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夫婦也是對視了一眼。
在這件事情上麵,其實他們夫婦沒有選擇。 讀好書選,.超省心
像是這棟老房子,閆解成已經表過態,說他不會要了。
那這棟房子就歸了閆解放一家。
收了老兩口的房子,伺候親媽的事,他要是不接下來,那會讓街坊鄰居戳脊梁骨的。
更別說,老大還補了一個臨時工工資給他媳婦。
老四閆解娣肯定也要給兩個。
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裡子麵子,基本上全有了。
不然就像是他大嫂蘭花說的,要是兩家輪流伺候。
輪到閆解成,他們家大不了就是請個保母。
這個時候,請個農村婦女上來照顧老太太,一個月十來塊都有人做。
蘭花願意把這筆錢,給二弟媳掙,也願意把孝順老人的名聲讓給老二一家。
這在閆家來說,已經是辦得相當敞亮的事情了。
閆解放點點頭,但臉色已然嚴肅,他望了一眼親媽,卻是對著閆解成夫婦問道:「大哥,大嫂,照顧媽的活,既然我大嫂忙,肯定是招娣來乾。
咱們兄弟倆不用這麼外道。
不過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閆解成有點愕然,雖然老二那些漂亮話,他一句都不信。
但他現在是真不清楚,老二還想著提出什麼條件。
「你說!」閆解成神色又難看了幾分。
「老三兩年八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
他要是出來以後,怎麼安排?
大哥您得給我一個準信。」閆解放神色嚴肅地說道。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
現在他們親媽口不能言,閆埠貴又死得突然。
一句話都沒留下來。
現在閆解成表態這棟老房子,他們放棄不要。
但老三可是沒表過態。
要是他放出來以後,還是想著回家跟閆解放爭這間房子,
那對閆解放來說,肯定是個麻煩。
「嘶···」閆解成冷吸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在他的認知裡,閆解曠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以後就算閆解曠出來,那也是他跪求兩個哥哥原諒。
那一萬三千塊不補上,那老三就永遠欠他們兩家的。
他是真的沒想過,老三出來以後,在哪落腳,怎麼安置纔是最大的問題。
「要是老三出去闖蕩,被人騙光了錢,回家求個落腳地。
那我這個當哥哥的沒二話,肯定要給他一個吃飯睡覺的地方。
可是他偏偏這個事進去的,還染了那種髒病。
反正我在這表個態,以後他要是回來,我肯定不會讓他進門。
不是管不起那口飯,而是丟不起那個人。
我得為老婆孩子的名聲想想。
以後娃要是講物件了,要是女方知道我家有個得髒病的人。
你讓我咋解釋?」閆解放也算是豁出去了,把他的擔憂全說了出來。
其實說白了就一件事,老大得給他一個保證,以後這個家就跟老三家無關了。
「嘶···」閆解成又冷嘶了一聲
他的眼神不由瞥向了他媳婦。
隨著蘭花的飯店生意越來越好,現在夫妻倆在家裡的地位,也是女強男弱了。
雖然閆解成不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媳婦,你看?···」閆解成小心地問道。
「這事,現在急不來。」蘭花很不耐煩地低頭看了一下手腕。
為了閆解曠的事,她飯店今天停業一天,
十幾塊的利潤就沒了。
結果現在兄弟倆又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在這勾心鬥角,蘭花相當不耐煩。
她起身冷冷地說道:「……隻要老二你不讓他進門,我們肯定是站你這邊。
到時候,大不了給老三租間倒座房,給他個落腳的地方。
就算你們兩個當哥哥的仁至義盡了。
其他管了幹嘛?
他這是把家敗了,不是為家立了什麼大功。
他要是敢鬧,就讓他先把一萬三千塊還回來。」
說罷,她起身就走。
身後的楊瑞華看到大兒媳走了,忍不住就發出了「哦……哦……」的呼喚聲。
她雖然中風了,說不出話來。
但心裡卻是清楚。
聽到老大一家不想管她,兩行濁淚都差點被逼出來了。
這算什麼事啊?
不管死鬼閆埠貴怎麼想的,她可是把她不能動以後的養老,放在了大兒媳身上的。
畢竟老三沒媳婦,老二媳婦被她收拾過,也就蘭花,雖然當年她也沒對蘭花多好。
但畢竟婆媳倆相處的時間長,彼此都瞭解。
她卻是沒想過,今時不同往日了。
如今的蘭花,再也不是當年為了不餓死,嫁進閆家的那個蘭花了。
何雨柱麻利地做了一菜一湯,外加放冰箱的剩菜拿出來熱了一下。
這跟他上輩子後來的生活倒是差不多。
上輩子,等他從飯店退休後,沒好上兩年。
賈家幾個孩子就開始嫌棄他了。
所以他重新又恢復了單身漢的日子。
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
而現在也是如此。
孩子們都放假了。
按照小老四牽頭與劉婷商量的結果,他們姐弟三人,都去飯店裡打零工,掙零花錢。
所以三個孩子現在都在飯店裡麵吃喝。
老太太腸胃不行,像是有些肉類啥的,她就消化不了。
劉婷一日三餐會安排人,給她做一些軟乎的送過來。
這個上麵,何雨柱想客氣都客氣不了。
畢竟他一年到頭,正經休息的日子,其實也沒有一個準。
像是上個禮拜天,他就被上麵喊過去開會了。
也沒別的事情,上麵組建了一個亞運籌辦處。
想著正式申請一屆亞運會。
何雨柱又領了一個名譽顧問的頭銜。
不過這回他是一分錢工資不拿的。
畢竟這種國之大事,能參與,對於他來說,就是人生幸事。
當然,他也清楚,上麵考慮給他一個頭銜,那還是因為最近何興華母子,在這件事情上很高調。
何興華已經對著外麵媒體表達過好幾次意見了。
也就是如果內地想辦這個事,他肯定會出力出錢支援。
何雨柱估計他這個顧問的頭銜,就因為他兒子說的那些話。
雖然跟上輩子日子差不多,但何雨柱的心情可是完全不同。
他悠閒自然,嘴裡還哼著小曲。
端著碗飯,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想了想,又起身,摸到櫥櫃處,看著裡麵幾瓶酒,遲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