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帶著迷惑的神情,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列車。
他那天並沒有跟何興華產生什麼交集。
連許勝利都是去村裡幫忙的,何況他,那是妥妥的外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隻是站在邊上,看著何興華的長相動作神情,心裡想著的,就是這個人,到底跟誰比較像。
婁曉娥的長相,他已經有點記不清了。
畢竟兩人相識的時候,他那時還小,根本就沒往男女關係的事情上拉扯。
再者,也是何雨柱破壞得及時,譚雅麗還沒起給閨女選女婿的想法,就已經跑到港島了。
前世,許家跟婁家的聯姻,肯定是婁家主動的。
要是婁半城跟譚雅麗不動那個心思,哪怕許大茂長得跟明星一樣,也是沒那個機會。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許大茂總覺得這個少年富豪,應該跟他身邊一個熟人差不多。
其實何興華的長相,很是帥氣,比何雨柱可帥多了。
但他自從見到何雨柱以後,就對親爹,頗多崇拜。
所以說話動作上麵,都是不知不覺的就摹仿了起來。
這也是讓許大茂覺得熟悉的由來。
不過這種事就是如此,燈下黑。
許大茂想了很多當年可能跟婁家有接觸的人,就是沒想到正確答案~何雨柱。
不過等他回到家,拿起電話準備約何雨柱喝酒時,他腦子就像是炸開了一樣。
那個正確的答案,就那樣進了他的腦子裡。
「咋了?我特麼臉上有花啊?
你丫去了一趟南方,又不是去了泰國,死盯著我幹嘛?」何雨柱咧嘴調侃了一句,順手從櫥櫃裡把他上次沒喝完的那瓶酒摸了出來。
開過瓶的酒肯定要先喝的。
許大茂沒有回答,還是死盯著何雨柱的眉眼之間。
其實他從進何雨柱家門的時候,就想著開口詢問了。
但這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就像是許勝利的困惑似的。
他也是找不到何雨柱跟婁曉娥有什麼相交的地方。
他雖然沒有一直陪伴何雨柱成長。
但兩人都同在四九城,好像死對頭沒什麼特殊情況。
何雨柱倒上了酒,許大茂端著酒盅,遲疑地說道:「柱子哥,這次我去南方看到了熟人.」
「誰啊?」何雨柱隨口問道。
「還記得軋鋼廠的婁董婁半城麼?」許大茂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就沒從何雨柱臉上離開過。
他想著觀察出一些能讓他發現端倪的地方。
但何雨柱是什麼人?
那也是混慣了社會的老江湖了。
再者,他跟婁曉娥的事情,他身邊的關係,基本上都知道了。
也就是許大茂因為沒知道的必要,所以何雨柱一直也沒告訴過他。
所以何雨柱隻是很平淡地說道:「記得啊!有什麼問題?
他不是死了好久了麼?
難不成你在南方看到他了?
嗬嗬···」
「我看到了他的外孫,也就是他閨女婁曉娥的孩子,叫做何興華。
那年輕人,說話的節奏,臉上的神情,跟您很像呢!」許大茂說這番話的時候,神色忐忑不安。
他也怕自己的胡思亂想惹鬧了何雨柱。
何雨柱頓住了,他眯著眼看向許大茂,臉上的神色也是變得陰沉,用著陰森的口吻冷笑道:「你發現了?
看來我不能留你了!」
許大茂聞言,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手不由顫抖了一下,手裡的酒盅不由灑出了一些酒水。
何雨柱哈哈大笑起來,屋裡的陰冷氛圍消散一空。
何雨柱笑道:「你丫去了趟南方,膽子怎麼這麼小了。
說話腔調像,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你還沒看過我正經工作的樣子,不然你會覺得我跟你們廠長也很像。
那能說明什麼?」
「可是那年輕人姓何。」許大茂鬆了一口氣,對於何雨柱的那點懷疑,也是消散一空,
隻不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姓何?···
不認識。」何雨柱搖搖頭說道。
他對何興華跟他是父子的事,並沒有想著隱瞞。
但許大茂既然不能肯定,他也懶得確認。
畢竟要是說了何興華是他兒子,那他就得解釋很多事情。
比如當初他是如何跟婁曉娥勾搭上的。
「那孩子長得跟我像不像?」何雨柱還反問了一句。
許大茂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了半天才說道:「氣質神態很像,但,模樣沒看出來。」
「喝酒,喝酒···」何雨柱端起酒杯說道。
既然許大茂不能確定,何雨柱也沒想著主動說。
這下倒不是不好解釋的原因了。
而是何雨柱等著許大茂自己去發現。
逗一逗自己從小長大的死黨,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對了,柱子哥。
我在那邊發現一門好生意。
那邊的家電,摩托車,那都是白菜價啊!
您覺得這個事,我能不能做?」許大茂還是沒死心,繼續試探著何雨柱。
何雨柱端起酒杯,淺嘗一口,冷笑著說道:「你要是想死就去做。
放心,以後你老婆孩子不給你出那花生米的錢,我給你出。」
許大茂又嚇了一跳,他眼巴巴地問道:「有這麼嚴重?」
何雨柱跟對方碰了一杯,一飲而盡這才說道:「你在秀水街擺攤,掙的是誰的錢?」
「顧客的錢啊!」許大茂隨口回道。
「屁,你掙的是玩具廠的錢。
要是沒玩具廠這點貓膩,你能掙到那個錢?
能掙到外麵那輛摩托?」何雨柱直接不留情麵。
許大茂忍不住臉熱了一下。
他知道何雨柱說的是事實。
要是沒玩具廠倉庫那點貓膩,他連個貨源都沒有,掙毛線。
「那你覺得,搞那些電器的人,掙的是誰的錢?」何雨柱又問道。
許大茂這下聰明瞭,伸手指了指上麵。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才正色說道:「上麵要靠這個給我們這些人發工資,給部隊上的同誌換裝備。
修路,通電,通水,造房子,
你覺得,你要是乾那個事,上麵會放過你?」
何雨柱說的隻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在個人來說,就是那樣。
在一個大集體來說,也沒什麼區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