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收尾的人
這方麵簡單點解釋,就是易中海給閆家打招呼時,對閆埠貴說的讓他帶個頭,然後易家把錢補給閆家。
院裡幾家上場麵的人家,易中海都打了招呼。
當然說法還是很高大上的,也就是塑造一個相親相愛的大家庭。
幾家帶頭的,一個是不用他們出錢,再就是懶得因為這點小事得罪易中海,於是這個事就成了。
但這個事輪到後院宋屠夫時,卻是遭遇了滑鐵盧。 【記住本站域名 ->.】
據說當時宋屠夫眼睛一豎,走到那張領導桌麵前,就猛拍了一下桌子。
這把現場眾人嚇了一跳,
易中海麵色陰晴不定,劉海中反而先開口說道:「宋師傅,既然到了這個院子,就要守這個院子的規矩。
院裡的事,大家碼大家齊,
您可以不參與,但誰家沒個等米下鍋的時候?
您就敢保證您一輩子不遇到難事?不求到鄰居頭上?」
說實話,對宋屠夫最恨的肯定有劉海中一個。
他是真對聾老太太那套房子動了心思的。
為了這個,劉海中還特意去街道托人問過。
這上麵陷入了難題。
首先,劉家夠資格。
劉光齊隻要工作轉回來,以劉光齊的工作年限以及崗位,劉光齊可以選擇跟劉海中住在一起。
但要分房,劉光齊必須轉回來,而劉光齊要轉回來,又必須有單位接收他。
這個上麵,劉海中還夠不到那些。
其實何雨柱還是把劉海中想的太高尚了,劉海中的確關心徒弟。
但那是他一直以為小藍同學家庭困難的情況下,並不清楚軋鋼廠巨頭裡,有小藍同學的靠山。
還有就是小藍同學這次的低就,劉海中並沒看出廠裡培養小藍同學的真實用意。
而是以為小藍同學是被他連累了,就像當初劉光齊一樣。
他想著徒弟好,所以保密兩者的關係,哪怕他知道這種保密對於上層而言一點效果都沒有。
總歸現在劉海中的確是真心實意的保護著小藍同學,不讓自己牽連這個徒弟,
但所有的一切,隻是劉海中認為自己是強者,應該保護小藍同學這棵幼苗。
如果他知道小藍同學的底細,說不定早就求了過去。
別的不說,讓小藍同學的後台幫忙把劉光齊調回四九城是肯定的。
結果就在這種錯失中,房子分了出去。
劉海中雖然沒像賈張氏一樣,給宋屠夫來個下馬威。
但他對宋屠夫也是喜歡不起來。
如今他作為院裡的大爺,雖然也不喜歡易中海這種算計。但宋屠夫敢上來拍他桌子,這就是打他臉了。
宋屠夫「嘿嘿」直笑,卻是說道:「我沒掀您桌子就不錯了。
您二位眼睛都瞎了,也配當大爺?」
易中海這下忍不住了,站起來正色說道:「姓宋的,你說清楚什麼意思?
我們哪裡沒看清?」
宋屠夫掃視一圈,眼見大家都是看熱鬧的樣子,也不停頓,直接上前指著賈家幾個人說道:「好,您二位說你們不瞎,
那你們仔細看看,這賈家一家子身上衣服有一個補丁麼?
這叫窮?
衣服上再看不出來,你們再看看賈家大大小小的體型膚色,
特麼的,老子殺豬前是養豬的,
別的不清楚,但養豬想出肥就得糧食管夠!
從來沒有聽說喝西北風長得膘肥體壯的豬。
特麼的,你們把這種人家叫窮?
那個,那個賈張氏,那天是你帶頭去我家鬧的吧?
你說說,你有150斤了吧?」
「放屁,老孃一百三都沒有!」賈張氏對宋屠戶也沒好態度,要不是打不過,而且宋屠戶軟硬不吃,她早攪得宋屠戶家雞犬不寧了。
「嘿嘿,一百三。
你瞅瞅院子裡,跟你一樣年齡的人,誰有你這個體重?
就這樣,你還好意思哭窮?
說句不好聽的,你全家要解放前去投叫花子,叫花子都不會收你家。
那個,前院閆老師吧?」
閆埠貴麵對宋屠戶的詢問,卻也是忐忑的點點頭。
宋屠戶笑道:「我也不說您了,有些人天生瘦,吃龍肉也不長肉。
您就看看您家小丫頭臉色,麵黃肌瘦,比得上賈家哪一個崽子?
您還是當老師的?
自家孩子餓成那熊樣,你怎麼能掏出那五毛錢的?」
這玩意,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宋屠戶是專門打臉啊!
易中海眼見收不了場,連忙說道:「宋師傅,你不捐就不捐吧,我們院子一直就是這個互幫互助的作風。
等您以後時間待長了,您也就瞭解了。」
「我瞭解不了,今天這個事,您二位要不給我一個說法。
我就去喊街道幹部過來評評理。
省得明兒個衚衕裡又傳我欺負孤兒寡母的謠言,呸,明明是特麼土匪,都上門搶了。
遇到硬茬子,你們就特麼的是受害者了。
憑啥,就憑你特麼長了個老*啊?
咱們把街道幹部喊過來,查一下賈家真實收入多少。
要她家……」
「劉海中,易中海,誰讓你們搞這玩意的?你們自己心軟,你們看鄰居可憐,你們自己去幫助。
怎麼又拉上大家一起了?
無組織無紀律。
…………」打斷宋屠戶掀桌子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這條衚衕的老大,魯老頭。
易中海也在這種道德綁架上吃過多少回虧了,自然不會一點準備沒有。
像是魯老頭就是他的準備,而且魯老頭批評的時候,還把劉海中擺在了前麵。
這就讓老實人劉海中很受傷了。
說白了,易中海熱衷搞這種事,根本就不是為了錢,他想的是要把大家思想捏成一塊,任他搓揉。
但他也知道,現在大家好像不太買他的麵子,所以多手準備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魯老頭劈裡啪啦的把易中海他們罵了一通。
又招呼著院裡鄰居散去。
在宋屠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把這個事做了了結。
宋屠戶畢竟剛來這院子,對易中海他們跟居委的關係,還是不瞭解。
再說都是過日子的人,誰想著一身硬刺?見誰刺誰。
在魯老頭對他安撫了幾句之後,這個事也就算了了。
事情雖然了結,但影響可不小。
別的不說,現在的院子真正就把賈易兩家給孤立了。
以前還隻有一個宋屠戶,現在又多了一個郭家,
哪怕易中海再厲害,也是招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