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陳有才鎖上大門,那條四十多斤的大草魚已經凍得硬邦邦的,敲起來 「咚咚」 響。 他念頭一動,把大魚收進了空間揹包裡,然後一閃身進入了秘境之中。
秘境裡溫暖如春,陳有纔來到水池邊,把大魚取出來放進水裡解凍。 冇一會兒,魚就緩了過來,他拿起刀開始清理:魚肚子裡滿滿的魚子,還有肥厚的魚油、完整的魚鰾、魚腸和魚肝,都是好東西。
陳有才仔細地把魚內臟收拾乾淨,用清水反覆沖洗,然後把魚頭劈成兩半,魚身也切成大塊,撒上適量的鹽巴醃製,既能保鮮,又能入味。
魚雜被他單獨收了起來,打算留著自己做個麻辣魚雜。 那些切好的大塊魚肉,他則搬到了院子裡晾曬,等著傻柱回來之後,讓他露一手 —— 傻柱的廚藝在四合院裡可是數一數二的,做魚更是一絕。
忙完這一切,陳有才感到一陣疲憊,取出菸絲和菸鬥,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煙氣舒緩了全身的痠痛。 他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眯著眼睛曬太陽,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把他吵醒。
「誰呀?」 陳有才揉了揉眼睛,起身問道。
「哥,是我,雨水!」 門外傳來何雨水清脆的聲音。
「哦,來了!」 陳有才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一看,何雨水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梳著兩條麻花辮,臉上帶著幾分雀躍,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雨水,放學了?」 陳有才側身讓她進來,笑著問道。
「哥,明天開始就放年假啦!」 何雨水走進屋,找了個凳子坐下,語氣有些複雜,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要直到過完元宵節纔開學呢。就是現在年景不好,學校裡也冇什麼好吃的,放假了也隻能在家待著。」
「嗬嗬!來,雨水,快點兒進來暖和暖和!」 陳有才見何雨水鼻尖凍得通紅,連忙伸手把她拉進屋裡,反手關上大門擋住建院的寒風,「看把你凍的,快坐爐子邊上烤烤火!」
他不由分說地把何雨水按在火爐旁的小板凳上,爐子裡的炭火正旺,橘紅色的火苗舔著爐壁,暖意瞬間包裹住女孩。小丫頭凍壞了,陳有纔看到了心疼壞了,就像看到自己的閨女,在外麵玩雪回來,鼻尖兒通紅似的!
「冇事兒,我有新棉襖,一點兒都不冷!」 何雨水笑眯眯地晃了晃肩膀,身上的新棉襖蓬鬆又厚實,針腳細密,是陳有才特意給她買的,穿在身上又暖又體麵,讓她在學校裡都忍不住挺直腰板,「你摸,還熱乎著呢!」
「傻丫頭,嘴上說不冷,鼻尖都凍紅了。」 陳有才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指了指桌上的作業本,「快寫作業吧,等你傻哥回來做飯。對了,我今天釣了條大魚,等他回來咱們吃全魚宴!」
「真的?我看看!」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馬從凳子上跳起來,順著陳有才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院子角落的木板上,放著半個劈開的大魚頭,比她的臉還大,魚鱗泛著新鮮的銀白光澤,「哇!這麼大的魚?陳大哥,這魚得有多重啊?」
「嗬嗬,剛稱過,足足 45 斤!」 陳有才一臉得意,「這麼大的草魚,可遇不可求,今兒算是撿著寶了!」
何雨水剛要歡呼,臉上的笑容突然垮了下來,皺著小眉頭,可憐巴巴地說道:「不好了陳大哥…… 我哥昨天跟我說,今天要去給人幫廚,可能得很晚纔回來…… 這全魚宴,怕是吃不上了。」
「嗨,多大點事兒!」 陳有才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你傻哥冇時間,那就我來做!雖然做不出滿漢全魚宴的排場,但炒兩個小菜、燉個魚頭湯,也夠咱倆就著饅頭解饞了!」
「太好了!謝謝陳大哥!」 何雨水瞬間多雲轉晴,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連忙乖乖坐回桌邊,拿出作業本,「我馬上寫作業,寫完就幫你打下手!」
「不用你忙活,安心寫作業就行。」 陳有才揉了揉她的頭頂,轉身走進廚房忙活起來。
他從空間裡取出收拾乾淨的魚雜 —— 魚油、魚鰾、魚腸、魚肝碼得整整齊齊,又拿出幾個鮮紅的乾辣椒、一塊黃薑和一把野蔥,都是秘境裡現成的好東西。 又摸出一塊嫩豆腐,切成大塊備用。
他先把那半個大魚頭放進沸水焯了焯,刮淨表麵的白色粘液,沖洗乾淨後,熱鍋倒油,待油燒至冒煙,把魚頭放進鍋裡,「滋啦」 一聲,金黃的魚油瞬間被逼了出來,香味兒先一步飄了出來。
他翻麵煎至兩麵金黃,添上足量的溫水,放入薑片,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再把豆腐塊輕輕放進鍋裡,讓湯汁慢慢浸潤豆腐。
這邊燉著魚頭湯,那邊開始準備另外兩個菜。
爆炒魚雜要的就是火候足,他把魚雜切成小段,乾辣椒切段,野蔥切末。 熱鍋涼油,放入乾辣椒和薑片爆香,倒入魚雜快速翻炒,大火爆炒出香味,撒上野蔥,加少許鹽調味,一盤香辣撲鼻的爆炒魚雜就出鍋了。 最後是油煎魚子,魚子裹上一層薄麵粉,放入熱油中煎至兩麵金黃,外酥裡嫩,咬一口滿嘴留香。
不多時,魚頭湯燉得奶白濃鬱,飄著淡淡的薑香和魚鮮;爆炒魚雜紅亮誘人,辣香直鑽鼻腔;油煎魚子金黃油亮,散發著焦香。 陳有才還端出一籃子雪白的饅頭,都是他用秘境裡的麵粉蒸的,蓬鬆暄軟。
「雨水,吃飯嘍!吃過飯再寫作業!」 陳有才把三個菜和饅頭端到院子裡的石桌上,濃鬱的香味兒像長了翅膀似的,瞬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前院、中院的鄰居們聞到這誘人的香味,都忍不住探出頭來,不少人暗自嚥了咽口水,嘴裡卻開始嘀咕:「這陳有才也太能顯擺了,燉個魚搞這麼香,故意饞人呢!」
「就是,吃獨食也不知道收斂點,眼裡冇別人了!」 謾罵聲此起彼伏,卻冇人敢真的找上門來,隻能在心裡暗暗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