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忍不住老臉一紅,先是心虛的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老莫,然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坐他邊上的老牛。
這丫,看著濃眉大眼的,也是這麼八卦呢。
幸好老莫是自己人,對外麵的事情,也從來不關心。
不然就老牛這張破嘴,說不準外麵會傳出什麼閒話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用慣了的老人,何雨柱自然信任老莫。
「嘿嘿……
再說說,再說說。」老牛也知道自己口誤了,自嘲的笑了一下,卻是胳膊肘撞了撞何雨柱,壓著嗓子繼續追問道。
「咳咳……」何雨柱忍不住乾咳幾聲。
他剛才那番說法,還真有點胳膊肘朝外拐的意思。
畢竟現在定的合作方就是婁曉娥名下公司。
何雨柱剛才那番話,等於是鼓動老牛他們跟婁曉娥空手套白狼。
拿著還沒出現的市場,去「詐」愛某信已經有的技術了。
何雨柱繼續說道:「不光這一個行業,而是所有進口行業都是如此。
咱們家就是缺技術,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前些年咱們引進的化肥裝置。
這兩年,咱們輕工上,以及一些電子行業上,也在陸陸續續的引進成套生產線。
這些上麵,引進裝置不代表就引進了生產技術。
咱們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很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別的不說,據我所知,今年咱們拍板引進了幾條電視生產線。
包含了全套散件組裝以及成品製造技術。
結果核心的零配件,咱們還是要持續跟小日子購買。
積體電路,映象管等核心技術,並沒有轉讓給咱們。
……
鬆下,勝利,日立,每家公司提供給咱們的生產線都是幾千萬美刀。
然後約束還都是一樣的。
如果,咱們把下麵的引進申請,握在手裡跟幾家公司一起談。
您說,它們會不會鬆口。
哪怕明麵上因為國際規則限製,不能轉讓給咱們。
私下呢?
過億美刀的定單,換它落後一代的全套技術。
那些小日子會不動心?
咱們不挑揀,國內的確有這個需求。
跟誰談進口都是談。
那麼自然要把錢給那些對咱們友善的朋友去掙。
而不是錢給它們掙了,人家還會笑咱們傻……」
何雨柱以江湖口吻說著商業合作上的大事。
他這次沒盯著婁曉娥的通訊公司說事了。
事實上,他也沒想著針對婁曉娥。
那不成拔蘿蔔無情了麼。
說白了,婁曉娥隻是個商業代理。
她的手裡也沒什麼核心技術。
所以看似跟婁曉娥談,其實是跟愛某信的總公司談。
要是談不攏就換一家,反正先把牛皮吹出去,至於人家洋鬼子信不信,那是人家的事情。
大不了就是被嘲笑一番麼。
咱們的經濟發展,一直就是在被嘲笑與被歧視的這條路上走過來的。
說白了,你窮的時候,連別人家的狗,都會對著你多狂吠幾聲。
「走,去我那邊坐坐。
我那來了盒好茶,咱們來個煮茶論英雄。···」老牛聽了何雨柱一番話,總感覺心裡有些瘙癢難耐。
雖然何雨柱說的某些辦法,在他們這種正統人而言,有點歪門邪道。
但具體到做事上來說,卻也有相當實用的一麵。
老牛都想起來很多種辦法了。
比如把何雨柱說的那些,當作附加條件,對著外麵那些合作商報過去。
隻要不計入正式合同的條款,誰都指責不上。
何雨柱搖搖頭,一臉正色的說道:「不行,今天我有事,必須要回家。」
「啥事能比這個重要?」老牛激動道。
這老朋友,就是喜怒神色不善管理。
有什麼情緒,都顯在他那張臉上。
「我親爹,我親閨女回來了。
您說我要不要回趟家?」何雨柱玩味的笑道。
其實回家看閨女,並不是最重要的。
而是他已經想不出更多的新鮮玩法了。
就是他剛才說的這點東西,也是他畫了十幾副熊貓後,這纔想出來的。
畢竟不是專業人士,想要成係統的研究商業上的事情。
對於他來說,還是太為難人了。
「哪個閨女?」老牛心裡那股勁下去了。
他也清楚像是這些事情,並不能急於一時。
特別是如何規避巴統上麵對咱們的限製。
光靠何雨柱一個人,估計也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老三,去港島讀書那個。」何雨柱在這個上麵並沒有隱瞞。
無欲則剛,他又不想在職場上再往上了。
所以很多事情,他都可以攤開來跟朋友們說。
在這些事情上,何雨柱把老牛當成了朋友。
「爸爸····」剛進家門,一陣香風撲麵而來,一個婀娜的身影,就撞進了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下意識的一摟,懷中的小姑娘,竟然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場景,把屋裡的這些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屋裡有誰?
雨水夫婦,何媛一家三口····
剛才何安還跟著她們有說有笑呢。
結果聽到小車喇叭一響,何安臉上的眼淚說來就來。
雨水連忙碰了碰她邊上抱著宋放的何媛問道:「安安見你媽的時候,也是這樣?」
何媛正在哄著她熟睡的兒子。
剛才何安那一嗓子,把她兒子嚇了一激靈。
聞言,何媛停止了拍打的動作,想了想遲疑的說道:「估計是,我妹妹從小就是情緒豐富。」
坐在最邊上,羨慕的看著父女倆的小蟲子說道:「安安姐那天也就是抽泣了一番,沒有今天這麼激動。」
何媛輕笑道:「那是因為咱媽不吃她這一套。
不過咱爸心就軟多了。」
果不其然,何雨柱連手上的皮包都來不及放下,也顧不得女大避父的說法了。
他笨拙的摟著自家拔高了一截的大姑娘,口中小聲安慰道:「爸爸在呢,爸爸在呢。
乖啊,安安不哭。」
他也被閨女哭得有點眼熱。
蹲在角落裡逗八哥的小老四,最是呆滯,他望望何安,又看了看籠子裡的八哥。
最後則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腳麵。
他沒有嫉妒。
但卻是很清晰的知道,如果他跟何雨柱來這麼一茬,說不定剛才抱上去的時候,就被親爹一腳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