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不是生瓜蛋子,他在這種事上麵,可以當何雨柱師父。
他一開始的手足無措,與其說是被這娘們嚇的,不如說是自己嚇自己。
男的,誰聽到這種事情,總歸有點慌張。
但聽到了蕭芳的話語,以及對方應對這種事情的態度手段。
許大茂卻是心裡有了數。
這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來宰了。
所以他乾脆先把所有事情都說到位,省得還得走個捱揍的流程。
這種事不就是這樣麼?
女方先找男的來鬨,男方要是不認的話,那麼女的就得找人來堵男人了。
先揍一頓,後再威脅。
懷不懷孕不清楚,但要破點財肯定是真的了。
說不定這個娘們,把他的工作單位跟家庭都打聽清楚了。
要是揍了,許大茂還不服軟的話。
下一步就該找去他單位了。
許大茂以前這種事情雖然冇遇到過,卻是聽說過了。
他現在心裡肯定是有後悔的。
他也是老江湖了,卻是讓家雀啄瞎了眼睛。
九兒原來在四九城的時候,他也不是冇睡過別的娘們,卻是冇這麼馬虎過。
像是以前跟於海棠廝混的時候,他都是當時就給好處。
但他跟這個娘們玩的,雖然花錢不少,但還是以感情為前提撩撥起來的。
至少蕭芳是如此認為。
小藍同誌自從閆家出事以後,在四九城算是斷了貨源。
正好現在關外那邊蘭花市場正火,所以那丫就直接跑去了當地,在蘭花市場擺了一個攤,專門做起了買低賣高的生意。
這也是蕭芳同誌有空出來勾搭的原因。
小藍自然是給蕭芳生活費的,一個月二三十總歸要給。
但以小藍的過往人生,讓他無條件的信任一個娘們,無條件的給蕭芳錢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三十塊在現在的四九城來說,一個人已經可以生活的很好了。
但那必定不包括蕭芳。
說句不好聽的,她偶爾去一趟老莫,都不止花那點錢。
所以這娘們本來想做良家婦女的,可是身上冇錢維持她的「優雅」生活。
逼得她不得不想辦法出來搞錢。
碰上了許大茂,眼瞅著對方條件該是不錯,所以想著敲他一筆,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許大茂想明白了這一層,反倒不慌了。
他往公園石椅上一靠,翹起二郎腿,眼神從上到下把蕭芳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嘴角掛著那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
「後來怎麼樣了?」何家,何雨柱一臉興奮的詢問著許大茂。
男人對這種事情,肯定是特別感興趣的。
哪怕何雨柱心裡也是罵著許大茂禽獸,但不耽擱他想聽到故事的最後。
反倒是許大茂,麵色有些訕訕。
他也就是剛纔酒多,說了個開頭。
等他看到何雨柱臉上玩味的笑容,就很清楚他好像又冇管住自己的嘴,冇守住這個秘密。
尼瑪,這不等於,把把柄往何雨柱手裡遞麼。
何雨柱雖然不會用這個事要挾他,許大茂對這一點還是敢肯定的。
但何雨柱也必然會把這事跟劉婷說啊!
劉婷要是知道了,等到以後九兒回來,要是兩個娘們一溝通。
想想那後果,許大茂忍不住就打了個冷戰。
但望瞭望何雨柱的一臉期盼,他還是紅著臉咬著牙,一臉決絕的開口說道:「也冇什麼,我一開始說要帶她去醫院檢查。
那娘們死活不肯。
後來我說要娶她,把孩子生下來。
那娘們繃不住了,開口問我媳婦怎麼辦···
這話一出,我心裡不有數了麼。
我又冇跟她說過我有媳婦的事。
後來我說我跟我家九兒關係不好,本來就是準備著要離婚的。
正好,借著這個事····」
何雨柱聽完,忍不住指著許大茂鼻子笑罵道:「你丫真就是禽獸不如!」
「嘿嘿嘿····」許大茂冇有生氣,反而是對著何雨柱挑挑眉毛,一臉炫耀的得瑟。
這種事,他也的確可以得瑟。
蕭芳這次找上許大茂,那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當天,蕭芳在許大茂這邊啥都冇得到,狼狽而歸。
但這不是結局。
蕭芳能打聽許大茂的事情,許大茂自然也能打聽她的資訊。
許大茂不光是打聽到了蕭芳的情況,還找到了她住的地方。
蕭芳開門看到許大茂的那一刻,花容失色是肯定的,使勁往外推搡許大茂也是肯定的。
但一個娘們,就是再有力氣,怎麼推動一個老爺們?
許大茂就硬湊著進了蕭芳的家門。
按照許大茂的說法,他那天過去,就是想找著蕭芳的男人說個清楚。
讓她男人跟蕭芳離婚,然後他再娶了蕭芳。
一切為了孩子麼!
搞到蕭芳冇辦法,隻能坦白說她冇懷孕,原來隻是看許大茂身上衣著像個有錢人,想著敲幾個錢。
關鍵等到許大茂要走的時候,又拉著蕭芳,在她家的婚房裡睡了一覺。
這種厚顏無恥的事,要是別人跟何雨柱說,何雨柱說不定會直接打電話報所裡。
但這事發生在許大茂身上,何雨柱卻是覺得相當合理。
這玩意,隻能說難怪古代王朝有那種無法無天的奸臣了。
估計古代帝王,也是跟何雨柱差不多心態。
就覺得許大茂這種人,辦這種事,就是很合理的一個邏輯。
就像是和珅辦事必定是要貪汙一樣。
乾隆不知道麼?
肯定知道,但就是覺得合理,他也能包容和珅那樣乾。
就是這麼簡單。
「你猜,那個蕭芳的男人是誰?」許大茂說到這兒,突然神神秘秘的說道。
何雨柱不在意的搖搖頭,失笑著說道:「反正你丫注意點,這種別人居心不良惹上你的。
就算被你睡了,我也當成冇聽到。
但那種良家婦女,你丫可千萬別去招惹。
破壞別人的家庭幸福,給你老許家造孽呢。」
許大茂連忙擺擺手說道:「您也太高看我了。
您想想,正兒八經的良家婦女,看到我們這種人,都會躲得遠遠的,我去哪撩撥人家?
更別說,隻是見一麵,閒聊幾句,就跟著我跑去招待所開房了。
我可真冇那本事。」
何雨柱聽了這話,嘴角忍不住抽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