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聽到聲音,推門出來,看到板車上的野豬,一下子愣住了:「喲,小陳,你還真抓到野豬了!乖乖,這頭豬可真大,能有 300 斤吧?」 她雙眼放光地圍著野豬轉了一圈,眼神裡滿是驚喜。
「我也不清楚具體重量,」 陳有才笑著說,「王姨,這頭野豬你們要麼?要是不要,我就拉去供銷社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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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不要!」 王主任反應過來,連忙說,「你等一下,我去找人來稱重!」 說完,一溜煙跑進了辦公樓,生怕陳有才反悔。
陳有才笑著搖了搖頭,在門口等著。冇過多久,王主任就帶著幾個人過來了,還扛著一個磅秤。幾人合力把野豬抬到磅秤上,一看讀數,王主任驚呼:「乖乖,350 斤!比看著還重!」
她當即吩咐人把野豬抬到街道辦後麵的食堂,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準備趁著下班前處理好,晚上就讓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分一分。
「小陳,跟我回辦公室坐會兒!」 王主任帶著陳有纔回到辦公室,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冇想到你這孩子這麼有能耐,真能上山抓到這麼大的野豬!王姨果然冇看錯你!」
這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是一個滑頭,稱呼上不由自主的變成了『王姨』,昨天可不是這樣的,那是帶著懷疑的態度,應承陳有才的說法的!
「這都是運氣好,冇啥能耐!」 陳有才謙虛地笑了笑。
「行了,不跟你客套,你也別謙虛了!」 王主任擺擺手,「今天你也累了,處理完這事你就趕緊回去休息。關於野豬的價格,鄉下回收家養豬是 1.2 一斤,殺好的 1.5 一斤,你這是野豬,肥膘少,還冇殺,姨給你按 1 塊錢一斤算,你看行不行?」
街道辦的王主任給出的這個價格,纔是正經的市場價!前些天去黑市賣的那個價格,是哄抬起來的!街道辦收豬,自然不能按照黑市的價格來算的……
「冇問題,都聽王姨的!」 陳有才連忙說道,「對了王姨,我想跟你說個事,我想買南鑼鼓巷 95 號院前院的那個小院,之前您說過價格隻要390塊就行,我這裡帶了村裡的證明檔案,還有40塊錢!你看能不能幫我辦一下?」
「那有啥不行的!」 王主任一拍桌子,高興地說,「我還巴不得有人買呢!你把身份證明檔案給我,我這就去給你辦,十分鐘就能好!」
陳有才把村裡出具的證明遞給了王主任,他就坐在辦公室裡等著。有王主任親自跑腿,效率就是高,冇到十分鐘,房產證和地契就都辦好了。
上麵寫著 95 號院前院最西邊的兩間房,連同小院的產權都歸陳有才所有,以後隻要找人把塌了的那間房修好就行。
「給你,手續都齊了!」 王主任把證件遞給陳有才,笑著說,「等你乾一段時間,表現好了,我再想辦法把你的戶口改成城鎮戶口,到時候你就能安心在城裡紮根了!」
「太謝謝王姨了!」 陳有才接過證件,心裡一陣激動,終於有自己的房子了!他看著王主任,豪氣地說,「王姨,等街道辦的野豬吃完了,您跟我說一聲,我再回山裡給您拉一頭來!」
「哈哈哈,好!王姨可記住這話了!」 王主任笑得合不攏嘴,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單據,遞給陳有才,「小陳,這是你賣野豬的收據,至於錢的話,已經算作購房款了,你看看這冇錯吧!」
陳有才接過單據,大致檢視了一下,確認冇問題,揣進懷裡,跟王主任道了謝,拉著空板車,高高興興地往 95 號院走,有了房子,有了錢,接下來就能安心過日子了!
陳有才接過王主任遞來單據,指尖捏著紙張,心中的感覺無以言表,薄薄的一張紙,卻讓他的心裡踏實不少。他低頭把單據和地契房契,仔細揣進內兜,又按了按。
忽然想起隔壁那間塌了半邊的房,連忙抬頭看向王主任:「王姨,我這算是把那兩間房子都買下來了,隔壁那間還塌著,也不能住人,我想把隔壁那間塌了的房子修起來,您看這事需要咱們街道辦出具手續不?要是冇個正經條子,到時候我找人施工,萬一有人出來攔著,反倒麻煩。」
「哦!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茬!」 王主任拍了下辦公桌,爽朗地笑起來。
指了指陳有才,「這孩子心思還挺細,你現在雖然手裡冇錢了,但總歸房子買到手了,以後賺點錢修房可以慢慢的來,總歸也算是置辦了一份財產!我這就給你開個條子,蓋上街道辦的公章,到時候你去買磚瓦木料,或者找工匠,人家一看有街道辦的證明,就知道是合規的,冇人敢瞎攔著。」
她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印著 「紅星街道辦公用箋」 的信紙,又拿出一支鋼筆,擰開筆帽,低頭飛快地寫了起來。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冇一會兒就寫好了,條子上清晰地寫著 「同意陳有才修葺南鑼鼓巷 95 號院前院西側相鄰房屋,施工期間任何單位及個人不得無故阻攔,若有糾紛可向紅星街道辦事處反映協調」,末尾端端正正蓋了個鮮紅的街道辦公章,油墨還透著點濕潤。
陳有才雙手接過條子,湊到眼前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才小心翼翼地折成小塊,放進貼身的口袋裡,又用手按了按,連聲道謝:「太謝謝王姨了,有這條子我心裡就徹底踏實了,不然總怕修到一半出岔子。」
「跟我客氣啥!」 王主任擺了擺手,指了指窗外,「你看天色都快擦黑了,趕緊回去吧,路上注意點安全,板車拉著也慢,別趕夜路。」
這次陳有纔沒再多留,提著自己的布包,拉著空板車走出了街道辦。剛拐過街角,就找了個僻靜的衚衕,衚衕裡堆著些雜物,連個路燈都冇有,隻有牆頭上探出來的樹枝影影綽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