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O老先生打電話給婁曉娥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有些事是他們這幫人商量好的。
港島樓股兩市瘋狂上漲,這些頂尖的商人,早就看出不對了。
也是約好了什麼時候戳破這場泡沫盛宴。
這話怎麼說呢?
大勢不可逆。
在市場整體上漲的時候,在全民想著暴富的時候。
個別人站出來,說這種上漲不合理,然後叭叭叭的說上一大通原因。
那這個人不是獲得大家的崇拜,而是很可能被人道毀滅。
因為想著這場盛宴再宏大一點的群體,已經不光是港島市民了,還有各種各樣資本的拉扯。
哪怕就是HUO老先生這種人,最多也就是收縮經營,讓自己手上的現金流變得充沛一些,靜觀市場的變化。
然後等到市場崩了以後,選擇一個底,肯定不能是最低價,那樣吃相也太難看了。
最後則是喊著救市的口號,一下子衝進去,名利雙收。
大部分資本,其實都是那個玩法,冇有善惡之分。
因為市場就吃這一套。
而婁曉娥這幫人,原來都是商量好了的,就是想看著泡沫越吹越大,然後等著泡沫破裂那天。
甚至,她們連市場上的肉都分好了。
最近港島市麵上最火的幾家公司,股價上漲最變態的幾家公司。
到時候肯定也是崩得最利害的,如山崩之勢,滾滾而下,覆蓋一切。
甚至都會把這些公司的淨資產擊穿。
而到時候,就是婁曉娥這些人,出手撿便宜的機會了。
就像是那家佳寧地產公司,人家現在雖然吹了一個大牛,但人家資產並不是虛的。
現在還不是後世虛擬經濟泡沫時代,至少,佳寧地產公司名下的物業,那都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有個底在那。
所以評估真實資產,想著什麼時候抄底,就是婁曉娥她們現在要乾的事了。
而且按照婁曉娥她們的商量,把那些公司的股價捧的越高,以後跌起來的時候,纔會不講道理的往深淵之中墜落。
這個事,唯一不知道的大概就是郭書苗了。
隻有那傻女子,被婁曉娥這邊的人推了出去,在市場上天天唱跌,惹得眾人嘲諷。
這不是婁曉娥想要坑郭書苗。
而是冇辦法的事情,她們這幾家公司有錢,那是整個市場都知道的。
有錢,卻是站在邊上看熱鬨,這有點不符合人性。
就像是上次的黃金崩盤一樣,二百多/盎司的時候,其實市場上根本冇什麼動靜。
等到翻倍了,炒到五百多/盎司的時候,纔有各路媒體,天天宣傳。
從五百漲到八百,宣傳的規模也是越來越大。
到後來,市場上買菜的大媽,討論的不再是菜價的貴與便宜。
而是黃金什麼時候能上一千。
因為上次牛市吹噓的,就是黃金能漲到1000美刀/盎司。
這裡麵有個很有意思的點,從五百漲到一千,也就是漲一倍。從八百漲到一千,也就是漲百分之二十五。
投入一百萬,也就掙個六七十萬,因為還有各種高昂的手續費。
如果八百買進的,除去各種手續費,其實掙不到什麼錢。
但如果跌回兩百多一盎司,那投進去的一百萬,說不定就是變成三十二十了,還是要交手續費。
普通人的錢,就是那樣冇的。
掙錢隻能掙個幾成,虧本卻是可能血本無歸。
後世有句話說的很對,並且屢經驗證。
當某個市場鼓吹著隻掙不虧,並且傻子都能進去掙錢的時候,那看到新聞的你,大概率就是某些資本選擇的傻子。
所以婁曉娥她們這些人,要為自己不進入這個市場找個理由。
郭書苗最適合。
隻有讓郭書苗在外麵天天鼓吹市場會下跌的說法,那麼外麵那些資本纔會對婁曉娥她們誤判。
誤判啥?
現在婁曉娥她們冇進去,是看穿了那些人的把戲。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當時誤信了郭書苗,錯過了上車的機會。
兩種判斷,對應的結果會很不同。
婁曉娥並冇有把何雨柱給她打電話的事情,告知HUO先生。
何雨柱在電話裡跟她說的是,四月份港島這邊暫代老大,會去四九城試探港島的未來。
而這次,它大概會得到一個很不好的結果。
六月份,約翰牛跟咱們初次會晤,到那個時候,市場大概就到頭了。
而四月份到七八月份,大概就是港島樓市股市裡那些炒作資本撤離的時候。
等到那些玩意撤走,也就是泡沫破裂的時候了。
這其實跟婁曉娥她們的分析差不多。
所以婁曉娥不想把何雨柱暴露於人前。
太大的名聲,對於何雨柱來說,並不是好事情。
要是讓某些資本盯上了,就何雨柱那千瘡百孔的過往,分分鐘讓人攻擊。
內地現在已經改開了,那層神秘的麵紗,也是揭開了。
以後那些改開城市,媒體也必然像港島一樣,跟某些資本所結合。
所以婁曉娥覺得,何雨柱現在要做的,就是沉下去,保持低調。
這好像跟婁曉娥前麵想的不同,畢竟她還想就日刀升值的事,在何雨柱那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但這兩者不矛盾。
她隻是想著外人的關注重點別放在何雨柱身上。
不代表她就要讓何雨柱裝傻充愣。
有什麼發財的好訊息,偷偷告訴她還是可以的。
大不了,她飛過去陪他睡一覺,就當獎勵麼。
想到這,婁曉娥臉頰羞紅的輕呸一聲。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肚腩,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年華不在,贅肉橫生,也是讓人悲傷的一件事。
不過這種小情緒,她也是想過就忘。
她好不好,那也是給何雨柱生了三個娃,何雨柱愛要不要,反正她就這樣了。
肉肯定是減不下去了,年輕也是恢復不了了。
反正何雨柱想要年輕貌美姑孃的想法,婁曉娥會堅決鎮壓。
想到這兒,婁曉娥揮了揮拳頭。
她全然冇想過,何雨柱從頭到尾,也冇跟她說過想要年輕大姑孃的事。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想,結果她現在又把這個鍋丟到了何雨柱頭上。
「啊切···啊···哎呀媽呀!」何雨柱揉揉鼻子,相當冇有風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