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才的動作快如閃電,悄無聲息,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隻要是值錢的東西,都會被他收進秘境空間。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秘境空間的容量極大,別說這些店鋪裡的東西,就算是把整個橫斌的財富都裝進去,也綽綽有餘。
陳有才騎著改造後的電動自行車,在橫濱街頭如一道黑色閃電疾馳,車輪碾過淩晨寂靜的街道,隻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無形大網,以自身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鋪開、橫掃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價值的角落。
這一次,他徹底放開了手腳,不再糾結於 「規則」 的束縛,不再顧忌超能力是否會暴露。反正隻要抓不到他這個始作俑者,腳盆雞官方最後總能自己找個理由自圓其說 —— 要麼是倉庫意外失火、要麼是內部監守自盜,隨便編個說法就能忽悠住民眾,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街道兩側,一家接一家的店鋪在精神力掃描下無所遁形:賣金銀首飾的珠寶店,櫥窗裡鑽石、紅寶石、藍寶石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櫃檯裡金條、銀條、金飾堆成小山,陳有才念頭一動,整家店連貨架帶商品、連地板磚帶天花板,一股腦全部收進秘境空間,連個螺絲都沒剩下;
賣高檔手錶、皮具的奢侈品店,裡麵琳琅滿目的名錶、真皮箱包、高檔服裝,被他打包帶走;賣醫藥器材的店鋪,各種西藥、醫療器械、手術工具,甚至連貨架上的體溫計、紗布都沒放過;
還有百貨樓、菸酒副食店、布料店…… 隻要是能叫上名字、有點使用價值的,全部被他一掃而空,彷彿這些店鋪從未存在過。
不止沿街的小商店,他連那些隱藏在工業區的工廠都沒放過。
重金屬加工廠裡,巨大的工具機、衝壓機、熔爐、起重機,倉庫裡堆積如山的鋼材、鋁材、銅錠、鉛塊,車間裡剛生產出來的汽車零件、機械配件,被他連機器帶原料帶成品,整廠打包收走;
輕工業加工廠裡,紡織機、縫紉機、注塑機、印刷機,還有堆積的布料、塑料顆粒、紙張、染料,以及剛下線的衣物、玩具、日用品,同樣難逃被 「搬空」 的命運;
機械製造廠、電子元件廠、化工工廠、食品加工廠…… 不管是精密儀器還是粗製零件,不管是危險化工原料還是包裝好的零食飲料,陳有才來者不拒,統統收入秘境。【在當時,小八嘎那邊確實已經有了完善的工業體係!】
更重要的是,他連辦公室裡的技術資料都沒放過!
設計圖紙、工藝流程、配方資料、客戶檔案、帳本合同,甚至連員工桌上的筆記本、草稿紙,隻要上麵有文字、有圖案、有價值,即便是他都不認識,也都被他一股腦收走。這些無形的技術財富,可比那些有形的物資值錢多了。
他重點 「照顧」 的,是那些具備戰略價值的地方:
大型碼頭的貨櫃區,堆積如山的貨物、吊裝裝置、運輸車輛、燃油儲備,被他一掃而空,隻留下空蕩蕩的碼頭和海水拍岸的聲音;
貨運中心、倉儲基地、火車站的貨場,裡麵的各種物資、鐵軌、排程裝置、叉車、貨車,全部被他收走,連排程室裡的訊號機、控製檯都沒留下;
還有那些隱藏在城市邊緣的軍事相關基地、彈藥庫、油料庫、裝備庫,隻要被精神力探測到,陳有才毫不手軟,槍枝彈藥、軍用車輛、通訊裝置、航空零件、燃油炸藥,有多少搬多少。
基本上,隻要有點兒價值、有點兒用處,哪怕是一截鋼筋、一塊木板、一瓶墨水,他都不客氣地笑納。什麼叫一夜搬空一座城?陳有才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電動自行車的速度已經被他開到了極限,電機發出輕微的嗡鳴,車輪幾乎要飛起來。可橫濱實在太大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終究還是有限。他能掃蕩的區域,不過是整個城市的一小部分……
「唉…… 速度還是短板。」陳有才停在一片空蕩蕩的工業區,看著眼前隻剩下空地和地基的廠房,輕輕嘆了口氣,「算了,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等下次弄個更快的交通工具,把整個腳盆雞都搬空!」
他不再留戀,身影一閃,重新回到了之前那間乾淨女孩的出租屋。屋裡依舊安靜,窗簾緊閉,探了一下空間中那個女孩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平緩。
陳有才念頭一動,將她從秘境空間裡輕輕放了出來,重新放回溫暖的被窩,動作輕柔,沒有驚醒她。
至於接下來會不會有VIP才能觀看的專案,那就不方便公佈出來了……
其實也沒做什麼太出格的活動,他就是單純覺得,這姑娘夜裡睡覺可能冷,便悄悄躺進被窩,幫她把被窩捂熱。手腳規矩得很,除了貼身暖床、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軀和均勻的呼吸,沒有任何越界之舉。他不是什麼聖人,但也不是見色起意的禽獸,既然隻是 「借宿」,沒必要做太過分的事情。也就是丈量一下大燈的尺寸……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淡淡的魚肚白,街道上開始出現零星的行人。
清晨時分,陳有才剛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身體微微一動,睫毛輕輕顫動,有要醒的跡象,當即不再停留。念頭一閃,身影瞬間消失在出租屋內,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直接回到了秘境空間。
他特意留在外麵一絲精神力,像個隱形的旁觀者,靜靜觀察著屋裡的動靜。
女孩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揉著惺忪的眼睛坐起身,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屋裡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忽然,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衣襟,臉頰 「唰」 地一下紅透,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昨夜迷迷糊糊之間,她明明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凶口,身後還貼著一個堅實寬厚的胸膛,後麵似乎被什麼東西**,那種溫熱、踏實的感覺如此真實,絕不像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