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雨柱對品牌保護的事情上,也是不怎麼懂。
像是四九城有許多老牌子,世界上的華人圈,都很是認可。
授權換錢容易,但如何保護核心技術不流失,又如何維護品牌的含金量。
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還是太複雜了。
老牛也習慣了何雨柱的天馬行空。
時不時的冒出點新想法,總能引起他的思考。
但老牛也沒把何雨柱當成是什麼神,因為何雨柱的優點跟短板一樣明顯。
這樣的何雨柱纔是真實的,也是老牛願意跟他親近的由來。
「走,去我那喝點?」老牛開口說道,他不光想著請何雨柱喝酒,還想著在何雨柱口裡再掏一些私貨。
在這個上麵,老牛並沒有什麼功利心,
他想的是多瞭解一些,多探討一些,最好能一起合謀出一套說法出來。
那他也可以選幾個品牌,讓下麵的單位跟外貿口商量著試驗一下。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今天不行,今天有個老朋友要到我家做客。
乾脆到我那去吧!
我準備了幾瓶蓮花白。
有五年了。
正好喝的時候。」
何雨柱這些年,一直有儲存酒的愛好。
所以他家的老酒還是挺多的。
現在他們這個圈子裡,說到廚藝,已經沒什麼人推崇何雨柱了。
但說到對酒的品鑑。
何雨柱自認老二,沒人敢認老大。
當然,這是相對於老牛這些外行人而言。
像是蓮花白,他也有儲存。
不過這酒屬於低度露酒,長時間儲存肯定不行。
何雨柱一般是每年買個一箱,放個三五年,開啟來喝,風味是最好的時候。
這個廠子,他也關注過。
現在是不溫不火的一個階段。
國內市場上,喝這個酒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出口市場,還是常年穩定的有一部份消費。
東南亞這邊,有一批人,就喜歡喝這個酒。
但跟茅子,某糧液那些,還是沒法比。
算是一種小眾的酒水。
目前在定位方麵,就是以宮廷禦酒的噱頭在營銷。
像是一些涉外賓館裡,這款酒的地位很高。
不過何雨柱也有點時間線錯亂。
他分明記得新世紀前後,這款酒好像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但上次他去這家酒廠調研,人家的經營現在還是蠻好。
隨著他重生的時間越來越長,何雨柱對前世的很多事情都有這個記憶錯亂感。
就像最近他收到最多的電報,就是郭書苗對他的各種追問。
也是很簡單的原因。
何雨柱說這兩年港島市場必崩。
但現在的港島樓市股市,卻是越加繁榮。
都有點炙手可熱的意思了。
也就說明何雨柱的判斷出現了誤差。
那郭書苗接受上麵的任務,還有沒有機會?
又該等到什麼時候,這都是問題。
這上麵,何雨柱也是弄不清。
他就記得約翰牛跟小廷打了一架,然後那個洋婆子挾著得勝之勢,跑到咱們家訪問,想著咱們家會服軟……
事實上,何雨柱的門業公司,去給那些地方安裝大門的時候,已經聽到約翰牛派人到咱們家談話的小道訊息了。
約翰牛想得很美,但咱們家肯定不會答應它們的想法。
所以這就是很奇妙的一件事了。
四九城這邊,都相信何雨柱的判斷。
也就是相信咱們跟約翰牛的談判,必然以對方不滿意的結果結束,
港島的樓市股市,必然也有一番下殺的走勢。
而港島那邊的很多資本,卻是另一種想法。
這也是簡單,去年港島老大跑到四九城拜訪。
咱們家給他留了一句話~「叫港島的投資者放心……」
也就是這句話,卻是讓港島市場,徹底進入了牛市。
何雨柱今天請的人是蕭醫生,他開完會,總要到何雨柱這邊坐一坐的。
一箱蓮花白抱出來,酒色金黃,看上去就是相當漂亮。
用今年的新酒對摻,醒酒過後,
一人一瓶走起。
現在何家喝酒總是這樣。
何雨柱不勸酒,一人一瓶,能喝多少喝多少。
喝不完的就帶走。
沒辦法的事,何雨柱的酒,快沒地方放了。
自從何雨柱重生,近三十年了。
他每年都會收一些老酒儲存。
關鍵酒這玩意,並不像別的古董,會有一個「跑酒」的可能。
那種存放了十多年,二三十年的酒,某一天收拾的時候,卻是發現跑掉了一半。
那是多讓人心疼的一件事。
還不如跟朋友分享著喝了。
再說,以前何雨柱藏酒,是為了改開以後,物以稀為奇,能放到市場上換一些小錢錢。
可是現在的何家,已經不在乎那些小錢了。
現在的何雨柱,還是習慣性的每年藏一批酒起來。
但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隻出不進,藏酒就是為了過幾年喝的打算。
也就是何雨柱在不知不覺間,把原來什麼都向錢看的人生,變成了享受人生。
「老蕭,你們這回可幹了一件缺德事。
眼瞅著喊我爺爺外公的人,將來就得少一半了。」何雨柱端酒,對著蕭醫生戲謔道。
老蕭也知道何雨柱肯定在開玩笑,卻也是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沒辦法,現在咱們家的情況就是這樣。
有些事哪怕是飲鴆止渴,卻也不得不喝。
不然咱們家就會因為人口的拖累,距離那些發達國家越來越遠。
糧食,教育,醫療,等等,都已經吃緊了。···」
在座三人,都屬於這個社會上站的比較高的群體。
所以對有些事情的看法,跟平常人肯定不同。
某些政策在這個年頭來說,的確是必要的。
哪怕何雨柱心裡不舒服,卻也不得不承認。
別的不說,咱們家自從建國後,人口就增加了一點五倍。
前麵三十年,還經歷過各種艱苦。
而現在,咱們正在努力解決吃飽吃好的問題。
其他方麵也有了顯著提升。
所以再過三十年,可想而知那場麵。
站在後世的角度,自然可以有各種抱怨。
但在目前,就像是蕭醫生說的,哪怕知道麵前是一杯毒藥,他們這些人還是要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