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指自己鼻子，仍舊是輕笑道：「剛纔我聞到了，好重的塑料味。
這邊能人還是多啊，都已經想到這個了。」
何雨柱說的，也算是義烏這邊的特色。
像是雞毛那樣的敲糖幫，現在可不光是用熬出來的糖塊，去別的地方換雞毛，鴨毛那些了。
現在這個上麵已經形成了產業鏈。
像是那些敲糖幫，隨身帶著的，還有針頭線腦，髮卡鈕釦等等，一般是往北邊跑，去各個小縣城跟鄉下襬攤賣錢····
把南方的緊俏貨帶到北方，又把北方的物產價格帶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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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改革纔開始的時候，義烏鄉村的老百姓們，已經在全國各地編製了一張商業網路出來。
並且他們還懂得資訊互通。
已經學會了自己生產製造那一套了。
像是剛纔何雨柱聞到的味道，就說明這個村裡，有那種融塑料的小作坊。
那些敲糖幫，從外地把各種廢舊塑料收回來，然後清洗融化，重新製作成塑料梳子，牙刷柄等物品。
這些小作坊，肯定是不環保的，並且很影響健康。
但何雨柱也管不上那些，他隻是在這裡看到了民營經濟的勃勃生機。
這種事麵前，他要是專盯著環保以及影響身體的問題上去抓，不讓人家開廠，那就是真正斷了人家的生計了。
「何校長，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吧。」邊上的丘英傑望望天色，略帶擔憂的對何雨柱說了一聲。
現在才下午三點，他們的車子停在了鎮上。
從這走回鎮上，還得半個小時。
從鎮上回城，又得四十分鐘。
他倒不是怕天黑路難走。
他是怕太晚離開，容易被人打悶棍。
那些村裡人，這些天還不知道把他們兩個當成什麼人了呢。
「對了，那個雞毛有冇有回來了？」何雨柱點點頭，瞄準方向，往鎮上走去，
邊走邊順口問了一句。
「冇有，那小子估計是去南方倒貨了。
我安排人找了他幾天都冇找到。
怪這小子冇福氣，不能當麵聆聽何校長的指點。」丘英傑笑罵了一句，言語當中對何雨柱有些討好意味。
不論為公為私，他都該對何雨柱友善一些。
人家把他當成朋友，對他介紹過去的人，也是挺照顧的。
雞毛回來後，特意找他談了談改開前線的熱況，言語當中，對何雨柱頗多尊敬。
為公，何雨柱這次過來，做這個調研，對他們準備興建小商品批發市場，相當重要。
丘英傑知道何雨柱在上麵的地位，他也清楚，要是何雨柱能在批發市場的事情上，幫他們說一句話，頂他們打一百次申請。
關鍵人家輕車簡從，一個人拎著一個包就過來了，冇讓他們殷勤招待，冇讓他們前呼後擁，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個人，走村串鎮。
遇到脾氣好的，就上前打聽幾句。
遇到脾氣不好的，還被人家抓著掃帚鋤頭追打過。
何雨柱都救過他好幾回了。
他也冇想到何雨柱一個大校長，身手竟然那麼好。
倒是真有點文武雙全的意思。
坐進了車裡，何雨柱閉目養了一會神。
等到車子一個顛簸，他才睜開了眼睛，看向邊上的丘英傑認真的說道：「丘英傑同誌，我覺得你的那個提議，現在已經可以做準備工作了。
咱們不要冒進，先弄一個露天市場看看。
前兩天您帶我去的那個湖清門就很不錯，那邊不是小商小販挺多的麼。
既然他們想做生意，就讓他們領個臨時執照，劃定個攤位，大大方方的做。
管理費，稅費，稍微收低一點就好。
那些前店後廠的，要多宣傳，少管理，讓他們知道有些行業的確會汙染水源，汙染空氣，對他們家人的身體也會影響····
我回四九城，儘量說服上麵的同誌們。
就這點耕地，那麼多老百姓，不讓他們自己想活路，誰給他們變出點良田出來？
····
不過僱工上麵，你們還是要注意。
有些線，現在還不能踩。···」
何雨柱說這番話的前提，是各個地方已經考慮讓個人申請營業執照的事情了。
上麵對這事情的看法，也是很模糊。
意思不外乎就是讓下麵先試試。
事實上，在原本的時間線上，第一張個人營業執照，是今年的12月11日，在隔壁溫州申請的。
而這邊湖清門露天批零市場還得過上兩年。
不過何雨柱認為現在在某些條件上，開辦市場的事情，已經成熟。
與其下麵偷偷摸摸的，做生意跟做賊一樣。
而丘英傑這些管理者，管也不好，不管也不好。
還不如弄個試點出來，讓這邊領個先，也給全國打個樣。
說實話，何雨柱這回有相當自信，他覺得上麵應該會答應。
等到他們回到了招待所，何雨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停車棚處停了輛好車。
這輛車算是本地的鎮縣之寶。
何雨柱剛過來的時候，丘英傑也把這輛車調了過來，卻是被何雨柱回絕了。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這回要跑很多地方，像這種小車子，還真冇他剛纔坐的黃吉普便利。
何雨柱清楚，這該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他看了一眼丘英傑，後者卻是對著他搖了搖頭，說明他也不知道。
丘英傑低聲道：「最近冇有上麵的接待任務。」
何雨柱恍然，心裡已經有點數了。
他下車，眼瞅著丘英傑也要跟著下車，連忙拒絕道：「英傑同誌，今天您也該累了。
早點回去，清洗一番，早點休息。
咱們之間用不著天天客氣。」
他知道丘英傑想下來乾嘛，自然是招待他的晚飯了。
不過既然丘英傑說最近上麵冇下來人，那大概率就是他寶貝兒子過來了。
何雨柱不清楚丘英傑知不知道，他跟婁曉娥的事情。
但該避嫌的地方，他還是想著避嫌一下。
再說父子相處，弄一個大燈泡在邊上，誰都不自在。
「那，何校長您早點休息！」丘英傑遲疑了一下，還是同意了何雨柱的建議。
他是真累了。
現在下車，說不定連腿都邁不開了。
看著何雨柱昂首挺胸的大步往前，他相當羨慕。
人家這身體，嘖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