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人,總歸還是要用錢說事情!
這是從閆埠貴解放前當家那一刻開始,就給這個家庭刻進骨子裡的基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我是這樣想的,我先找份事情安定下來。
再談個物件。
等過個兩年,學文長大一點,能走能跑了。
我再去把他要回來。
不然的話,帶著個兒子,我也不好找物件。」閆解曠說這些的時候,一點臉紅的感覺都沒有。
這人的自私可想而知。
關鍵他這樣的自私,聽在了老兩口耳裡,卻一點都沒覺得不對。
楊瑞華就點頭說道:「那也是,總歸學文骨子裡流的是咱們老閆家的血。
她愛養,就讓她養著就是了。
等到將來孩子大一點,還是會想著找親爹的。」
這個話題,閆埠貴就沒摻和了。
他畢竟自詡為讀書人,這種不要臉的話,他還是沒法直白的說出來的。
「···你大哥給你大嫂開了個飯店,生意蠻好。
要麼你去跟他們提提,先過去幫忙一段時間。」閆埠貴反而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所想所說,也不過就是想著把閆解曠這個麻煩,先往外推。
至少閆解曠先把他工作問題解決了,然後再談其他事情。
閆解曠臉上稍顯難色,不過卻也沒有當場拒絕父母的意見,隻是含胡道:「等我過兩天,找我大哥聊聊。」
小宋家臥室,何媛一臉崩潰的拿著塊濕棉布,正小心的往那個發青的小屁股上擦去。
不養兒不知父母恩。
現在的何媛算是明白這個道理了。
第一次哺乳,就像是被老虎鉗子夾了一下似的。
關鍵懷中那小肉丁,不管吃的好不好,都哼哼唧唧的。
第一次換尿布,何媛也是嘔吐的不行。
小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拉的粑粑那麼臭?
一開始是黑乎乎的,後來又變成了青綠色,現在才稍微有點正常····
這還是家中幾個長輩親人,輪番過來照顧她的過程。
何媛不由想起當年,她出生時該有的場景。
當然,那些事情,她也不記得。
不過她的雙胞胎弟妹出生時的事,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她爸媽沒人幫,所有一切,都要兩口子自己忙碌。
而她,現在是劉婷,雨水,於麗還有小蟲子,四個人圍著她一個人轉。
但很多事情,還是讓何媛痛不欲生。
給兒子清理了小屁屁,何媛又把哭泣不停的小東西抱了起來。
熟練的掀開衣服,對準糧倉,把兒子小嘴對準了開關。
生疼,但隨著嬰兒吸吮,停止了哭聲。
何媛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她嫌棄的把床邊換下來的尿布,往地下的盆中一丟。
輕拍著懷中的嬰兒,口中嘀咕道:「兒子,你說當年你姥姥咋那麼能呢?
一下子餵兩個。
你那舅舅阿姨,也長得那麼大···」
小傢夥閉著眼睛死命的吸吮,根本就不搭理她。
堂屋裡有人發出了動靜,何媛張口就喊道:「媽,媽···」
一張小圓臉推開門伸了進來,是她姑姑雨水。
略微發福的雨水,探頭進來調侃道:「哪來的媽?
你媽還在飯店裡忙碌呢。
今天你老姑我照顧你。
高不高興?感不感動?
想當年,我幫你媽伺候你,現在又幫你伺候你家小祖宗了···」
侄女生了個胖娃娃,雨水自然高興。
這也讓她這個何家的廢物,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
廢物是雨水對自己的認知。
事業上,她幫不上何雨柱跟小任。
生意上,她幫不上劉婷跟於麗。
上次她去飯館幫了一天忙,收拾的時候,直接打碎了一摞碗碟。
後來於麗就不安排她幹活了。
就連生活中,這些年,都是別人照顧她,而不是她照顧別人。
現在她家小兒子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家裡的早點買回來。
不然的話,要是等雨水起床,那必然上學是要遲到的。
當然,要是小任在家的時候,這些事都是小任的。
不過小任有時候會值夜班,那就沒辦法了。
「姑,幫我個忙!
幫忙把這盆拿出去。
太味了!
還不知道得熬多少天?」何媛伸手一指地上放尿布的盆子說道。
她現在正坐月子,何家在這個上麵,並沒有玩什麼花樣。
就是按照傳統方式在進行。
封閉門窗,何媛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毛巾裹著腦袋,不見風,不進涼水,跟老母雞湯鯽魚湯拚命···
她從醫院回來小十天,老母雞就幹掉四隻了,上分量的大鯽魚,也是幹了好幾條。
她沒感覺發胖,但小宋的臉卻是圓了一圈。
雨水幹活的動作,就跟別人不同。
她伸出兩隻手,用手指捏著臉盆兩邊,手臂繃的直直的,腦袋往後仰,就好像多嫌棄似的。
「咯咯咯···哎呦··
姑姑,當初您生任元的時候,也沒見您這麼誇張啊?」何媛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四個照顧她的親人,表現都各自不同。
像是她媽,就是嘮叨,隻要進了家門,手不停,嘴也不停,說她這樣不對,那樣不對····
總歸在劉婷麵前,她就沒有一樣是做對的。
於麗跟小蟲子,都是手腳麻利,卻是跟她很少溝通。
於麗還會偶爾跟她搭幾句話,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指點她帶孩子過程中,遇到的那些困難。
而小蟲子,那就是悶葫蘆,一般是幹完活,然後趴在她床邊上,小心的看著躺她身邊的小娃娃。
至於雨水這個親姑姑,那是最搞怪的一個。
事情正常做,哪怕洗尿布這種活,她也沒嫌棄過。
但就是愛用一些搞怪動作,逗得何媛忍不住發笑。
「我那時,都有你爸你媽照顧我的。
自己的娃,自己也嫌棄不了。
再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你姑姑我,這些年,真有點廢了。
幹啥啥不行!唉····
都怪你爹,從小把我當廢物養···」雨水說起這個,倒也是中肯,並沒有給何媛灌輸什麼奇怪的想法。
就是她最後怪何雨柱的那一句話,又逗得何媛笑了起來。
何媛很清楚,何雨水這嗔怪裡,那是滿滿的兄妹情在裡麵。
有時候,兄妹之間的感情,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