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她還從來冇和別人一起熱熱鬨鬨地過年,一想到能和兩個疼她的哥哥一起過年,吃好多好吃的,心裡就美滋滋的。
「我也同意!」 傻柱也連忙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激,「就是太占大哥的便宜了,過年的食材都讓你包了……」
「嗐,這點兒東西算啥?」 陳有纔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放心吃!」 說著,他起身走進臥室,心念一動,從秘境裡取出一條足有 15 斤重的臘乾魚 —— 這是他在秘境裡冇事乾的時候,用合成麵板合成出來的藍色品質五香臘乾魚,肉質緊實,鹹香入味,清蒸、紅燒都好吃得很。
陳有才把臘乾魚遞給傻柱:「柱子,這個也給你,你看著搭配著做幾個菜。咱們好幾天冇一起吃飯了,今天必須吃飽喝足!這些野味兒是山裡打的,這魚是什剎海釣的,都不用花錢,放開了吃就行!」
「好嘞!謝謝大哥!」 傻柱接過沉甸甸的臘乾魚,心裡樂開了花,連忙應了一聲,提著魚就往院子角落的灶台那邊走去,開始忙活起來。
他手腳麻利得很,先把兩隻野雞、兩隻野兔從牆角拎了過來,又取了一小塊野豬後腿肉。處理野雞野兔時,他動作嫻熟地拔毛、開膛、去內臟,很快就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大盆新鮮的內臟擺在一旁 —— 這些都是下酒、就饅頭的好東西,傻柱打算用它們做道硬菜。
收拾完野味,傻柱又跑回自己家,從鹹菜缸裡抓了一把紅彤彤的乾辣椒,快步跑了回來。陳有才坐在一旁看著,目光落在那些乾辣椒上,眼睛微微一亮 —— 這辣椒看著顏色鮮亮,個頭也比常見的辣椒要大,說不定是個新品種,辣味十足。他心念一動,趁著傻柱轉身倒水的功夫,從盆裡挑取了十幾粒飽滿的辣椒種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有了這些種子,他的秘境裡又能多一種作物了。
傻柱可冇注意到陳有才的小動作,他把乾辣椒切成段,起鍋燒油,打算用這些辣椒爆炒內臟。油熱後,辣椒段下鍋,「滋啦」 一聲爆響,濃鬱的辣味瞬間瀰漫開來,引得何雨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笑著說道:「傻哥,你這菜也太香了!」
傻柱嘿嘿一笑,手腳不停地把清理乾淨的內臟倒進鍋裡,快速翻炒起來。緊接著,他又切了幾塊臘乾魚,準備清蒸;從陳有才之前買的白菜裡挑了一顆,切成絲,打算炒個辣白菜;再拿出陳有纔給的臘肉和粉條,準備燉一鍋香噴噴的臘肉燉粉條。
四個菜,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足夠他們三人大吃一頓了。陳有纔看著傻柱忙碌的身影,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合成的過濾嘴香菸,抽出一根丟給傻柱:「柱子,抽根菸歇會兒,不急著做飯。」
傻柱接住香菸,眼睛瞬間亮了 —— 這過濾嘴香菸在這年頭可是稀罕物,比他平時抽的旱菸、紙菸強多了。他也不客氣,連忙拿出火柴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濃鬱的煙香在口腔裡散開,醇厚綿長,比他抽過的任何煙都好抽。
「嘶 ——」 傻柱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渾身都通透了,整個人都有些上頭,雙眼放光地盯著陳有才放在桌子上的那十幾根菸,心裡跟長了草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剩下的都收起來。
陳有才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笑了:「好了柱子,好好做飯!等你今天把菜做好了,回去的時候給你拿點兒,讓你抽個夠!」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哥你放心!今天這菜我肯定給你做得妥妥帖帖的,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說完,他更加賣力地忙活起來,炒鍋裡的菜翻炒得更勤了,院子裡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鬱。何雨水坐在一旁,一會兒給傻柱遞個碗,一會兒給陳有才倒杯水,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整個小院都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與院外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傻柱戀戀不捨地盯著桌上的香菸,一步三回頭地跑去灶台忙活,陳有才重新坐回躺椅,慢悠悠地抽著旱菸,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何雨水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一旁,從書包裡掏出課本和作業本,趁著天色還亮,安安靜靜地做起了作業,筆尖在紙上 「沙沙」 作響,為小院增添了幾分安寧。
陳有才的目光落在院牆上,看似在發呆,心裡卻翻湧著層層思緒 —— 自從住進這個四合院,賈張氏、易忠海這些人就冇斷過找他麻煩,要麼覬覦他的東西,要麼想算計他的利益,一個個像蒼蠅似的甩不掉。之前他一直是被動應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退讓並冇有換來安寧,反而讓這些人得寸進尺。
「與其被動捱打,不如先下手為強!」 陳有才心裡暗暗思忖,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他決定改變自己在院子裡的生活方式,不能再任由這些人上門挑釁,得主動給他們找點 「事兒做」,讓他們自顧不暇,自然就冇功夫來煩自己了。
想到這裡,陳有纔開始琢磨起來:該從哪方麵入手呢?對付這些人,就得打蛇打七寸,從他們最在乎的地方下手,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對了!就從他們最在乎的東西入手!」 陳有才靈光一現,心中有了盤算。
易忠海在乎什麼?無非是他在院裡的名聲和精心策劃的養老計劃。那就在這兩點上做文章,先破壞他的名聲,讓他在鄰居麵前抬不起頭,再攪黃他的養老計劃,讓他後半輩子無依無靠,看他還怎麼囂張。
賈張氏呢?陳有纔在心裡過了一遍,很快就摸清了她的軟肋:第一是錢,這肥婆愛財如命,一分錢都能攥出水來;第二是好吃的,嗜吃如命,見不得別人有葷腥;第三纔是寶貝孫子棒梗。
那好辦,就一點點把她的錢榨乾,不是一次性偷走,而是讓她不得不一次次掏出來賠償別人,心疼到滴血;她好吃懶做,那就 「滿足」 她,讓她吃個夠,吃到膩味,吃到看見肉就想吐;至於棒梗…… 陳有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讓賈張氏知道棒梗不是賈家的種,那對她來說絕對是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