是敬畏,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賈張氏,心裡都清楚,這就是挑釁呂冰心的下場!
呂冰心冷眼掃過地上的賈張氏,語氣冰冷:“再有下次,就不是捱打這麼簡單了,滾!”
賈張氏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捂著腫臉,不敢有半點停留,灰溜溜地竄回自己屋裡,死死關上房門,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呂冰心站在原地,周身寒氣未散,目光掃過四周窺探的鄰居,眾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隨後她才轉身,徑直走回房間,重重關上房門,徹底隔絕外界所有目光,全場死寂,再無人敢有半點異心。
賈張氏連滾帶爬沖回屋裡,反手把門摔得震天響,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胳膊也被捏得麻木,心裡的火氣卻越燒越旺。
她哪裡吃過這種虧?往日裡在這四合院裡,她撒潑打滾誰不讓著三分?如今竟被一個後搬來的女人當眾收拾,還被一巴掌扇腫了臉,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砰!砰!砰!”賈張氏用力捶著桌子,扯開嗓子就在屋裡罵罵咧咧,聲音壓得不算低,明擺著是說給屋外、說給呂冰心聽的,“什麼東西!仗著有點橫就欺負人!不就是當了個破聯絡員,有什麼了不起的?真當自己是大人物了!我看你就是個裝腔作勢的貨色,遲早栽大跟頭!”
她越罵越難聽,唾沫星子橫飛,把能想到的髒話全倒了出來,末了還不忘啐一口,怨毒地嘟囔:“一個外來的女人,憑什麼在城裡住得舒舒服服?憑什麼壓我一頭?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想把咱們全院的人都踩在腳底下!”
這番話一字不落地穿透房門,被呂冰心的金丹期神識盡數捕捉,連她那點怨毒的眼神變化都看得明明白白。
呂冰心坐在房間裡,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滿是嘲諷與不耐。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賈張氏那間屋子緊閉的房門,輕聲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字字都清晰傳到屋外,剛好讓屋裡罵得起勁的賈張氏聽得一清二楚: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你個死老太婆,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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