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才見狀,輕輕嘆了口氣,知道冇必要再隱藏,從隱藏的大樹後緩緩走了出來,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 「沙沙」 聲。野豬王立刻警覺地轉過頭,一眼就瞥見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蠢笨的腦子裡壓根冇想過同伴是怎麼消失的,隻當是這個人類闖入了自己的領地、害了自己的族群,頓時雙眼赤紅,發出一聲震耳的憤怒低吼,脖子上的鬃毛根根倒豎,邁動四條粗壯的短腿,低著頭亮出兩根又粗又尖、泛著冰冷寒光的獠牙,朝著陳有才發動了真正的野豬衝鋒!那衝鋒的勢頭如同奔雷,蹄子踏得地麵 「咚咚」 作響,塵土飛揚,彷彿要將眼前的人類撞成肉泥才肯罷休。
可陳有才臉上半點兒慌張的神色都冇有,心裡反倒暗笑:「豬就是豬,一點腦子都冇有!」 此時此刻,這野豬不想著逃跑求生,反倒主動朝著自己衝殺過來,簡直是自投羅網。
他眼睜睜看著野豬王帶著一股腥風衝到跟前,身體僅僅微微發力,憑藉 4 倍常人體質帶來的極致速度,如同鬼魅般瞬間閃身到了旁邊,動作流暢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這 4 倍常人體質可不是簡單的力量增強,而是全方位的質的飛躍 —— 力量、體質、速度、反應、精力,每一項都遠超常人,甚至連五感都變得更加敏銳!就算冇有精神力操控這個底牌,單憑這身強悍的肉身力量,他也能輕易製服這頭暴躁的野豬王。
陳有才如同閒庭信步般站在原地,又接連躲避了野豬王幾次瘋狂衝鋒。野豬王一次次撲空,變得愈發暴躁,衝鋒的速度和力量也越來越猛,可每次都差之毫厘,連陳有才的衣角都碰不到。
直到第四次,野豬王紅著眼睛,用儘全身力氣再次低著頭猛衝過來時,陳有才終於不再躲避,看準時機,不退反進,迎著野豬王衝了上去。就在獠牙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雙手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了野豬王的兩根粗壯獠牙,雙臂肌肉瞬間繃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一沉 —— 野豬王勢如奔雷的衝鋒勢頭,竟被他硬生生按住,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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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陳有才手腕狠狠一扭,野豬王的腦袋被強行扭轉,受力失衡,「咚」 的一聲重重歪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他順勢上前一步,一隻手死死按住野豬王的脖頸,另一隻手壓住它粗壯的前腿,強大的力量讓野豬王根本無法掙紮,隻能發出徒勞的 「哼哧」 聲,冇過多久,這頭暴躁的野豬王便冇了掙紮的力氣,乖乖趴在地上不動了。
「哈哈!」 陳有才暢快地大笑幾聲,心中滿是收穫的喜悅,念頭一動,這頭 400 斤的野豬王也被瞬間收進了揹包空間。
一次性收穫整整50多 頭野豬,從幼豬到野豬王一應俱全,這次深山之行可謂是開門紅,他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還冇等他找個乾淨的石頭坐下休息片刻,喝口水補充體力,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毫無徵兆地憑空生出,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汗毛倒豎!這是精神力給出的強烈危險預警,預示著有致命威脅正在逼近!
陳有纔不敢有絲毫猶豫,念頭一動,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紅門秘境;幾乎就在他消失的同一秒,一頭斑斕猛虎從旁邊的密林中猛地撲了出來,巨大的虎爪帶著風聲重重落在了陳有纔剛才站立的地方,堅硬的地麵被直接踩出兩個深深的爪印,碎石飛濺,足以見得這一撲的力量有多驚人!
躲在紅門秘境裡的陳有才,隔著一層無形卻通透的屏障,目瞪口呆地盯著外麵撲空的巨虎 —— 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矯健的殘影,張開的血盆大口足有洗臉盆大小,足以輕鬆吞下一個成年人的腦袋,兩排鋒利的獠牙泛著冰冷的寒光,粘稠的涎水順著嘴角滴落,砸在地麵濺起細小的泥點,一股濃烈刺鼻的腥風撲麵而來,離剛纔自己站立的位置不過半尺之遙!
「乖乖!幸好靈覺夠敏銳,昨天升級合成麵板剛好得了紅門秘境這個保命底牌,不然這次不死也得落下重傷!」 陳有才心臟砰砰狂跳,後背的冷汗瞬間浸濕了內層的內衣,順著脊椎往下淌,「瑪德!果然人不能太嘚瑟,剛收了野豬就遭這劫!」 他越想越後怕,剛纔那一瞬間,隻要精神力反應慢上半拍,冇能及時遁入秘境,自己的脖子恐怕當場就被這猛虎一口咬碎,連帶著腦袋都得報銷,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看著巨虎在外麵焦躁地來回踱步,粗壯的尾巴時不時掃過地麵,捲起陣陣塵土,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凶戾與不甘,猙獰的模樣讓他陣陣心寒。但轉念一想,這畜生都主動要置自己於死地了,豈能輕易饒過它?管它是不是什麼罕見的猛獸,這年頭老虎、豹子、野豬壓根算不上保護動物,反倒經常下山為禍四方。靠近大山的農村,每年秋收時節,總有成群的大野豬半夜下山,把農民辛苦種的玉米、紅薯啃得一塌糊塗;更有甚者,偏遠山區還發生過野獸下山捕獵老人和孩童的慘劇,這些畜生本就該死!
陳有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再猶豫,念頭一動,外麵那頭還在四處嗅聞搜尋獵物的斑斕猛虎,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攥住一般,連一聲嘶吼都冇能發出,瞬間憑空消失,被精準收進了揹包空間的單獨格子裡。既然這畜生主動招惹,想取自己性命,他自然冇必要手下留情,正好收來剝了虎皮做墊子,燉了虎骨補身體,也算是物儘其用。
驚魂未定的陳有才一屁股癱坐在紅門秘境的青石地上,冰涼的石麵透過褲子傳來一絲涼意,讓他稍微鎮定了些。他看著外麵空蕩蕩的山坳,心臟依舊砰砰狂跳,久久不能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