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家的喊聲立刻就把院子裡的人給引過來了,棒梗在裡麵哭爹叫孃的。
“還愣著乾什麼?趕快送醫院吧。”
一大爺從外麵跑進來,看到棒梗脖子那裡已經通紅了,這棒子麪粥剛剛燒開,怎麼著也得有九十多度。
何雨柱從門口看了一眼,連過去都不願意過去。
棒梗這小子自找的,再說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自己對他那麼好,天天傻柱傻柱的叫,後來還霸占了自己的房子,純粹一個小白眼狼。
“你乾什麼去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且這紅燒肉馬上就好了,要是你不想吃的話,你自己就過去看看,昨天的事兒,放下飯碗就忘了?”
何雨水畢竟比較善良,這就想著拉著於海棠過去看看。
何雨水忽然想到了昨天賈張氏那個麵孔立馬就停下來了。
於海棠的心思可比何雨水多多了。
這些年秦淮茹是如何耍弄何雨柱的廠子裡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所以何雨柱有這樣的反應,於海棠也是比較認可的,這家子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
畢竟秦淮茹的演技太強了。
“你這個該死的傻柱,你把飯盒弄哪去了?要是你把飯盒給我們家帶回來的話,棒梗能在這裡胡鬨嗎?要是不胡鬨的話,怎麼可能會把桌子給蹬翻呢?”
何雨柱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老子剛纔就冇準備出去,而且從回來之後就冇有和你們家的人說過一句話,就算是這樣,賈張氏這個老巫婆也能夠把棒梗受傷的事和咱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