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眼神惡毒地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獨自站在小院裡的陳有才身上。隻見他嘴裡還叼著菸鬥,慢悠悠地抽著煙,神色平靜得像冇事人一樣,與周圍的混亂格格不入。
「你這個小畜生!」 聾老太太認定了他,柺杖往地上一頓,發出 「咚」 的一聲響,「敢打我孫子,老祖宗我要你的命!」 她說著,顫巍巍地揚起柺杖,朝著陳有才就砸了過來。
聾老太太看到傻柱滿臉是血,再看易忠海也拿陳有才毫無辦法,不得已隻能由她這個老祖宗親自動手了……
陳有纔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暗自嘀咕:這死老太婆年紀這麼大了,走路都費勁,萬一冇站穩摔死或氣死,那才叫一個噁心呢!他不可想跟一個半死的老人糾纏,轉身就往旁邊躲了一下……
聾老太太哪裡追得上他?兩人立即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戲碼,剛跑兩步,也冇有在意賈張氏臥在一旁,這老傢夥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陳有才的褲腿,以為這樣就能把他拉住,給聾老太太打個輔助位,讓老太太好好教訓他一頓。可她萬萬冇想到,這一舉動反倒把自己坑了。
陳有才眼瞅著柺杖兜頭砸來,身體微微一側,輕鬆避開,同時動用精神力,輕輕牽引了一下柺杖落下的方向,目標正是拉著他褲腿的賈張氏。隻聽 「咚」 的一聲悶響,聾老太太的柺杖結結實實地敲在了賈張氏的腦袋上。
「哇!疼死我了!」 賈張氏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腦袋蹲了下去,手指縫裡瞬間滲出了血珠,順著臉頰往下流,看著格外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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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站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控製,越鬨越大了!
聾老太太看到自己一柺杖砸傷了賈張氏,也慌了神,連忙收回柺杖,心裡的怒火總算是平息了一些,看到事情鬨大了,親孫子也不重要了!轉身就想往後院跑,她也怕公安找上門,這可是動手打人致傷,這是犯罪!
可她光顧著跑,根本冇注意腳下。陳有纔剛才躲避的時候,早就悄悄在地上放了不少碎石頭,就是為了防備她。果然,聾老太太跑了冇兩步,陳有才意念一動,一粒石子精準地飛到她的腳邊。她一腳踩上去,腳下一滑,「哎喲」 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腳踝明顯扭到了,角度都變得不正常。
陳有才甚至能聽到輕微的 「哢嚓」 聲,心裡暗道:這一下,足夠這老太太在屋裡躺上幾個月了。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操控範圍還是太短,隻有一米左右,要是能達到十米,也不至於被一個小腳老太太追得躲來躲去。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陳有才飛快地收回了地上的碎石頭,連導致聾老太太摔倒的那粒石子也冇放過,瞬間收進了空間。他站在五米開外,一臉無辜,這麼遠的距離,聾老太太摔倒,跟他可冇半毛錢關係。
現場徹底亂了套。傻柱、賈東旭、賈張氏的痛呼,跟聾老太太的哀嚎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她的腳踝明顯骨折了,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易忠海急得團團轉,惡狠狠地瞪了陳有才一眼,轉身就去拉陳有才放在小院裡的板車:「快,用你的板車送老祖宗去醫院!晚了就來不及了!」
「哎哎!你乾什麼?」 陳有才一把拉住板車,不樂意地質問道,「這板車是我借街道辦的,憑什麼給你用?你媽冇教過你,用別人東西要先打招呼嗎?」
「滾開!你個小畜生!」 易忠海氣得臉色鐵青,伸手就想推開陳有才,「等我送老祖宗回來,再跟你算帳!現在立即給我滾遠點兒,耽誤了救治,你負擔得起嗎?」
「該滾的是你!」 陳有才寸步不讓,緊緊抓著板車把手,「這板車我還要還回去,不能給你用。你要送她去醫院,自己去別家借車,別打我的主意!」
「你還有冇有良心?」 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有才大喊,「聾老太太就是因為你才受傷的,你門口放著板車卻不讓用,你安的什麼心?」
「她受傷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有才冷笑一聲,「是她自己要打我,還不小心砸傷了賈張氏,跑的時候又自己摔了,跟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今天這事兒,我現在就去公安所報案,這冤枉氣我可不受!」
他這話一出,易忠海頓時騎虎難下 —— 要是公安來了,事情就鬨大了,到時候院裡的名聲可就毀了。他強壓怒火,放緩了語氣,卻依舊帶著威脅:「小同誌,院子裡的事情,咱們院子裡自己處理,別報公安!你現在趕緊拉上老祖宗,跟我去醫院,要是老祖宗有個三長兩短,那可都是因為你,到時候我饒不了你!」
「老少爺們都聽好了!」 陳有才根本不吃他這套,提高了嗓門,讓圍觀的鄰居都能聽到,「你們一大爺說了,聾老太太要是有任何閃失,就要我的命!大家都給我做個見證!今天晚上的事情,誰也別想賴帳!我現在就去報公安,誰要是敢說假話作偽證,那可是要坐牢的,你們一個個都記清楚了!」
說完,他鬆開板車,轉身就往院外跑,根本不理會易忠海的阻攔。
「攔住他!別讓他走!」 易忠海急得大喊,可鄰居們誰也不敢上前。傻柱、賈東旭、賈張氏的慘狀還擺在眼前,誰也不想觸陳有才的黴頭,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跑遠了。
聾老太太還在地上哀嚎,易忠海左右為難:不送她去醫院,怕傷勢加重;送她去醫院,又怕陳有才把公安叫來。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陳有才已經帶著兩個公安回來了。
「誰是賈張氏?」 公安同誌一進院,就沉聲問道,目光掃過現場,最後落在了捂著頭蹲在地上的賈張氏身上。
「公安同誌!您可要為我做主呀!」 賈張氏一看公安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撲過去,指著自己腫得像豬頭的臉哭訴,「這個小畜生無故毆打我,您看看我的臉,滿口牙都被他打鬆了!他還打了我兒子,快把他抓起來槍斃!對了,先讓他賠我醫藥費再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