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閆解放也有別的辦法,能把他兒子的戶口,辦到老兩口名下。
但這邊畢竟是四九城,有些不太正規的事情,他是真不敢做。
而閆解放這次爽快的回來,說白了,一個是他老大的小攤子自從搞起來以後,是真掙到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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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閆埠貴的觀察,蘭花一個月不說掙個大幾百,大幾十上百塊總歸是能掙的。
這從蘭花日漸拾起來的自尊心,就能看出來。
當蘭花口袋裡有了錢,底氣足了以後,能夠有膽子當麵頂撞閆埠貴的時候。
閆埠貴就知道自家大兒媳是真正掙錢了。
並且掙得應該是不少,比閆解成的收入還多。
不然怎麼解釋,閆解成現在辦事說話,都要看媳婦的臉色了。
其實閆家這一窩子破爛事,在院裡其他鄰居看來,都是閆埠貴弄出來的。
像是跟他同一輩的劉海中,就冇這麼能折騰。
自從小藍過年回來探望劉海中以後,這老頭也算是熄了心裡那團火。
不再幻想著徒弟衣錦歸來,從而帶劉家飛的可能。
這反而讓劉家的生活,恢復到一條正常的路上來了。
劉海中一心一意的讓劉光天養老,把全部的扶持,也給了劉光天這個小家。
這兩年做小生意的多了,劉光天的倒騎驢生意也是紅紅火火。
老兩口幫他們帶娃,小當上班,劉光天拉人拉貨掙錢。
一家人日子過的和和美美。
劉光福跟他媳婦討喜來過幾回,討喜還是大著肚子過來的。
意思很明確,外麵不是一直有閒言碎語說,她頭一個孩子不是劉光福的麼?
現在她懷的這個二胎,總歸是劉家的種了吧?
那劉海中是不是該對她家一視同仁。
但信任這玩意要是崩塌,那不是一個孩子能修復起來的。
劉海中感覺現在過的很充實,軟乎乎,胖墩墩的奶娃娃抱在他手上,他感覺有一股血脈相連的親近。
哪怕他身體不好,抱不了太長時間。
但每天最喜歡的事,還是坐在院子裡,他大孫子就放在他身邊的搖籃裡。
他輕輕的搖晃,小傢夥睡的香甜。
從院子裡看天空白雲悠悠,鴿子成群結隊的飛過···
偶爾清風徐徐,讓人頓感悠閒。
劉海中覺得,他前麵幾十年的折騰,犯過許多錯。
性格太剛,說話辦事太蠢···
對兒子們的成長的確是偏心了。
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劉海中這個人,臨老臨了,反而變好了。
他不再與人爭執,哪怕有時候劉光天跟小當兩口子吵架,他媳婦急得不行,想著過去拉(偏)架,也都是被劉海中攔住了。
在他來說,老二雖然有點小毛病,卻還算是不錯。
至少劉光天身上的兒女心還是很重的,對小狗子很在乎。
而小當雖然有著不堪的過往,但現在也是一心一意想著過日子的打算。
人無完人,隻要老二一家選擇認真過日子,他就會完全支援。
至於老三家,劉海中現在等於是放棄了。
他不再想著一大家子住一起的打算,也冇想著劉光福能有什麼出息。
甚至連他三兒媳肚裡那個,是不是劉光福的種,他都冇什麼擔憂。
至少他能肯定,小當生的這個的確是劉家的種就行。
他隻是想著守住這小小的幸福,安靜的過完他的餘生就行。
折騰的心氣神散了,那劉家的日子,自然也就越過越好了。
這玩意就像是國際新聞似的,天天出現在國際新聞上麵的。
必然是這個國家的百姓,過得是雞飛狗跳。
而那種消失於大眾視野的,一般是日子越過越好。
劉家也是差不多,最近在衚衕裡,都很少聽到他家的新奇事了。
很明顯,閆埠貴是選擇了一條跟劉海中完全不同的路。
生命不止,折騰不休。
這也是何雨柱重生過後,惟一看錯的人了。
其實何雨柱重生那時候,對閆埠貴的觀感還是很好的。
上輩子他被閆埠貴算計過,但後來閆埠貴撿垃圾還他的債,也的確讓何雨柱記過他的好。
卻是冇想到,現在95號院,幾家愛折騰的,都已經身死家破,反而把閆埠貴給顯了出來。
當然,老閆現在冇同黨,所以他隻能折騰家裡人。
就像是最近閆解放回來後,他折騰著老大一家給閆解放找門手藝一樣。
蘭花也後悔,她當初就知道,隻要張春花動了跟閆解曠離婚的心思,那老頭子就肯定會把老二家搬回來。
但她出於女人的同情心,還是冇在張春花離婚的事情上,設什麼阻礙。
以當時張春花對她的信任,蘭花要是勸說幾句。
張春花還真會再忍耐一段時間。
那等到閆解曠信跟匯款單一來,說不定現在又是另一種結果。
張春花的小院子裡,
蘭花,閆解娣以及張春花,都在忙碌著明天擺攤的準備工作。
雖然張春花離婚了,但姑嫂倆跟她的關係,並冇有生疏多少。
還是一如既往的親近。
這裡麵,有張春花平時為人就是大大咧咧,愛憎分明。
她恨閆解曠,討厭閆埠貴,卻是從來冇把這些情緒,帶到閆解娣頭上。
再一個,還是因為孩子的原因。
張春花身邊搖籃裡那個繈褓,那是閆解娣的親侄,她哪怕天天來看孩子,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還有張春花的院子畢竟大,做準備工作這些,也能放得開手腳。
蘭花基本上每天都來,閆解娣過來,也不怕冇人說話。
張春花這個院子,每天下午都是熱熱鬨鬨的。
蘭花眉心之間,藏著一股煩躁。
閆解娣小心的看了一眼大嫂,胳膊肘碰了碰她身邊的張春花。
張春花抬頭看了一眼,直接爽快的說道:「嫂子,您也不用糾結。
他家老二要學,您就教是了。
哪怕他要學油果子跟油餅,您不用顧慮我,直接教。
大不了我重新找個地方擺攤。
最近胡禿子,給我介紹了好幾個人流量大的地方。
不用擔心我。」
說罷,她輕輕的推了推邊上的搖籃,剛纔她的大嗓門可能驚動了她兒子。
蘭花一陣苦笑,她先瞥了閆解娣一眼,這纔對著二人說道:「唉,傻妹子哎,事情要是你說的那樣,反倒是簡單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