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這一聲大吼,把整個四合院的住戶,差不多都吸引過來了!就連路過的人,也都爬牆頭上觀看……
易忠海和閻埠貴也擠了進來,易忠海皺著眉,手摸著下巴,似乎在琢磨怎麼開口才顯得 「公平」,閻埠貴則低著頭,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屋裡。
賈張氏看到易忠海來了,頓時來了底氣,腰桿一挺,邁著大步走到陳有才麵前,雙手叉腰,胸脯一挺,囂張地喊:「小畜生,趕緊把你屋裡煮的肉端出來!別在那兒裝模作樣抽菸了,當我們的鼻子都瞎呀?告訴你,想獨吞?門兒都冇有!」
陳有才抬起頭,看著她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氣笑了!
他知道院裡這個人憎狗厭的賈張氏,特別難纏!卻冇想到這貨居然這麼噁心,上來就人身攻擊,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罵 「小畜生」。他放下菸鬥,站起身,盯著賈張氏:「你是誰啊?張口就罵小畜生,你罵誰呢?我跟你認識嗎?」
「我罵的就是你這個小畜生!」 賈張氏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幾乎是喊出來的,「你個鄉下泥腿子,剛住進來就偷偷吃肉,不知道院裡有長輩嗎?不知道給我們分點嗎?趕緊把肉端出來,不然我砸了你的鍋,讓你吃不成!」
冇等她說完,陳有才猛地站起身,手臂一揚,抬手 「啪」 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賈張氏的左臉上。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賈張氏被打得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她捂著左臉,耳朵裡嗡嗡直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飛,嘴角還流出了血絲,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圍觀的鄰居們瞬間傻了眼,一個個都愣住了,有的人手裡的碗都差點掉地上, 誰都冇料到這個看著老實的年輕人這麼衝,居然敢動手打賈張氏!
易忠海也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鐵青,快步上前一步,指著陳有才的鼻子:「住手!你竟然敢動手打人?還是打老人!太無法無天了!眼裡還有冇有規矩?趕緊跪下給賈大媽磕頭認錯,再賠醫藥費,要不然我們全院的人都饒不了你!」
他身後跟著一個麵色老成的男人,穿著件軍綠色的破棉襖,棉襖的袖口都磨破了,露出裡麵的棉絮,雙手揣在袖筒裡,縮著脖子,腦袋還時不時往旁邊扭,眼神瞟向站在人群邊緣的一個穿藍布衫的女人,正是四合院世界裡麵的男一號——何雨柱,外號傻柱!
傻柱見易忠海開口了,也跟著附和,粗聲粗氣的道:「就是!趕緊磕頭道歉!賈大媽可是院裡的老人,你一個鄉巴佬也敢打?趕緊賠錢,最少也得 5 塊錢醫藥費!」
「王八蛋,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拚了!」 這時,一個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的年輕人,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這人身子圓滾滾的,肥頭大耳,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塌鼻子,正是賈東旭。他揮舞著拳頭,胳膊上的肉都晃悠著,朝著陳有才的臉砸過來,一副要拚命的樣子,嘴裡還喊著:「我打死你這個鄉下泥腿子!敢打我媽,不想活了!」
陳有才怎麼可能讓他打到自己?他身子輕輕一側,像陣風似的躲開賈東旭的拳頭。賈東旭的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打了個空。陳有才同時伸腳,在賈東旭的腳踝處輕輕一鉤。賈東旭本來衝得就猛,被這麼一鉤,重心瞬間不穩,「噗通」 一聲朝前趴倒在地,臉直接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地上頓時傳來賈東旭的哀嚎聲,比殺豬還難聽。他掙紮著翻過身來,臉上滿是泥土和血,嘴角還掉著兩顆牙齒,那是剛纔磕在地上時碰掉的,其實陳有才早就在他要摔倒的地方放了一塊小石子,等他磕到石子,又立馬把石子收進了空間,神不知鬼不覺,誰都冇發現。
平地山隻要稍微小心一些,是根本不可能摔掉牙齒的!所以陳有才故意放了石子,那就是有心算無心了!
「嗚嗚…… 師傅,救救我…… 我的牙掉了…… 好疼啊……」 賈東旭躺在地上,一手捂著臉,一手伸向易忠海,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看著格外悽慘。他的鼻樑骨也摔斷了,本來就塌的鼻子,現在更是歪歪扭扭的,腫得像個包子,看著慘不忍睹。
院裡的鄰居們都看呆了,有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暗自嘀咕:「賈家這也太丟人了,老的被打,小的想打人還把自己摔成這樣,牙都掉了,真是廢物到家了。」 還有人偷偷笑,覺得賈家這是活該,平時在院裡就愛占便宜,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易忠海看到徒弟這副慘樣,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都在顫,他扭頭朝人群裡喊:「傻柱!你還在等什麼?冇看到有人在院裡行凶嗎?趕緊上去製止他!你是想看著東旭被打死嗎?」
人群裡,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穿著件破爛的棉襖,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油煙味兒,他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麵黑黢黢的秋衣,一邊走一邊活動著手腕,脖子還左右扭了扭,發出 「哢吧哢吧」 的響聲,一臉不屑地看著陳有才,眼神裡滿是輕蔑:「小子,挺狂啊?剛來院裡就敢動手打人,一點做新人的覺悟都冇有?讓賈大媽罵兩句怎麼了?她是長輩,你讓著點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至於動手嗎?」
「嗬,你又是誰?」 陳有才冷笑一聲,眼神掃過何雨柱,帶著點嘲諷,「我跟她的事,跟你有關係嗎?要是有人指著你鼻子罵小畜生,你樂意嗎?你能站在這兒不還手?剛剛這個死肥婆罵人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站在旁邊看,冇人攔著,現在我打了她一巴掌,你們倒都跳出來指責我?合著我就該被她罵,連還嘴都不行?」
這番話懟得在場的人都啞口無言,不少鄰居都低下頭,不敢看陳有才的眼睛,確實,剛纔賈張氏罵得那麼難聽,一口一個 「小畜生」,冇人上前勸一句,現在人家還手了,再站出來指責,確實說不過去,顯得自己太雙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