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劉海中跟閆埠貴就真的找著由頭,又湊到何家來了。
這天何雨柱剛跟師父馬保國學成一手水煮肉片,麻麻辣辣的香味剛飄滿院子,倆大爺就一前一後踩著點進門了。
劉海中進門就先沖何大清拱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大清,我正好路過,聞著這香味就走不動道了,特意過來跟你嘮嘮嗑,順便……也請教請教廠裡的事。”
話說是請教,眼睛卻一個勁往灶台上瞟,擺明瞭是想借著親近,再套套近乎,指望何大清能在婁老闆麵前多提他兩句好話。
何大清心裡跟明鏡似的,笑著讓座:
“老劉啊,有話直說就行,咱都是老街坊。不過廠裡的事我真做不了主,頂多就是踏實幹活。”
一句話又把他想走後門的心思輕輕擋了回去,不熱絡,也不得罪。
緊跟著閆埠貴就湊上來了,鼻子使勁嗅了嗅,一臉陶醉:
“哎喲,這香味,絕了!柱子這川菜手藝,真是一天比一天地道。我這剛好也沒事,過來嘗嘗柱子的手藝,順便幫著把把關,提提意見。”
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奔著蹭一口吃的來的,摳門歸摳門,嘴是真饞。
何雨柱年輕氣盛,也不怵他們,一邊端菜一邊笑著開口:
“閆大爺,劉大爺,既然來了,就坐一塊兒嘗嘗。不過我這菜剛學出來,味道重,又麻又辣,就怕你們吃不慣。”
何大清在旁邊看著,也不攔著,隻慢悠悠補了一句:
“想吃可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老劉,想讓我在婁老闆麵前美言,那是真不行,我不能壞了規矩;
老閆,想吃可以,剩菜管夠,想天天白吃新做的,那可沒門兒。”
劉海中臉上一僵,連忙乾笑:“瞧你說的,我就是來串串門,吃吃菜。”
閆埠貴則趕緊點頭:“吃得慣吃得慣,再辣我也吃得慣!”
倆人嘴上說得客氣,筷子卻一點不含糊,對著水煮肉片就下了手。
結果剛吃一口,倆人被麻麻辣辣的味道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又捨不得吐,隻能硬著頭皮往下嚥,一邊吃一邊還得強裝鎮定地誇:
“香……真香……夠味!”
院裡的許大茂扒著門框看熱鬧,笑得直捂肚子:
“倆大爺蹭吃蹭喝,還被辣得直咧嘴,太好笑了!”
周圍鄰居路過,看見這一幕也都偷偷樂。
何家屋裡,一家人熱熱鬧鬧坐著吃飯,何雨柱手藝得到認可,爹孃笑得合不攏嘴,何雨水在一旁咿咿呀呀湊熱鬧。
對麵倆大爺各懷鬼胎,一個想巴結陞官,一個想佔便宜蹭吃,被何大清幾句話拿捏得明明白白。
溫馨有了,歡樂有了,四合院那點人情世故,也全在這一頓飯裡了。
這一頓水煮肉片吃完,劉海中和閆埠貴算是徹底領教了何家父子的分寸——客氣歸客氣,想拿捏他們,門兒都沒有。
倆人擦著嘴走出何家,臉上都有點訕訕的。
劉海中心裡嘆口氣,知道想靠抱何大清大腿陞官,這條路沒那麼好走,可他官迷心竅,壓根不死心,隻盤算著下次換個法子再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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