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
於麗在家磨破了嘴皮子,也冇說服馬華。
結果被何雨柱一番罵,馬華乖乖的答應了以後穿正裝去上班的要求。
夫妻都冇留在何家吃晚飯。
也冇別的原因,劉婷今天不在家,跑去小宋家,給何媛收拾她那個狗窩去了。
寶貝閨女懷孕了嘛。
劉婷現在是每隔兩天就要去上一次。
雖然何媛一直是身強體健,冇有那些嬌小姐的柔軟。
但劉婷總歸是當親媽的,在關心女兒這一件事情上,與其他當母親的冇有區別。
當然,劉婷過去了,自然也會喋喋不休。
批評閨女的懶,批評閨女的邋遢,批評小兩口的亂飲亂食····
不過那就是何媛該承受的幸福煩惱了。
何雨柱在這件事情上麵,是舉雙手雙腳讚同劉婷的安排。
不然她在家裡,嘀咕的物件,就是他跟小老四了。
自家老四這些日子,如同小老鼠一般,見到劉婷就躲。
至於劉婷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大概得等她習慣了這個身份的轉變。
畢竟到目前為止,連何雨柱都冇完全接受,他明年要當外公的事情。
對於那個新身份,何雨柱隻要想起來,那就會很是激動一番。
畢竟上輩子,他根本冇體驗過這種新奇感覺。
上一世,賈家三個,自然也有下一代。
何雨柱一開始也是激動了一下。
甚至很捨得花錢。
結果,人家嫌棄傻柱邋遢,嫌棄他的抽菸喝酒,小孩子學走路之前,根本冇讓他抱過···
這也讓那時的傻柱有點醒悟,他這個外人,終歸是外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的原故。
何雨柱現在碰到什麼事,都會想著跟前世比較一下。
也是這個原因,纔有他對馬華剛纔不留情麵的訓斥。
他很怕馬華變成他上輩子那副邋遢樣。
馬華跟於麗從何家離開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秀水街,這肯定是於麗提議的。
她回過孃家,也見過於海棠。
說實話,她對妹妹的觀感不是太好。
雖然於海棠在她麵前掩飾的很好,
在她麵前,很勤快的收拾著家裡。
但一個人自甘墮落,身上那種味道是掩蓋不了的。
於海棠身上的煙味,酒味,還有那眼角掩藏不住的春色浪蕩。
於麗在港島實在是見過太多了。
那些去飯店裡陪同老闆吃飯的風塵女子,跟於海棠身上的味道氣質,一模一樣的。
但當時的於麗還是心存僥倖。
一個是她親妹妹在她麵前的偽裝,另外一個是年老父母給於海棠打掩護了。
她今天在何雨柱麵前不動聲色,不是她不在乎。
而是她在港島真的鍛鏈出來了。
連刀光劍影,她都已經見識過了。
又何況這種小事?
何雨柱說的話,她信。
但她還是想著過來確定一下。
「馬華,馬華,馬主任···」
剛進入秀水街,馬華就聽到了一個公鴨嗓子的呼喊。
他循著聲音望去。
卻是看到許大茂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門洞處呢。
「呦,許師傅,您好您好。」場麵上這點規矩,馬華還是懂的。
畢竟他也是當過食堂副主任的人。
不過他跟許大茂的關係不好論,要是按照何雨柱那邊的話,他還得喊許大茂一聲叔。
他以前喊過,許大茂聽著彆扭,他喊著也彆扭。
所以乾脆各論各的。
再說,馬華一直就瞧不起許大茂的為人處事。
他也不清楚自家師父,為啥要交這種品德不佳的朋友。
不理解,但是尊重。
他那種古板的性子,能跟許大茂有來有往的打招呼,就算很不錯了。
「呦,馬華,冇想到你小子濃眉大眼的,也是花花腸子啊?
這是您新拍的果兒?」許大茂認出了於麗,但見她煥然一新,故意用著輕浮的語氣,調侃了一句。
「嗬嗬嗬···許師傅,您真逗。
要是我家馬華在外麵弄這個,您一定要告訴我。」於麗笑嗬嗬的打了個招呼。
「哎呦,哎呦,眼拙,冇認出來您。
您這是海外華僑歸來呢?
還是去哪裡進修了?」許大茂依然是用著不太正經的腔調,調侃著於麗。
「我剛從我師父家出來。」於麗一句話就把許大茂的油腔滑調給打掉了。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下意識的把他臉上的調侃神色收了起來,乾咳一聲問道:「咳···
你們倆是散步,還是想買點什麼?」
「許師傅,跟您打聽個人。
是我師父讓我過來打聽的。
於海棠您認識吧?
我師父讓我過來打聽打聽她的名聲。」於麗望著許大茂,試探性的問出了一句。
並且話語裡,還是跟何雨柱借了勢。
她今天拉著馬華過來,也就想著能不能遇到熟人。
如果遇不到,她們兩口子還得托人找關係來打聽於海棠的名聲。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說別人壞話的。
要是於海棠真乾了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
一般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句不認識,就打發了問話的人。
難得遇到了許大茂,這個人對何雨柱還有點尊重。
那於麗自然是打蛇隨棍上,借著許大茂這個地頭蛇,好好打聽一下於海棠現在到底在玩什麼麼蛾子了。
當然,她也冇想到一下子問到了正主。
許大茂臉上的神色五彩繽紛,實在是太好看了。
他尷尬的恨不得縮回院子裡去。
關鍵他知道於麗跟於海棠是什麼關係啊!
讓他咋說?
說他跟馬華是連襟關係?
許大茂吱吱嗚嗚的,眼神躲閃。
手上的紫砂壺,都要被他捏碎了。
當然,他這個是便宜貨,不像何大清手裡那把。
「許師傅,您也該知道我們夫婦跟著我師父家在做飯館呢。
我師父讓我打聽這個事,肯定有他的用意。
您實話實說就好,不用在乎我們兩口子的顏麵。」於麗眼瞅著許大茂如此糾結,哪裡不清楚,這事算是問到人了。
果不其然,聽到何雨柱特意叮囑於麗過來打聽這個事。
許大茂咬咬牙壓著嗓子說道:「於麗,先說清楚
我不是故意想著敗壞你妹妹名聲的。····」
許大茂剛開口,於麗一顆心就沉到了海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