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願意去摻和老院子的事情。
但閆家的事情,還是影響到了他。
世界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
楊瑞華中風程度太輕,卻是很快地就清醒了過來。
這個老太太,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行了。
卻是對著兒女善良了起來。 超給力,.書庫廣
讓老大老二家,稍微想開一點,別的不說,一定要把老三解救出來。
說白了,也是無奈的選擇,閆埠貴已經死了,那麼再讓閆解曠進去坐上幾年,除了丟老閆家的臉之外,對老大老二也是沒什麼好處。
別的不說,等到閆解曠十年八年出來,還是得兩個哥哥幫他解決生存問題。
人世間的事,不就是這樣麼。
有時候,論不了對錯,隻有得失。
但所裡跟院裡不是閆家開的。
這樁事情,已經當做刑事案件報了上去。
現在憑閆家的能耐,就算是想撤都是難。
於是閆家無可奈何之下,就求到了何雨柱頭上。
按照道理來說,何家跟閆家沒交情,管不上閆家的閒事。
但咱們老祖宗還有句話,叫做『人死為大』。
所以這種事,何雨柱就算一點不想沾染,也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看著對麵的許大茂父子跟許富貴,感覺有些好笑,強忍著才沒笑出來。
這事很明顯。
是閆家找上了後院的宋解放,宋解放推拒不了,隻能找他親爹許大茂跟許富貴,來何家走上這一趟。
「柱子哥,不管咋樣。
今天您得給我回個話。
不然解放不好回家交代。」連臉皮相當厚的許大茂,今天都忍不住有點臉紅。
其實他們爺孫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在何家能得到什麼個結果。
這又是人世間另一件好笑的事了。
閆解成跟閆解放,真想著原諒老三麼?
不一定。
但他們卻是要弄上這麼一茬。
不然隻要閆解曠不死,將來肯定要怪上兩個哥哥。
所以老大老二無奈之下,隻能捨了臉皮,求上許家爺孫,跑到何家走上這一趟。
許家三代,真關心閆解曠什麼下場麼?
其實還是同樣道理,
他們依然是擔心將來萬一閆解曠出來,會把這個仇記到他們頭上···
許大茂說完,看著何雨柱一臉古怪神情,忍不住起身,邊往外走,邊捂嘴輕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大茂回來吧。
就說我家不同意。
隨便閆家怎麼想。」何雨柱對著往外走的許大茂招呼了一聲。
許家爺孫有時間跟閆家耗,他可是沒時間操這些閒心。
他對老院子裡的人本來就沒什麼好感。
要是閆家老大老二對老三兄弟情深,親自求到他門上來。
他說不定會動一下惻隱之心,幫閆解曠跟公家打個招呼。
但閆解成兄弟連求上何家大門的勇氣都沒有,何雨柱也沒那個閒工夫跟他們玩。
「許叔,身體挺好?」何雨柱對著許富貴問道。
許富貴這輩子,跟上輩子還是有點不同的。
這輩子的許富貴,臉頰上多了點富態。
他兒孫齊全,現在連宋解放跟許勝利都生兒子了。
也就是他已經有了曾孫了,
他的人生不像上輩子那樣,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自然能長肉。
許富貴樂嗬嗬的說道:『我身體挺好的。
這次啊,我也是借著機會,過來看看柱子您。
這些年,您工作忙,卻是沒忘了我家大茂,還時不時的幫襯這玩意。
許叔我早就想著跟您道謝一下了。』
許富貴不光是說著客氣話,還對著何雨柱微微欠了欠身,就好像鞠躬感謝一般。
何雨柱連忙起身虛扶,爽朗笑道:「我跟大茂一個院子長大,小時候再胡鬧,我也是把他當成了兄弟。
我不幫他,幫誰?
大茂就是嘴貧了一點,心裡卻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傢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何雨柱這番話倒不是客氣,而是他對許大茂的真實想法。
「我老頭子清楚,這些年,我也就放心大茂跟你來往。
這癟犢子,太飄,許叔沒教好。
要不是柱子您這些年對他的幫襯,說不定早就倒黴了。
這次老閆這個事,我也挺有感慨的。
想當年,我們幾家,一起搬進95號院的時候·····」
人上了年紀,講古是共通的毛病。許富貴也不能避免,一下子說起了當初幾家在95號院互幫互助的場景。
至於裡麵有沒有再勸說何雨柱一番的意思,何雨柱不想深鑽,他就當成了沒有。
很簡單的一件事。
幫閆家對他一點好處沒有。
不幫,哪怕閆解曠成了江湖老大,也不敢對何家齜牙。
閆解曠幹得那個破事,又是板上釘釘的。
那何雨柱幫了幹嘛?
「許叔,既然退休了。
這種事就不用管了。
閆家兄弟要是有心,他們就該自己來。
讓您跟大茂過來,是個什麼心思,咱們都懂。
既然他們兄弟沒這個心思,想把責任往咱們兩家頭上推。
我不是他爺,犯不著幫他們頂這個鍋……
您老有空,多過來坐坐。
要是四九城玩得無聊了,就跟大茂去南方看看。
解放,您也別生氣。
都是你爹的錯。
勝利對你這個哥哥還是不錯的。
以後我們這些老杆子退了。
還是你們年輕人要互幫互助。……」
何雨柱這番話語裡透出一副老朽氣味。
就好像上了年紀的人,身上一股老人味一樣。
但他能說什麼?
他跟許大茂的確關係不錯。
但跟許富貴,以及宋解放,那就遠了一層。
如今這二人坐到了何家府上,
雖然不熟悉,但總歸還要裝成一副熟悉的模樣,搭理幾句。
說白了,就是虛偽。
許富貴在宋解放的攙扶下,先離開了何家。
這下許大茂也是鬆弛了一些,
他躺在何家沙發上,雙手枕頭望著何家的天花板,卻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柱子,您說閆老摳這一輩子,為了個啥?」
何雨柱也是二郎腿翹了起來笑道:「閆埠貴其實這一輩子沒什麼大錯。
他摳他算計,一開始也是為了養活家裡四個兒女。
但他把毛病養成了習慣。
從一開始算計別人,變成後來連自己兒女都算計。
那時就已經出了問題了。
他與其說是被閆解曠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