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何雨柱的手裡,還真有一個專案。
這還是他以前留下的鍋,或者說有何雨柱的部份責任。
他當年搞過養殖業,可以說四九城周邊,以及冀北一些地方的養豬場與養雞場,都是從何雨柱手裡開始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甚至何雨柱當初編輯的一本養殖辦法手冊,現在還是各個養殖場的培訓專用。
當然,那幫傢夥,到今天也沒給何雨柱發過一分錢稿費。
那個不重要。
養殖肯定要研究飼料的。
現在各個養殖場,從原來的粗放式管理,如今也開始慢慢上了正軌,逐漸往科學養殖的方向走了。
去年四九城引進外資,開辦了一家配合飼料廠。
正大光明麼!
但其實更早的,咱們在川府『綿羊』也有一家自己的飼料廠,專門研究濃縮飼料···
『綿羊』那家廠子,跟何雨柱是有點關係的。
也是很簡單的事情,當初老李手裡的軋鋼廠,從何雨柱手裡接過全套技術,去川府那邊開辦了養豬場。
現在那個廠子已經發展的不小了,算是當地的支柱產業之一。
養豬的多了,那麼飼料供應上麵,肯定也要更專業一些。
所以當地政府引頭,幾家養豬場出錢出人,組建了那家飼料廠子。
就是這麼一條時間線。
現在那家廠子,在科研方麵,有點艱難的處境。
何雨柱就算是再無知,也是知道,在新世紀前後,正大光明的飼料,基本上是國內飼料產業的龍頭。
不是何雨柱對這家廠子有什麼意見,而是何雨柱心裡的危機感。
他總覺得,把這麼重要的產業,放在外資手上,還是一家獨大,總歸不太好。
上次川府那位白髮老頭過來,事情談完後,何雨柱也問過那家飼料廠子的事情。
他想著在這個上麵做點文章。
原本他是想著讓婁曉娥投資的。
但很明顯,現在的婁曉娥投資的產業,已經夠多夠複雜了。
再讓她重新開上一攤,估計婁曉娥都會指著他鼻子罵娘。
所以這個上麵,一直是沒動靜。
如今,這個陳先生主動送上了門。
何雨柱笑道:「陳生,不知道您對飼料產業有沒有瞭解?」
「飼料?」陳生有些愣神。
「對,等到咱們家裡的十億多人吃飽肚子,必然會追求吃好的事情。
吃好能吃啥?
吃肉,豬肉,雞肉,牛羊···
但咱們家裡的情況,肯定不能像西方那樣散養。
集中化養殖勢在必行。
到那時,各種飼料,就是一片無限大的藍海市場。
這方麵,您可以考慮一下。」何雨柱鋪墊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這個有發展?」陳先生帶著深思的神色問道。
「有大發展。」何雨柱相當肯定。
陳生猛地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則是對著他緩緩的點了兩下頭,再一次做出了肯定。
這下,陳先生的眼神亮了。
他微笑,起身,伸手,何雨柱也是起身與之相握。
相視放聲大笑,皆是豪爽。
院裡,坐在何興華身邊的朱麗倩,被這笑聲吸引,回頭看了一下書房方向,然後湊到她情郎耳邊說道:「阿公跟舅舅談得很好呢。」
何興華慵懶的笑道:「正常,隻要我爹認真的跟誰談話,都會談的很好。
港島HUO翁,澳島何翁,上次也是被我爹一番話就說服了。」
「阿公真厲害。」小丫頭臉上紅撲撲的,滿是崇敬。
何興華湊到小丫頭耳邊低聲笑道:「我也很厲害,昨天把某人親暈了。」
小丫頭羞惱之下,悶了何興華一拳頭。
誰知道親嘴還能換氣呢····
何大清笑眯眯的看著兩小的互動。
今兒大孫子帶著物件過來,他自然也要給出禮物。
便宜了還不行。
不過何大清這兩年回四九城,手裡也是收了幾套好宅子,儲存挺完好的。
給何興華一套,也不算丟份。
遠比何雨柱給出去的禮物誠心。
何雨柱那套首飾,雖然何雨柱當年打聽過那家人家的情況。
據說是北洋某個大官家親戚,等被老李收拾的時候,家裡真沒剩幾個人了。
並且都在關外某林場。
現在就算是回了四九城,也沒見那些人尋過當年被沒收的這些東西。
但玩老物件,講究的就是一個傳承有序。
誰能知道那套首飾,以前是跟著誰的。
要是帶出去的時候,被原主人家後代碰上,那也是一件丟臉的事。
當然,這些事何雨柱雖然不好跟兒媳婦說,但肯定要跟何興華叮囑一句。
這上麵自然有變通之法,去港島走一下拍賣公司,自送自拍,那擁有就合法合情了。
但何雨柱做的這個事,總歸沒那麼大氣。
何大清買的院子就不同了,手續齊全。
不管他多少錢買的,總歸能光明正大的送給孫子。
可是沒辦法,何雨柱倒是想送好一點的,他真的做不到。
家裡有好幾套房子,但都在劉婷手裡。
他能拿出來的東西,不論什麼。
都有點來源不明的意味。
至於今天為啥吃的是譚家菜,而不是去自家飯館置辦宴席。
其實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防著劉婷嘛。
哪怕今天何大清這邊的動靜,明天劉婷就能知道。
但沒把人領到她麵前,就是何雨柱對她最大的尊重。
從何雨柱成為渣男那天開始,像是這種不靠譜的事,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再說回閆家,楊瑞華急急忙忙的找到了閆解放住的地方,跟房東打了招呼。
她沒有去招娣所在的飯店。
她很清楚,因為她前段時間的表現,現在大兒媳跟二兒媳,都不太待見她。
她也沒想到啊!
原本以為,閆埠貴身體垮了,就起不來了。
那她必須要強硬一點,才能守住她們老兩口的權威。
卻是沒想到,一下子用力過度,暴露了她的本來麵目。
這也正常,還是那句話,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閆埠貴的摳門算計,要不是她打配合,這些年也不可能如此順利。
特別對上家裡幾個孩子,每當有人反抗閆埠貴的算計時,都是她出來用親情壓製。
不過以往是閆埠貴表現,她裝老好人。
裝的,總歸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