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提前探底
如果何雨柱知道婁家夫婦的對話，就會發現，在不知不覺間，他又把事情提前了。
上輩子的譚雅麗像是一個鴕鳥一般，根本就不敢試探婁半城對婁曉娥的安排。
她隻能是婁半城安排什麼，然後替婁曉娥選擇最好的可能。
而上輩子的許大茂，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了。
放映員，收入不低，關鍵是兩家也熟，不怕婁曉娥過去受太大的欺負。
但那是在譚雅麗沒選擇的情況下。
而現在的譚雅麗已經在準備著她們母女的退路，所以對於這些事，她可以處於一個理智的，清醒的狀態分析。
譚雅麗第二天就去了二妮那裡，應該是司機文叔給這個姑娘通過氣了，二妮卻是沒什麼激動的反應。
不過看著麵前姑娘蒼白的臉色，深陷的眼窩，譚雅麗也是知道這個姑娘應該也是經歷過絕望與掙紮。 ->.
最後，總歸是認命的。
譚雅麗抱了抱麵前這個消瘦的姑娘，輕聲說道：「譚姨聽你父親說，那個小夥應該是很知道上進的一個人。
等你嫁過去後，會找找關係，送他往上麵走一步，到時候，你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譚雅麗懷中的姑娘，強忍住了悲傷，但身體的顫抖卻是明確的告知譚雅麗她心裡的難過。
譚雅麗輕拍了姑孃的背兩下，輕聲嘆息道：「妮兒，我雖然不是你媽，但我也有女兒。我知道你難過，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都是咱們女人的命呢。
以後，要是在婆家受什麼委屈了，可以去婁家找我說說。」
譚雅麗在這一刻，展現了她殘忍的一麵。
說實話，譚雅麗在離開家以前，口袋裡是揣了不少私房錢的。
她當時還想著把錢給這個姑娘，讓這個姑娘去追尋她自己的幸福。
可是自從進屋後，看著停在路口等她的小車。
譚雅麗卻是突然清醒了。
她救不了任何人。
如果她現在表現出一點不對，可能會救了麵前這個柔弱的姑娘，但更大可能是害了她。
譚雅麗準備了這麼久，但每時每刻，還是會發現自己準備不足的地方。
她還是一個成年人，經歷過社會苦難，還有各種老關係的幫襯。
現在讓一個小姑娘，帶著錢出去尋找自己的幸福，那就完全是一個笑話。
更別說人家心裡什麼想法，譚雅麗也是不清楚。
說不定這邊幫忙，回頭人家姑娘就把她給賣了。
這玩意，說白了，就是譚雅麗因為婁曉娥對這個姑娘產生了共情心理，從而影響了她的判斷力。
但像是她們這種人，會感動，但清醒的時間更多。
都是被生活逼成現在這番狀態的。
至於婁半城讓她多接觸接觸許大茂的事情。
這又跟上輩子不同。
說白了，上輩子，是譚雅麗在沒有選擇之下，這才選擇了一個最熟悉的許大茂，當時就是包容為主。
再加上許大茂會表現，會哄人，這才對許大茂一些小毛病，選擇裝沒看到。
而現在的譚雅麗，卻是因為二妮的事，以及婁半城拒絕何雨柱的說法，卻是堅定了要帶婁曉娥走的決心。
所以對於婁半城說的許大茂，就是挑刺為主了。
有些事，要查，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困難。
比如像何雨柱查何大清害怕的那個人，在他不動用官方關係的情況下，何雨柱查了好長時間了，卻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因為何雨柱在這個上麵，根本就不專業嘛！
但對於婁家這樣的地頭蛇，要查一個小放映員，卻是相當簡單的事。
特別還是譚雅麗可以光明正大藉助婁家的關係去查的情況下。
說句不好聽的，隻是短短幾天，連許大茂什麼時候失去處男身的事，都擺到譚雅麗麵前。
還有這段時間，許大茂跟一個江湖郎中買春藥的事情，也被這邊查了出來。
也就是在不經意之間，許大茂就被譚雅麗打上了一個大大的。
譚雅麗還藉助婁家的關係，順便查了一下何雨柱。
這玩意，其實何雨柱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夥。
除了顧家與努力上進，其他智商情商都算平庸。
但人比較起來，就可以看出好壞了。
何雨柱跟許大茂一比較，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區別。
譚雅麗自然知道不能為婁曉娥選擇何雨柱。
但這麼好的孩子不選，卻是要選許大茂那樣一個人渣，這讓當母親的譚雅麗心裡對婁半城的厭惡達到了極致。
現在她已然不是為了婁曉娥要逃離婁家了，而是覺得這種人家，就不適合活人待。
待的時間越長，便腐朽的越快。
當然，讓譚雅麗現在走，她也沒那個膽。
就像她去看二妮有司機陪同一樣。
現在的婁家，還沒有那個漏洞，可以讓她們母女可以平安順利的離開。
於是譚雅麗隻能等待，耐心等待，等待那一個可以走的時機到來。
這兩天，譚雅麗也尋找過何雨柱。借著讓何雨柱上門做飯的機會，想跟他再探討探討。
譚雅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這麼信任何雨柱了。
也許是何雨柱說的那些事都實現了，還有婁半城對婁曉娥的態度形成對比，這才讓譚雅麗相信何雨柱對婁曉娥是無條件的好。
但很可惜，這幾天何雨柱不在。
他跟著廠裡青年們，已然在工地上奮鬥近一個禮拜了。
何雨柱站在蘆葦棚下，卻是看了眼天色，又下意識的抬起手腕看了下。
他忘了，他把手錶留在家裡了。
既然來幹活，就要有個幹活的樣。
哪怕何雨柱不用去挑擔子挖土方，憑著他做飯的手藝，就算到了工地上，何雨柱還是做飯的活。
不用風吹日曬，其實也就比在廠裡忙一點，夜裡蚊子多一點。
何雨柱敲響了懸掛在屋簷下的一條角鐵，卻是到了吃飯的時間。
何雨柱看著悉悉索索的人群往自己這方向而來，卻是對著身後說道:「待會大家速度快點，打完飯菜，把咱們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清洗好，用稻草綑紮好！
廠裡來車先接咱們食堂這邊回去。
咱們這次奮戰，圓滿完成任務！」
「哦！
啪啪」
大家的起鬨聲與鼓掌聲一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