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拉著何興華的手,讓他坐到了沙發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她從身後摟著何興華脖頸,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們以後是夫妻,你有事情,我肯定要陪你一起度過。」
少年人很容易感動。
就因為這番話,何興華又扭頭跟未婚妻親吻了一番。
等到兩人溫存過後,何興華才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遇到事了?」
「二姐從報紙上看到的,告訴了我,我第一時間,就從鋼琴課上溜了過來。
家裡婁姨說你應該在這兒。」小倩同學雖然是在認真回答,但手上的小動作可不少。
時不時捏捏何興華耳垂鼻子啥的。
大概她覺得這樣,更能表現她與男友的親昵吧。
「我媽說什麼了?」何興華問道。
「媽說~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致戰。
要是你明白這句話,這次這個事,你就能自己走出來。
媽說~她要幫你了結很簡單,但這種事以後你會碰到很多。
有很多人會裝成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然後從你嘴裡套話,截章斷意,歪曲你的意思。
對這種人,你看他一眼,都算他贏了。」小倩同學對著何興華耳朵裡吹了口氣,這才說起了正事。
她都沒注意到,她也跟著何興華稱呼婁曉娥為「媽」了。
何興華深吸了一口氣,他清楚,父母一直都在關注著他。
別說何雨柱,就是婁曉娥,要是想著解決這件事情,有太多辦法了。
賴紅昌手下專門乾髒活的人就不說了。
就是花錢請個私家偵探,也能讓那個記者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種人,屁股上有幾個乾淨的?
但婁曉娥一直是放任了沒管。
她就是想著他的成長,不光需要陽光,也需要風吹雨打。
「倩倩,我是不是很傻?」何興華自嘲地笑了起來。
「有一點點傻,也有一點點色,你就是個大壞蛋……」小姑娘就屬於那種戰力渣渣,卻是喜歡挑釁的樣子。
這也正常,少年人情濃,自從兩人定婚以後,何興華與她摸索著學會了親吻。
兩人隻要單獨相處,那必先挑事的肯定是小倩,最後求饒的也是她。
總歸看兩人之間的感情,以後婁曉娥是不愁抱孫子的事了。
與之相反,劉婷最近卻是越來越愁。
何媛是不用她操心了。
雙胞胎之一的何安,也是有張巧嘴,性格外放,估計也不用她煩心。
就是何平,現在就像是修仙似的,太過穩重了。
何平身邊的異性,除了家裡幾個女的,劉婷都沒聽過其他的。
小老四都知道牽著女同學的手一起上下學了。
但何平這個傢夥就好像完全沒開竅似的,這讓劉婷怎能不急?
她不光急,還有愧疚,總認為是她太忙,所以疏忽了兒子情感上的事情。
禮拜天,何家晚飯散去。
劉婷今天也是提早下班了,就是為了一家人的團圓。
她一心兩用,手裡洗著碗,注意力卻全在客廳那邊。
那邊幾個小的正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玩耍閒聊。
何雨柱收拾完案板上的廚餘,看著劉婷一個碗,已經擦了八百遍了。
不由好笑地說道:「要不,你端個板凳,坐到門口去。
這邊我來收拾。」
「不要,我一出去,孩子們該不自在了。
你說我最近是不是變得嚴肅了?
怎麼現在孩子跟我都不親了?」劉婷說完這番話,也是麵露愁容。
何雨柱上下掃視了媳婦一眼,他能肯定,劉婷身上患得患失的心理相當嚴重。
他不由失笑道:「你想怎樣?
難不成還想他們像小時候一樣,看到你,就伸手要抱抱。
要往你身上湊著喝奶?」
「你說的也太難聽了!」劉婷抽手打了何雨柱一巴掌。
她頓了頓,又偷瞄了客廳一眼。
何平跟小蟲子中間隔了一個何安。
何安倒是摟著何平的胳膊,笑得沒心沒肺。
而小蟲子,自始至終,眼神都盯在桌麵上的棋盤處,專心致誌的跟小老四下著五子棋。
「哎,你說,小蟲子是不是跟咱們家何平不來電啊?
他倆還沒以前那麼親近呢!」劉婷又問道。
何雨柱摸摸鼻子,收住了他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他很想說,當初小蟲子跟何平湊得近乎的時候,劉婷也擔心。
不過那時她擔心的,是何平會不會喜歡上小蟲子。
怎麼現在反而又掉了個了?
但他知道這種話肯定不能說。
他要是說了,晚上肯定要被收拾。
劉婷會指責他不關心兒子,也會指責他專算舊帳……
不把他折騰一番,那纔是不正常。
他想了想,這才帶著點正色說道:「上半年四月份的時候,兒子去川府參加了一個圍棋比賽你知道吧?」
劉婷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廢話,老孃送他上的火車,能不知道麼?
你想說啥?說他事業為重?
事業再重,也不能耽誤我抱孫子。」
「不是……」何雨柱連忙擺手,眼瞅著母暴龍要進入狂化,他也不由加快了說話速度,不敢再賣關子。
「圍棋上麵,兒子加入種子隊,準備跟小日子比賽的事,那沒得說。
……
我是想問你,還記得兒子那回給家裡帶了什麼禮物回來?」何雨柱剛想說幾句何平加入種子隊是為國爭光啥的,卻是看到劉婷眼睛一瞪,立馬停止了炫耀,而是說起了家事。
對於劉婷來說,她不關心何平工作上的事情。
「吃的啊!」劉婷皺眉想了一會,開口說道。
「芝麻糕,峨眉糕,米花糖……
是吧?」何雨柱笑道,他還是忍不住賣了個關子。
「對啊!有什麼問題?」劉婷有點懵逼。
「那你還記得何平送了什麼東西給小蟲子?」何雨柱臉上笑容有點嘚瑟。
劉婷也顧不上收拾他,而是眯著眼睛想了一下,遲疑地說道:「好像是一支毛筆吧?」
何雨柱點點頭,笑得更是爽朗,他對劉婷解釋道:「樂山那的毛筆,叫做宋筆。
東坡先生,黃庭堅都用過這種筆。
一個男孩子送給女孩子宋筆,
總有點暗示他們是才子佳人的意思。……」
說罷,何雨柱對著媳婦挑了挑眉毛,讓她自己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