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婁曉娥那幫人,已經掙了百分之十幾了。
就是按照最簡單的幾億投資算起,
十幾個點的盈利,那就是幾千萬美刀了。
這不能說全是何雨柱的功勞。
但以後這次投資獲利,不論是上麵,還是港島那些友商,必然給何雨柱濃墨重彩的記上一筆。
這種事,他能跟誰說?
當然,何雨柱不知道的是,現在港島某些友商那邊,對他的觀感並不好。
也是很簡單的原因。
現在港島樓市,也是一個加速的上漲過程。
而何雨柱前段時間,讓上麵提醒港島那些友商們,可以適時退出港島樓市,避險黃金。
這個提議,讓很多人相當糾結。
除了婁曉娥堅決相信何雨柱的判斷,在價格高位,大麵積順利清盤之外。
其他的友商,在這個上麵,並不是太積極。
這一段時間,港島人大多是糾結。
他們很清晰的知道自己麵臨著什麼。
隻要咱們家跟約翰牛開始談港島歸還日期的問題,那港島樓盤必然會受影響。
但那些樓盤的上漲又是真實存在的,一天一個價。
像是婁曉娥雖然投資黃金比較早,盈利了近二十個點。
但她拋售出去的幾個樓盤,這段時間也是在上漲著。
也就是一正一負,婁曉娥這筆投資,大概就掙了十個點的樣子。
港島樓市這次上漲,就是透露著一股詭異了。
按照最簡單的經濟邏輯學,黃金上漲,那麼其他理財資產,價格必然下跌。
明眼人都知道這次港島樓市瘋狂上漲,一個是因為港島人口劇增,引發的剛需。
但其中也有人,想著趁機炒高,好讓普通市民接盤的。
主導這一次上漲的,大多數都是洋鬼子的資本。
裡麵原委,到婁曉娥這個階層的,大多明白。
但看著送到嘴邊上的肥肉,卻是誰也捨不得不咬上一口。
這是人性的貪婪,冇誰能抗拒。
不過這種雙向上漲,對於婁曉娥來說,那是大好事。
她在拋售樓盤的時候,基本上還能有個溢價。
雖然因為婁曉娥的急售,溢價並不是很多。
但總歸是讓她多掙了兩個錢。
其他像是HUO家這種有大智慧的人家,也是能忍住誘惑,高位慢慢清場。
並且在第一時間,跟投了黃金上麵。
而其他一些人,卻是兩麵都捨不得。
糾結的不要不要的。
這是商場上的一些情況。
而在現實生活裡,婁曉娥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出過她的別墅了。
每天就靠著幾台電話機,聯絡著外麵。
阿彪這段時間,白頭髮都多了幾根。
他對著自己組建的安保團隊,一番大清查。
在公司保衛那裡,找到了幾個內鬼,也全部按規矩收拾了。
這上麵,可不是勸退那麼簡單。
都想著要何興華的命了,
對那幾個人,要隻是勸退,別說阿彪不會答應,就是婁曉娥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手軟。
江湖中的風雲,那是晚上的刀山血海,白天報紙上的雲淡風輕。
某些報紙上,就幾副小豆腐塊裡,記錄著某地某社團發生火併,然後某大佬江湖殞命的故事。
並不影響什麼大勢。
不過從澳洲回港探親的一位澳籍婁先生失蹤,卻是讓一幫洋鬼子相當緊張。
有幾家洋行的高管,莫名其妙的就放下了在港島的事業,選擇了回國。
至於這些人,能不能頤養天年,那也是未知的事情。
港府那邊有幾個洋鬼子大佬,想著見一下婁曉娥。
卻被婁曉娥以養胎為由拒絕了。
其他一些零碎的故事,都是江湖傳說,冇有真憑實據。
比如說,澳洲一戶姓婁的家庭,全家都出了車禍。
無一倖免。
據說這戶家庭是從小日子移民過去的,普普通通的中產家庭,前一段時間,這家主人突然之間發了財。
然後回港島見親朋故友時失蹤。
這事被很多講因果的人,拿來當成故事講。
所說不過是人無鴻運,難接橫財的意思。
至於掩藏在某些意外裡麵的真相,已經冇人知道了。
還有某公司高管,心臟病發什麼的。
那些都是小事情。
不過在港島,所有的社團大佬,提到婁曉娥的時候,都會打幾個冷戰。
其實這事,還真誤會婁曉娥了。
不是她乾的。
她倒是想乾,但手卻冇有那麼長。
畢竟她現在是真大著肚子,每天犯困,總是睡不足。
賴紅昌知道一點,他下麵有幾個手腳利落的傢夥,最近突然在譚雅麗的遊戲廳那邊占上了股分。
很大一筆股份,足夠普通人家富足一生了。
然後那些人,就突然之間失蹤了。
那些股份,也是落到了那些人家人頭上。
至於再深層的事情,賴紅昌也是不清楚。
他現在已經是港島第一的裝修公司大老闆,家財也是幾千萬。
以前那種黑灰的生意,他都是交給了他侄子打理。
最近的賴紅昌,玩的是競選港島某區的議員,身後有婁曉娥這個大金主支援。
也就是在普通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婁曉娥母女齊心,跟某些洋鬼子硬碰了一下。
婁曉娥為了兒子,有死無生,硬頂著港府某些大佬的壓力。
而在港府要發火的時候,婁曉娥又一次的上了報紙。
何氏公司,阿邁瑞卡某銀行,阿邁瑞卡某移動通訊公司,以及咱們駐港島的某社,達成了一個戰略合作關係。
在未來十年之內,何氏公司會在南方小城,建設一個亞洲最大的移動通訊裝置零配件生產廠家。
並且在港島成立配套的成品組裝生產基地。
這生意相對於現在婁曉娥的身家來說,並不算大。
但影響卻是不小。
港府老大都出席了簽字儀式。
有那幾張婁曉娥挺著大肚子跟幾方代表微笑握手的照片。
所有的風波,全部煙消雲散。
豪華的防彈平治開得很平穩,婁曉娥在後座上睡得很香甜。
走完彎彎繞繞的盤山公路,到了何府在深水灣的豪宅大門口。
「滴滴···」司機按響了喇叭,催著裡麵開門。
婁曉娥也是適時的醒了過來,她擦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這纔對著前麵副座上的壯漢說道:「阿彪,跟興華那邊說一下,可以回港島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