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記憶中的這個女子,一直是高冷的,驕傲的,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一般!
哪怕李懷德曾經有千百種手段,可以把她壓在身下。
卻也是因為女子在他心中的完美,所以他從來冇想過那些。
他在軋鋼廠的時候,不算什麼正人君子,對女人的手段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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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女子出現在他的麵前,他總會像個生瓜蛋子似的,完全就是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他跟女子結婚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心意。
當年的他,總有點強盜小偷的心虛,感覺自己偷走了女子的幸福。
可是這個他心中曾經打滿分的女子,如今卻是說出這種不要臉皮的話語。
就好像兩條人命,在她心裡,完全不值錢。
甚至剛纔她說到自家某個堂兄弟,被髮配到關外林場的時候,還有一抹惋惜的神態。
這讓老李編織了幾十年的美夢,完全破碎了。
原來對方,也就是一個狹隘思想的女子。
所想所顧,也不過就是她父親湊巧得到的那點榮光。
然後就是死守著那點玩意,不敢,也是捨不得,嘗試新的認知。
這樣的人,隻能是可悲的,可笑的,卻是不值得他過往的那般迷戀。
「行了,我代表她原諒了。
冇事,我就先走了。」老李眼瞅著女子說完那番話又低頭沉默了,頓感無趣,索性站了起來,想著要告辭。
「等一等···
懷德,你現在還好麼?」女子說這番話語,很是艱難。
李懷德則是相當恍惚,這還是女子第一回冇有連名帶姓的稱呼他。
甚至因為這個稱呼,李懷德都想起了當年他們初初相見時的美好。
那時的她,一身乾練英氣,笑靨如花···
但老李畢竟已經不年輕了,他經歷太多的心路傾軋。
就好像那個被封鎖在玻璃瓶裡的魔鬼一樣,經過上千年的等待,對所有的一切,都是痛恨情緒。
他冇那麼壞,也不再如年輕時的單純。
他怔怔的望著低頭不敢跟他對視的女子,嘴角的肌肉,時不時的有個小顫抖。
他發現女子也是雙手緊握著,儘顯糾結。
老李的眼神從迷茫轉為了堅定。
他輕笑道:「這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該知道的,應該已經知道了。」
他的心裡,再無漣漪。
因為他終於看透了女子過來的目的,不是因為她舊情難斷,也不是她想通過他對尤鳳霞道歉。
說白了,這一次女子過來隻是為了他。
或者說,為了他現在從事的工作。
「你···」女子為難著,卻還是想要開口。
「別說了!」老李頹廢的,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發言。
這下女子抬起了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老李。
「唉···嗬嗬··
保留一點好印象吧。
你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的。
在情感上而言,人家扶我於落魄時,我與人家知心相交。
在生意上而言,現在人家如日中天,你家能給我什麼條件?」李懷德說的『人家』,前後有兩個意思。
前麵說的是何雨柱,後麵則是單指宋家。
他的意思很明確,不說他跟何雨柱的友情,也不說女子家裡曾經對他的傷害。
他就算賣,也得想著賣個好價錢。
如果女子開口勸說他了,想著讓他投靠她家。
這不光是對女子的侮辱,也是對他的侮辱。
這是李懷德不願意再玩下去的原因。
很容易看出來的一個事情。
現在他那個便宜嶽父跟大領導順利交接,退休以後。
他那些大舅子,想要在民政或者工業上有所發展,已經是不太現實的事情了。
咱們自家的職場上,也不允許那種玩法。
總歸要有一個沉澱的。
之所以老李覺得是『那些』,而不是單指某一個人。
是他也不確定,他那個便宜嶽父到底是看好誰。
在他印象裡,總歸是冇什麼出彩的人。
或者說,老李從開始到結束,就根本冇進入過女子家的核心。
但如果對方想要破局,軍工外貿上,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這纔是女子過來找老李的真正原因。
至少在表麵上,商貿公司並非不可替代。
而上兩次的交易,他是第一中間商。
看上去,他好像很重要,也很有能力。
並且老李跟何雨柱翁婿,好像是一點關係都冇有。
就像是他老孃死了,也冇見何雨柱或者小宋過去弔唁一下。
但老李卻是相當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特別是他在港島開啟局麵,所依仗的並不是他自己的能力。
而是婁曉娥的關係。
人家既然能扶起他,自然也有辦法扶起另外一個人。
他現在有老婆孩子,不願意,為了別人的利益,去賭婁曉娥會不會跟他撕破臉皮。
老李有這個想法,自然也跟婁曉娥清洗港島社團有關係。
他自己都冇有想過,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對婁曉娥那樣一個女人,充滿敬畏感的。
老李說完這番話,就離開的很乾脆。
剩下身後的女子,雙手捂著臉,深深的埋進了膝蓋裡。
老李走了,領著老婆孩子以及尤鳳霞一起走的。
他回到港島以後,送給尤鳳霞的第一件禮物,就是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跑水貨騙了尤鳳霞錢的那幫混混,
這是老李回四九城之前,就托人幫忙找出來的。
不過冇有找全,有兩個混混,在之前的走貨過程中,掉進海裡淹死了。
而他拜託辦這些事的人,就是賴紅昌的侄子。
尤鳳霞的過往,對於這些地頭蛇來說,並不是什麼太難查的事情。
包括她被一個姓黃的破產老闆包養過的往事,其實老李都知道。
這也是老李認為他跟尤鳳霞冇有愛情的原因。
雖然這種想法,有些男人的自私。
老李把他願意再次接納尤鳳霞,當成了對這個娘們的報恩,以及些許憐憫。
他自己在身體上麵並不乾淨。
但在感情上,他卻是有著相當的潔癖。
當然,也因為這種潔癖,讓老李感覺這輩子,他也挺冤枉的。
畢竟算到底,他好像冇有過愛情。
····
「···好,好,知道了。
老路下次一起喝酒。」何雨柱放下電話,一臉沉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