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有空過來喝上一杯。」拎著兩隻烤鴨回到家,何雨柱就給許大茂打了個電話過去。
現在的何雨柱日子過得說好不好,說不好又是相當自在。
劉婷這段時間算是習慣了在飯店忙碌的日子。
也是樂在其中,畢竟每天的收入最少都是幾百塊。
這麼多小錢錢,一天頂她原來幾個月的收入。
所以劉婷幹得是一頭勁。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照顧了店裡,肯定就要忽略家裡。
當然,何家不缺照顧家裡的人。
吃喝上麵,家裡人打個電話去飯店,有人把菜做好了送過來。
其他的活,除了老太太需要偶爾幫助一下,別人都是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
包括洗衣服啥的。
也就是何家害怕影響不好,又想著培養孩子們自己動手的能力,不然早就請保母了。
何雨柱的生活肯定受影響,為了給孩子們帶個好頭,他平時也經常幹活。
不過生活嘛,幹著幹著就習慣了。
也有自由的地方。
就像是現在,他想喊許大茂喝酒,提起電話就喊。
根本不需要跟劉婷商量。
今天的何雨柱想聽八卦了,自然是傳喚許大茂這癟犢子。
「轟隆隆……」聽到這炸耳朵的聲音,何雨柱拉開了自家大門。
卻看到一個穿著皮衣的瘦高個子,騎著輛幸福二五零停在了何家門口。
許大茂這癟犢子,小鬍子往上翹了翹,拍拍身上的皮衣,又拍了拍身下的摩托車,對著何雨柱笑道:「怎麼樣?」
「啥時買的?」何雨柱撇撇嘴笑道。
「才買了一個月,九兒陪兒媳婦去南方三天,我就把這東西買回來了。
何大校長,您得給摩托車廠提個意見啊!
價格太貴了。
普通人家得十年工資了。」許大茂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炫耀。
畢竟普通人家要十年的收入才能買起的東西,他自己的私房錢就能買,這也是種能耐。
幸福二五零現在價格也就三千多塊。
但那是有票的價格,一張摩托車票,在鴿子市上也要一千多。
對於上班族來說,還是相當奢侈的東西。
「你丫不怕九兒回來跟你拚命?」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啥,
反正平時在電話裡,跟許大茂聯絡一下,他是滿滿的嫌棄。
但隻要兩人見麵,坐在一起,小酒一端,何雨柱心情就會好上許多。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死黨了。
許家這兩年沒出什麼麼蛾子,許大茂依然在街麵上擺攤,不過他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他寶貝兒子許勝利在南方小城開的一家衝壓廠,投資幾十萬,何雨柱幫忙拉的投資。
每一台衝壓機,隻要開動一下,就給他掙幾分錢。
也就是一台衝壓機隻要有電,就是源源不斷的給許家掙著錢。
最近小胖子瞄上了模具製造的活。
現在的模具製造,可不是電腦製圖,全自動加工。
像是模具圖的製作,還必須專業人員靠手工繪製。
一套模具設計,就是大幾千,加工出來,又是大幾千。
在目前是屬於高科技的東西。
許勝利隻要認真經營,一個月掙的錢,頂許大茂做生意掙幾年了。
關鍵是不用擔風險。
所以現在的許大茂,隻需要掙點他自己開銷的錢,就不用煩其他事情。
「我還巴不得現在回家,有人能拎著我的耳朵,罵我幾句。
您還別說,原來九兒在家的時候,我天天嫌她煩,嫌她管得太多。
她這一下子去南方了,我有時候真想得不行。
外麵那些人再多,也不如我家九兒。」許大茂說到這個,還有幾分真情使然。
「嗬嗬……」何雨柱乾笑。
他在業餘消遣上,還不如這癟犢子呢。
至少許大茂隻要想,他可以夜夜做新郎。
而何雨柱現在每天都要給媳婦揉腿。
沒辦法,媳婦經常站著,總說腿疼。
何雨柱還好,據說馬華現在是天天給於麗泡腳。
師父徒弟,這一脈倒是傳承的挺好。
一鴨三吃弄出來,何雨柱給老太太夾了一些她能吃動的菜,其他就不管了。
片鴨肉,鴨架子白菜湯,鴨肉絲炒豆芽,何雨柱也就二次加工了一下,味道不比店裡的差。
跟許大茂一人一瓶二鍋頭,倒上酒,先對碰兩杯。
等到酒喝得差不多了,何雨柱這才對著許大茂問道:「我今天跟閨女去買鴨子,看到閆解曠跟個女的在那吃喝,怎麼回事?
閆家發財了?」
「這您都不知道?」許大茂驚訝地問道。
「我們兩口子哪有空?」何雨柱苦笑道。
「……就是這麼一回事,現在閆家父子,在花木市場,也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據說他們還自發成立了一個蘭花研究協會,閆埠貴現在也成顧問了。
不過他那個顧問,一分錢工資沒有。」許大茂滔滔不絕地把閆家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語氣裡麵的戲謔卻是一點沒隱藏。
就好像看著一群熊孩子玩泥巴,過家家一樣。
「那玩意能掙錢?」何雨柱故意問道。
許大茂搖搖頭,依然是調侃著說道:「不知道,不關心,但我跟解放說的,他要是敢摻和這種事,老子把他腿敲斷。」
他說的解放,那該是宋解放,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謔,許放映員果然思想進步了許多。
現在連這種熱鬧都不愛湊了。」何雨柱也是對著許大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故作誇張的誇讚了一聲。
許大茂搖搖頭苦笑道:「不是不想做。
而是我不懂。
我到現在都沒想通。
鄉下有些地方,到現在白麪饅頭吃飽都難。
那些人,鼓吹這個,到底有多大市場?
我現在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著孩子們想想。
冒險的事情,不能去摻和咯!」
他話語雖然是失落,但也能說明這個人真的是成熟了。
何雨柱點點頭,又繼續問道:「閆解曠身邊那女的,是他新談的女朋友?」
蘭花的事情上,何雨柱隻要知道許大茂沒摻和就夠了。
他並不想細說。
就像是後世氣功一樣,當時有幾個人敢站出來說那玩意不科學的?
所以還是說說八卦最安全。
「閆解曠,……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