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大清把要領何安回家的訊息,跟她一說。
小丫頭一蹦三尺高,相當歡喜。
這上麵必定是何雨柱的鍋。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其實小丫頭早就想著回家了,但當初她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可是叮囑過她。
在學業完成前,最好不要回家。
這不是何雨柱不喜歡何安。
而是那個時候的情況不同。
港島跟四九城的單向商業航班,是七九年開通的。
今年又開通了四九城往返港島的。
在此之前,何安想要回四九城,隻能找關係通過港島某社的專向航班,才能回家。
那太麻煩人了,影響也是不好。
關鍵是開通雙向的商業航班這事,何雨柱也沒過多關注。
親人離開家門,其中的思念過程,大概是有個遞增遞減的。
這兩者並不矛盾。
遞減的是次數,遞增的是強度。
劉婷已經很長時間沒想三閨女了,
但去年過年的時候,她是趴在何雨柱胸口哭了好幾個晚上。
何雨柱怎麼哄都哄不好那種。
按照劉婷的說法,她不是個好媽媽,都忘了外麵還有這個閨女了。
這讓何雨柱都有點哭笑不得。
他也心酸,但去年到現在,他還真沒怎麼想何安在外麵過得好不好,會不會想家的事情。
畢竟兒女情長,那也得有閒時間才行。
而自從何媛懷孕後,兩口子的業餘時間,都放在何媛身上了。
當然,何雨柱『不想』小閨女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家姑娘在港島過得很好,已經融入了港島的生活學習節奏。
有何興華跟郭書苗照顧何安,可以讓何雨柱放一百個心。
就是偶爾想起來,最多也就是想著,等到再過一兩年,何安就可以學成歸來了。
何安這兩年,沉澱了許多。
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愛做夢了。
她曾經幻想過,想著做『天上』的仙女。
過那種電視劇裡演的生活。
但她都見識過了。
何興華這個好哥哥,陪著她一起,揭破了那些明星華麗衣服下的真實。
這讓何安的期盼幻想,直接破滅了。
她曾經跟著何興華去何家名下的影視公司處理過公務。
見識過那些在外麵大紅大紫,成為全港島少男少女偶像的大明星們,連見何興華身邊工作秘書的資格都沒有。
何興華勾勾手指,那些大明星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風骨全無。
她也體驗過演戲的感覺。
曾經在好幾部戲裡,她都作為路人甲出現過。
像是前段時間一部民國戲,她還穿著那時的學生裝,舉著小旗子,走在前麵,領著後麵的臨時演員們喊口號。
枯燥,乏味,很是無趣。
何興華真是個好哥哥,他沒對何安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不聞不問。
也沒有對何安太過寵溺。
反而更像是引導著何安,看透港島社會的真實。
當然,在何興華而言,他這也算是拿何安提前練手了。
畢竟他還有兩個親妹妹。
以後這些事,他總歸要學著做的。
「···我書苗姑姑同意了麼?」何安梨花帶雨,那張精緻的古典美鵝蛋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一副惹人憐愛的柔弱之情。
這肯定不是她故意的。
在自己親爺麵前,她毋須如此偽裝。
何大清這個時候也不是老渾不吝的神情了,臉上的不忿不滿,全都消失不見。
他把邊上茶幾上的水果盤遞到了孫女麵前,慈祥的笑道:「爺爺肯定跟你書苗姑姑聯絡過。
還得她幫你請假呢。
還有半個月就暑假了。
我讓她跟學校打了個招呼。
期末考,等你下半年回來再補上。
安安你可以放心的跟爺爺回四九城,玩一個暑假再回來。」
「我哥知道了麼?」何安又小心的問道。
臉上的神情,就是一副『我不要給別人惹麻煩』的矜持。
這也是欺負何大清真的對她不瞭解。
要是何雨柱看到自家閨女這個樣子,首先起的,就是警惕心理。
這古靈精怪的三姑娘,肯定在謀畫什麼的。
「你哥?···」何大清還有點暈乎,沒想起來。
想了半天他才說道:「是興華吧?」
「嗯!「何安眼眸低垂。
「他跟他媽去內地了,好像是滬上有個投資。」何大清說起這個,臉上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
畢竟婁曉娥母子,大概率是嫌棄他做的那些事情,太過丟臉,又是無法說服他,這才選擇回內地的。
眼不見,心不煩麼。
「啊?
···那算了,我還想著讓我哥帶我置辦點禮物呢。
我對港島哪哪都不認識···」何安低聲的說了一句,這才亮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前麵那麼多的婉轉,說白了,就是兩句話。
一個是問何大清要錢,
再一個就是讓何大清領著她去買回家的禮物。
她無法跟何媛比,何媛自己就是小富婆。
到現在,每年的報刊雜誌暢銷榜單上,還有何媛的作品名列漫畫雜誌的前十之內。
但她出來兩年了,總不能空著手回家吧,那也太丟臉了。
所以隻能如此曲曲繞繞的問何大清要錢。
還是那句話,何安跟何大清還是有點見外。
「明天,明天爺爺領你去。
想買什麼買什麼,爺爺有錢。」何大清拍著胸口大包大攬。
何安坐姿越發淑女,低聲說道:「我有錢,這兩年姑姑給我的生活費,我都存著呢。
我在學校裡,也沒花錢的地方。」
何安這番表現,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頂級綠茶。
漂亮女孩子的優勢與手段,她全知道。
隻是平時,也沒辦法在別人身上試驗。
這下全用到她爺身上了。
這乖巧,把何大清心疼的哦。
連忙開口說:「你這孩子,還用跟爺爺客氣?
爺爺的,不就是你們的麼。」
「謝謝爺爺。」何安心滿意足的對著何大清道謝了一番。
等到何安上樓休息,何大清也是相當有成就感的,摸了摸他那幾根不多毛的腦袋。
突然之間,他又愣住了。
不可置信的望向了樓上,他剛纔想跟何安說啥來著?
好像是想著讓何安回家跟何雨柱添點堵來著。
但他剛才全程被何安的話,引著走了。
根本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