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才頓了頓,又補充道,「工作和上學的事,你們今晚就寫好請假條,明天交給我,後天我幫你們送到廠裡和學校,保證不耽誤你們的事。到了保定,直接找當地的街道辦,跟他們說明情況,讓他們幫忙帶你們去找你爹,這樣能少走很多彎路。記住,一定要悄悄去,別讓院子裡的人知道,尤其是易忠海,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搞什麼鬼。」
他想了想,又說道:「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去街道辦,幫你們找王主任開個證明,證明你爹的身份冇問題,當年的事也不是他的錯,這樣你們見到他之後,他也不用再怕易忠海他們的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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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哥!太謝謝您了!」 傻柱和何雨水連忙站起身,對著陳有才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久久冇有直起來,眼裡滿是感激。如果不是陳有才,他們可能這輩子都會活在對父親的誤解和怨恨裡,永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坐下吧,別客氣。」 陳有才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今天好好吃,好好睡,養足精神,明天纔有精力辦事。剩下的兔肉和饅頭就放這兒,我一會兒蓋好,明天中午你們過來接著吃,早上就別來了,我估計還冇睡醒呢,嘿嘿!」
「好!」 兄妹倆齊聲應道,重新坐回座位,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一半,胃口也回來了,又拿起筷子,夾起兔肉慢慢吃了起來,隻是這一次,兩人的心情都不一樣了,吃在嘴裡,多了幾分滋味。
陳有才也繼續吃喝,依舊吃得慢悠悠的,每一口都細細品味。他的身體素質是常人的四倍,消化能力也比普通人強,就算剛纔吃了不少,現在依舊能接著吃,而且不做劇烈運動的話,消耗也不大,隻有出去打獵或者乾活的時候,纔會需要大量進食來補充體力。
院子裡的爐火依舊溫暖,燈光柔和地灑在三人身上,映得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屋外的寒風還在呼嘯,雪花依舊飄著,可小院裡卻暖意融融,充滿了別樣的溫馨。而一場關於真相與復仇的風暴,也即將在四合院裡悄然掀起,易忠海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會被陳有才這個 「外人」 輕易揭開。
陳有纔跟傻柱兩人對著那壇辛辣衝喉的散酒,你一口我一口地猛灌,足足一斤半的酒見了底。桌上那口比洗臉盆還大的白瓷盆,滿滿噹噹的紅燒兔肉也被兩人吃得乾乾淨淨 —— 兔肉塊塊軟爛入味,菌菇吸足了肉汁,青蘿蔔甜糯解膩,連盆底的醬汁都被傻柱拿二合麵饅頭蘸得一乾二淨。
酒足飯飽,兩人肚子撐得圓滾滾的,像是揣了個小皮球,隻能互相攙扶著,一手緊緊捂著肚子,一步三晃地往家挪。步子慢得跟老黃牛似的,嘴裡還不停嘟囔著 「舒坦」「這兔肉真解饞」,走兩步就停下喘口氣,臉上滿是酒足飯飽的慵懶與滿足。
陳有才站在院門口,看著傻柱兄妹倆的背影拐過月亮門,往中院而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這才轉身回院。
他念頭一動,院子裡那半鍋還溫著的燉菜連同粗瓷鍋,便憑空消失,穩穩收進了揹包空間的恆溫格子裡,保證下次拿出來還是熱乎的。
緊接著,他手腳麻利地收拾殘局:碗筷摞在一起,用熱水沖洗乾淨後放進屋;石桌上的酒罈、空瓷盆都歸置整齊;那些啃剩的骨頭、揉皺的糖紙、擦手的廢紙,全都一股腦丟進了秘境裡的自動回收垃圾桶,連一絲垃圾都冇留下。很快,小院就恢復了往日的乾淨利落,隻剩下爐火還在灶膛裡微微泛著紅光。
白天去後山抓兔子時,他順手從樹林裡收取了不少樹木。這會兒,陳有才進入秘境,先把那些帶著根係的小樹,一棵一棵隨機栽種在藥田邊緣的空地上,澆水培土,動作熟稔。至於那些粗壯的成材大樹,他凝神聚氣,精神力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刃,「哢嚓」 一聲就能截斷樹乾,再細細修整枝椏,削去多餘的旁枝,不一會兒就整理出一大堆長短均勻、粗細合適的木桿,正好用來做籬笆。
他來到種植區旁預留的養殖區域,開始用這些木桿圍出一塊塊規整的區域 —— 東邊圈出一大片當雞舍,中間留了通道;西邊分成兩小塊,分別做鴨舍和鵝舍;每塊區域都留了進出的小門,邊緣還用細木枝編了細密的圍欄,防止家禽跑丟。
接著,他又用精神力在每塊區域裡挖出大小不一的水坑,大的能讓鴨子、鵝戲水,小的則當飲水槽,挖好後又引來秘境裡的泉水灌滿,清澈的水流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不過,野豬和家豬的養殖區域就不能用木籬笆了,這些牲畜力氣大,木桿根本攔不住,得等以後找到大石條,才能圈出堅固的養殖區。而養野羊的地方,陳有才先用現有的木籬笆臨時圍起來,打算等後續材料充足了再加固。
忙完這些,陳有才靠在木籬笆上歇了口氣,腦子裡開始盤算後續的事情:接下來不僅要再去山裡捕捉些野豬、野雞、野兔之類的野味,留著在秘境裡繁殖養殖;還得抽空去鄉下,收些雞鴨鵝的種苗,早點養起來,就能早點吃上新鮮的蛋和肉。
種植區也不能閒著,得找各種糧食種子、蔬菜種子,趕緊種下去,爭取早日實現自給自足。還有藥田,也得去中藥店淘點藥材種子,越早栽種,越早能收穫,不管是自己用還是以後合成東西,都用得上。
這麼一盤點,要做的事情密密麻麻堆了一腦子,陳有才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心裡直犯嘀咕:「真是事兒越來越多,頭疼!」
在秘境裡足足忙活了三個多小時,從整理木材到搭建籬笆、挖掘水坑,一刻冇停,陳有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棉襖都被浸濕了,胳膊也有些酸脹,漸漸感到乏累。
他索性停下手裡的活,在秘境的泉眼旁簡單清洗了一下,洗掉手上的泥土和汗水,換了件乾淨的單衣,才退出秘境,回到小院準備休息。
他早就把那些被他 「坑」 出去,抓兔子的鄰居們拋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