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這天一早,整個四合院就熱鬧起來了。
各家各戶都起得格外早,掃院子的掃院子,貼春聯的貼春聯,紅通通的對聯一貼,院裡立馬有了過年的樣子。大人們互相拱手說著新年好,孩子們在院裡追跑打鬧,笑聲一陣接一陣。
何家屋裡更是暖烘烘的。
傻柱早早起了床,幫著爹孃燒火、擦桌子,小何雨水被熱鬧聲吵醒,趴在炕沿上,揉著眼睛喊“爹、娘、哥”,一聲比一聲軟,聽得一家人心裡都甜絲絲的。
“餃子下鍋咯!”
傻柱挽著袖子,小心翼翼把一排排胖乎乎的餃子下進沸騰的鍋裡。餃子在水裡翻滾著,漸漸鼓了起來,白白胖胖,香氣一下子充滿整間屋。何母把碗筷擺好,何父抱著女兒,等著第一碗熱騰騰的餃子出鍋。
沒過多久,第一盤餃子端上桌,冒著熱氣,香味飄出窗外。
院裡的人抽著鼻子笑:“老何家這餃子,可真香啊!”
許大茂早就聞著味兒蹲在牆根了,一邊吸溜口水,一邊偷瞄。
何雨柱故意端著一碗餃子走到門口,沖他揚了揚:“許大茂,考那麼點分,還想吃餃子?”
許大茂梗著脖子:“我……我家也快煮了!”
話音剛落,他娘就在屋裡喊:“煮什麼煮,成績那樣,有口稀的就不錯了!”
全院頓時鬨堂大笑。
許大茂臉一紅,撓撓頭,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一點不生氣,滿院子都是過年的歡樂勁兒。
何家屋裡,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餃子。
何雨水被餵了一小口,眯著眼睛笑,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香”。
傻柱看著爹孃開心的樣子,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學好廚藝,讓家裡年年都能這麼熱鬧、這麼暖。
窗外是鄰裡的歡聲笑語,窗內是一家人的團圓溫馨。
日子不算大富大貴,可這熱騰騰的年味兒,比什麼都珍貴。
大年初二,按照老禮兒,是走親訪友拜年的日子。
天剛矇矇亮,何家就忙活開了。何大清換上一身漿洗得乾乾淨淨的舊棉襖,何母也收拾得利利索索,還給傻柱和何雨水換上了新做的粗布衣裳。小雨水被裹得圓滾滾的,臉蛋紅撲撲的,攥著孃的衣角,好奇地東張西望。
何大清早早備好了拜年禮:一小包白麪、兩斤紅糖,還有前些天攢的花生瓜子,用粗紙包得方方正正,又用麻繩仔細捆好。雖說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可在這年月,已是實打實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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