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瘋啦?
我腰身上還冇好呢!」何雨柱一時防範不及,被劉婷狠狠的掐了一下。
生疼。
「有你這樣當兒子的麼?
你也不怕把公爹氣出個好歹來?」劉婷冇好氣的對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聳聳肩,無奈道:「老頭子冇事找事,讓我咋辦?
說句不好聽的,那兩位,等他死了,以後會不會改嫁都是兩說的事。
他還想那麼長遠,真把自己當成老太爺了?」
「嗬嗬……」劉婷冷笑了一聲。
對於婁曉娥的事,她已經不怎麼生氣了。
要是何雨柱跟她結婚之後纔跟婁曉娥發生的那些事,那劉婷肯定不會如此輕易放過那個事。
但有前麵何雨柱「夢」的鋪墊,說的就是他認識婁曉娥很早。
又有婁曉娥讓郭書苗帶話跟她服軟。
這要是還繼續困在這個事情裡不放,那她除了跟何雨柱離婚,也是冇別的辦法了。
執念之所以稱之為執念。
那是因為有繞不過去的坎。
她信何雨柱說的夢,也信那些冥冥中註定的事情。
不管如何,有何雨柱的夢作為鋪墊,那也就說明瞭那是何雨柱命裡該有的劫。
一個億萬富婆,現在托話跟她服軟,保證以後不擾亂她跟何雨柱的生活,這讓劉婷還能咋計較?
甚至在劉婷的內心深處,還有一點小驕傲。
這驕傲,一個是她贏了。
再一個,是贏了那麼一個優秀的對手。
要婁曉娥這時隻是衚衕裡普通的一個婦女,跟何雨柱糾纏不清。
那劉婷的怒火,冇那麼輕易熄滅。
但人家是億萬富婆,身家十幾億,是港島第一位女性太平紳士……
雖然劉婷也不清楚這太平紳士是啥玩意,但贏那樣一個對手,讓她感覺很光榮。
這要代入到普通人頭上也可以理解。
一般女性朋友要是知道自家老爺們還惦記前女友,估計會來一場「手撕鬼子」的戲碼。
但要是知道自家老爺們的前女友,是天仙姐姐或者是清嘴姑娘,並且人家還為了她家老爺們終身不嫁。
那這位女性朋友,估計也是恨不起來的。
一下子,就讓一個普通女性跟全民女神並列了。
並且還勝出幾分!
這換誰,也會有點病態的驕傲。
劉婷雖然冇明說,但何雨柱也是知道她什麼意思。
他拉住媳婦的手認真說道:「要是我萬一出點什麼事。
我是希望你能忘了我,繼續尋找自己的幸福。
要是有下輩子,我肯定還是追你。
把這輩子欠你的,加倍還給你。」
何雨柱的目光很真誠,言語很懇切。
哪怕劉婷知道何雨柱這番話,水份比較多,卻還是被感動的羞紅了臉。
「你鬆手,吃早飯了。」劉婷低聲說道。
「我不,你得答應我,下輩子你不能躲著我。」何雨柱繼續耍起了流氓。
「行行行,····
我還得上樓喊老四起來呢。
別發瘋了。」劉婷使勁的掙紮,她真有點受不了何雨柱這樣。
「那你親我一下!」何雨柱得寸進尺,繼續說著他的土味情話。
劉婷恨的牙癢癢,卻是毫無辦法。
關鍵是何雨柱握著她的手不撒開啊。
她隻能快速的湊到何雨柱臉頰上啄了一口,一個白眼,那是肯定的。
「媽,你們乾嘛?
七點半了,你咋不叫我?」小老四穿著大褲衩,站在樓梯上,有些犯困的揉著眼睛。
他剛纔好像看到了什麼,卻是冇看清,他也不清楚,他爸媽湊那麼近,到底在乾什麼?
「老孃欠你的?
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冇給你買鬧鐘,還天天要我叫·····」劉婷猛的一甩,掙脫了何雨柱的牽手,抬頭就臉含煞氣的對著何守一訓斥道。
也不知道她是罵何守一懶,還是怪何守一打斷了她的浪漫。
何守一被罵的有點懵逼,卻是繼續走下來,從籃子裡撿起一根油條,就直接往嘴裡塞去。
「啪···
刷牙洗臉穿衣服去。
你怎麼吃的下啊?」劉婷一巴掌外加一句話說了三件事。
「爹,你又乾嘛惹到我媽了?」小老四嘴裡叼著一根油條,撒腿就跑,邊跑還對著何雨柱嘟囔了起來。
「老子跟你媽好著呢!
剛纔那是你媽對我···『關心』,被你臭小子打斷了。」
何雨柱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自稱老子的了。
不過說到後麵那句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股要『嘎人』的冷意,從邊上劉婷處對他射了過來,連忙改口。
其實剛纔他也冇想著說劉婷親他的事情,而是想說劉婷對他獻殷勤。
但自家母老虎,能接受的調侃,也就那麼多。
要是過了度,他跟何守一都會很慘。
一分鐘不到,小老四就把他的衛生工作完成了。
其實也就是糊弄了一把。
等到他出來,坐在桌邊吃早飯的時候,卻是對著坐對麵裝正經的何雨柱說道:「爹,讓小蟲姐晚上過來一趟。
她上回答應帶我去掏八哥的。
你不是說八哥應該這個時候產卵了麼?」
小老四說起了他認為的正事。
也就是給他爺再尋一隻小八哥。
當然,要是弄到兩隻,那他就跟何大清一人一隻。
至於衣服,自有劉婷給他拿。
何雨柱出奇的冇有訓斥兒子的不靠譜,反而是點頭答應了。
正好,讓小老四弄隻八哥哄哄他爺去,省得真把何大清氣出個好歹來。
何雨柱這一段時間壓力肯定有,而且相當大。
畢竟他設計的黃金原油投資,現在都是進行時。
這份壓力,可不光光是婁曉娥那邊幾億投資的盈虧。
還有集體在這個上麵的投資。
關鍵上次弄這個,四九城跟婁曉娥那些人進場的時候,那時正好卡在快速上漲的趨勢上。
而這次,他們屬於是抄到了底。
雖然是抄底,但等待的時間,卻是更漫長了一些。
一天不套現,那何雨柱身上的壓力就一直有。
哪怕這時己方的帳麵上,估計都盈利兩三成了。
但何雨柱還是卸不掉這股壓力。
這也是何雨柱對上何大清不耐煩的原因所在。
他現在操心國家大事的一個主,哪裡有閒心繼續跟何大清鬨騰那些小算計?
等到劉婷拿著兒子衣服下來,何雨柱掏出手帕抹抹嘴說道:「你抽個空找雨水把那個事說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