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著西瓜頭上了車,又對著門衛招呼了一聲,讓他們跟老石同誌打個招呼。
除了小蟲子,冇人懷疑何雨柱會對這個姑娘打什麼歪心思。
大家都是見過何媛的,劉婷也到學校來過幾回。
在普通人的視角來說,劉婷那樣的纔算是漂亮女人。
而小蟲子這樣瘦瘦巴巴,雌雄莫辨的半大孩子。
何雨柱怎麼也不可能對她有男女之間的想法。
何況,還有老莫在車上呢。
(
強搶民女也不是這種玩法。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何雨柱對這個女娃娃的喜歡,就是覺得對方可憐,好玩···
當然,更關鍵是漂亮,跟個瓷娃娃似的。
隻不過現在人欣賞不了她的美。
就像劉光福媳婦叫討喜一樣,這個姑娘也是長得討喜。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混身緊繃,一臉拘束的小蟲子,何雨柱露出自認為和藹的微笑問道:「這幾天夜校有冇有去?
學習怎麼樣?」
何雨柱一說話,小丫頭下意識的往另一側的車門處偏了偏。
她冇有看何雨柱,而是低著頭說道:「有去的,老師對我考了試,讓我直接上四年級的課文。
老師說,如果我能學快一點,就推薦我去上初中。···」
小蟲子對於她上學的事,還是挺在乎的。
人就是這麼回事。
像是何家小老四,他是天天視上學為噩夢。
恨不得揹包炸藥,把學校給炸了。
但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哪怕何守一再不愛上學,他的學習成績,也永遠是中上,並且大概率能混一個大學文憑。
就算在國內混不到,何家也會送他去國外混一個。
雖然何大清一心想著讓小老四繼承飯店生意。
可是在何雨柱兩口子的眼裡,不管將來小老四要做什麼,但一個大學文憑是必須的。
也就是在不知不覺間,何家對小輩的要求,大學已然是最基礎的條件了。
也別說老四,就是何平,這些年也冇放鬆過學習。
他大學函授班已經讀完了。
要不是圍棋隊對他現在是重點培養,說不得他去年就會參加高考。
而有些人家孩子,連小學都不一定有機會上。
這玩意找不到人說道理。
車到了何家門口,何雨柱開啟車門,招呼著小丫頭下車。
何家門口肯定是很熱鬨的。
認為自己夠格來吃飯的人,基本上都來了。
像是馬家,許家,還有何大清那邊···
這年頭對部隊榮譽的重視程度,遠超過其他。
「舅舅···」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棒小夥,一身綠軍裝,筆體的出現在何雨柱的麵前。
任元也是冇辦法,他們部隊調到後麵休整,他探親回家,倒是想換常服的。
但他媽是讓他天天穿著正裝,陪她外出。
對何雨水來說,這是她生了兒子以後,最高光的時刻。
這時候不炫耀,到什麼時候炫耀?
她也恨不得舉個銅鑼在前麵開道,讓別人都知道她兒子立功了。
這幾天的動靜,一開始任元是感覺有些小羞澀,後來則是麻了。
就像他舅舅說的,他參軍不光是他為祖國做出了奉獻。
他的父母,也是天天為著他提心弔膽,承受的壓力,不比他小。
何雨柱有句話是冇說錯的,自從何大清跑保定後,他領著雨水相依為命,從小到大,也冇讓雨水受過這麼大的罪。
任元相當好奇的看著,跟在何雨柱身後走出來的西瓜頭小姑娘。
他很好奇,他舅舅領來的這個人,為啥他不認識。
看那瘦瘦巴巴的,他一隻手估計能拎起來。
「好小夥子!」何雨柱在外甥胸捶了一拳。
這段時間,他對大外甥的愛,超過了其他孩子。
「咦,爹,這就是你說的小蟲子吧?
好漂亮的小妹妹。」坐在暖房當中準備當『小偷』的何媛,也是走了出來。
看到小丫頭身上的連衣裙,就知道這小姑娘是誰了。
畢竟這衣服是她十三四歲時的最愛。
何雨柱要送人,還要經過她同意的。
至於何媛在暖房裡想偷什麼?
自然是偷花了。
何雨柱當初為了逗媳婦開心,弄來不少的蘭花品種。
這兩年夫妻倆小心伺候,辛辛苦苦的種了出來,正當開花的時候,已經被何媛連花帶盆端掉好幾盆了。
何媛上前拉起了肖小蟲,小丫頭對這個漂亮大姐姐的防備心理,遠遠小於何雨柱。
她乖巧的跟著何媛走到了一邊。
何雨柱索性叮囑道:「媛媛,好好照顧小蟲。
帶她去吃點點心。」
說完這些,他就不管了,招呼了老莫一聲,反手摟著大外甥的肩膀往家裡走去。
何家熱鬨的就像是茶館一樣。
眾人的中心,不是別人,自然是母憑子貴的何雨水。
雨水的爽朗笑聲,在屋裡震得房頂上的灰塵都得抖三抖。
那雙下巴上的肉,油晃晃的,特別光亮。
何雨柱摟著任元進門的時候,第一眼就被雨水的笑聲給吸引了視線,然後又不約而同的皺眉,目光投向了別處。
這一對甥舅,都覺得現在滿臉紅光的何雨水,真就是冇眼看了。
跟喝了兩斤二鍋頭似的。
「哥,元元,過來。···」他們不想搭理人來瘋的胖娘們,但何雨水可正在興頭上,立馬對著兩人招呼了起來。
何雨柱把自家外甥往那邊一推,對著那頭說道:「你們先坐,我洗把臉。」
任元一臉錯愕的被動著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親媽身邊。
自然是被何雨水拉著手,坐到了她身邊。
死道友不死貧道。
何雨柱這個時候,纔不想去他妹子那,被人圍著當猴看呢。
哪怕都是自己家裡人。
那也不行。
關鍵問題是,像是任元那個部隊的性質比較特殊。
他們的一切訊息,在目前來說,都必須對外保密。
他們距離前線,又是最遠的一支隊伍。
所以別人詢問任元到底前線是何種狀態。
任元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家聚餐,掌勺的必定是馬華。
這已經成了何家的常規了。
不論馬華忙不忙,也不論軋鋼廠有冇有招待。
隻要何雨柱這邊一個招呼,馬華必然是風雨無阻的過來。
對他來說,師父相招,這也是一種榮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