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婁老闆喊去詢問情況。
大夫連連搖頭:
“傷得太徹底,指骨碎得厲害,血止得慢,就算包紮好,也再也用不上力,別說捏鉗子、拿銼刀,就連抓個碗、抓個布,都費勁。”
“雙手大拇指全廢,他這雙手,這輩子都別想再乾鉗工活了。”
婁老闆聽完點點頭,送走了大夫!
雖說平日裡易中海不算多出彩的工人,可也幹了多年,老實、聽話,是個能使喚的老員工。
可如今雙手廢了,別說乾鉗工,就連最基礎的搬運、雜活都幹不了。
廠裡的人私下議論,都躲著易中海走,生怕沾染上晦氣。
婁老闆思來想去,易中海算是個老工人了,無兒無女,孤苦伶仃,落得這般下場,心裡多少有些不忍。
他嘆了口氣,對軋鋼廠負責人道:
“人可憐,別趕盡殺絕。讓他回廠裡,去大門那兒看個門,守個夜,好歹有口飯吃、有個地方待。”
就這樣,易中海從一名鉗工,變成了婁氏軋鋼廠的門衛。
每天拿著鑰匙,開開關關廠門,守著深夜的空廠房,日子過得憋屈無比。
他雙手不能用力,連端碗都費勁,日常生活全靠老婆譚雅玲照料。
每次抬手,傷口的劇痛都會提醒他——
是何大清毀了他的一生。
可他不敢上門。
沒有證據,沒有底氣,再上門,隻會被何大清當場再收拾一次。
於是,他便把這股恨,埋在了心底,變成了院裡最陰毒的“口舌之王”。
易中海不甘心啊!
鑽營半輩子,想靠手藝往上爬,想在院裡撐臉麵,到頭來卻落得個看大門的下場。每當傷口隱隱作痛,易中海看向何家的眼神,就怨毒得能滲出水來。
他心裡清楚是何大清下的手,可沒有半分證據,再加上何大清下手狠辣,他連上門質問的膽子都沒有。滿腔恨意無處發泄,便隻能在暗地裡使壞。
這天傍晚,賈張氏蹲在門口擇菜,見易中海一臉落寞地回來,說話漏風的嘴忍不住嘀咕:“好好的人,怎麼就成了這樣……”
易中海腳步一頓,左右看了看,湊到賈張氏身邊,壓低聲音,陰陽怪氣地挑唆:“還能怎麼回事?有些人心狠手辣,日子過好了,就容不得別人半點不順眼。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就落得這般下場,往後啊,這院裡的人,都得看他家臉色過日子。”
賈張氏本就膽小,一聽這話,立馬縮了縮脖子,可心裡卻被撩撥得癢癢的,看向何家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忌憚和不甘。
不一會兒,易中海又碰到了剛下班的劉海忠。
劉海忠如今躲何家還來不及,壓根不想搭理他,可易中海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嘆著氣說:“老劉啊,咱們都是廠裡的工人,如今我成了這樣,往後你在廠裡、在院裡,也得多留心。有些人勢力越來越大,咱們這些老實人,早晚都要被他拿捏。”
劉海忠心裡一咯噔,嘴上連連應著,轉身就快步回了屋,關上門再也不肯出來。
就連一向精於算計的閆埠貴,也被易中海堵在門口,旁敲側擊地說何家日子太過紅火,指不定背地裡藏著什麼貓膩,勸閆埠貴多留個心眼,別被人佔了便宜。
閆埠貴表麵點頭附和,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是記恨在心,想拉著別人當槍使,對付何家。他可沒那麼傻,何大清連易中海的手指都敢廢了,他要是敢湊上去,下場隻會更慘。
一整個晚上,易中海在院裡東竄西竄,到處煽風點火,想攛掇著眾人一起排擠何家。
可全院上下,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賈張氏隻敢背後嘀咕,劉海忠閉門不出,閆埠貴裝傻充愣,賈富貴更是躲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心裡清楚:
易中海是個廢人,除了嚼舌根,什麼都做不了。
而何大清,是真的敢下手,真的能讓他們家破人亡。
呂冰心站在屋門口,將易中海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跳吧,儘管跳。
你越是折騰,就越顯得可憐。”
何大清從後廚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麵粉,淡淡道:“他再敢亂嚼舌根,我不介意再讓他躺上幾個月。”
呂冰心搖了搖頭:“不必理他,一條喪家之犬罷了。他越是不甘心,就越掀不起風浪。咱們隻要把柱子養好,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屋裡,漸漸長大的何雨柱正捧著書本認字,小眉頭微微皺著,一臉認真。
易中海在暗處的所有算計、所有怨毒,在安穩紅火的何家麵前,都不過是一場可笑的跳梁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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