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雲辦的這個事，算是好心辦壞事。
但何雨柱卻不打算跟她追究。
（
這種事情，也不一定全是壞事。
目前來說，房租一項，該是創業成本當中最低的開銷。
讓廠子裡的領導，目前就負擔這一項，其實對於廠子的成長，應該說，好處比壞處多。
總不至於像那些街道小廠似的，占了寸土寸金的土地，卻是隻能產生微不足道的利潤。
至少，自家的兩個校辦工廠，現在算製造成本的時候，會把房租的開銷算進去。
這對於廠裡的領導層，也是種變相的成長。
這就跟養孩子一樣，為啥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那是因為窮人的孩子，從小就知道維持一個家庭運轉所需的開銷。
他們知道柴米油鹽的來之不易，所以等孩子們長大以後，也會珍惜來之不易的溫飽生活。
「爹，我們今天，要回小宋那邊了。」何雨柱正在廚房料理各種菜。
而何媛則是賊兮兮的湊了過來，小臉紅撲撲的對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代表啥？
代表自家的白菜說，今天她就要跟豬回家了。
養白菜千日，終有被豬拱的時候。
按理來說，何雨柱這個老父親，應該是有一點心酸的。
但小兩口也是領證好幾個月了。
何雨柱總不能一直攔著她們。
到時候，不說小宋會對他有意見了。
就是何媛，估計也會對他一肚子意見。
於是，何雨柱隻能裝做不在意的說道：「這種事你跟我說了乾嘛？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你們倆的日子，總歸還是靠你倆自己去維持。
我跟你媽，不能照顧你一輩子。
以後啊，你身上的孩子氣，得收收。
去了宋家，人家可不會像我跟你媽那樣的慣著你。
····」
說到後來，何雨柱還是不可避免的傷感了一下。
至於劉婷，她在樓上罵罵咧咧著收拾呢。
也冇別的原因，剛纔何媛上去翻衣服的時候，翻的一團糟，卻是什麼都冇翻著。
所以隻能把她媽喊了上去。
『嗯，爹，你跟我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媽媽。』何媛走了進來，靠在何雨柱身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馬屁精！···」何雨柱故作鄙夷。
何媛很不好意思的抱著何雨柱胳膊晃了晃。
小宋回四九城以後，放了一禮拜假。
這上麵，有客戶需要跟國內聯絡的原因。
也有咱們上麵，商討採購清單上，什麼東西能賣，什麼東西不能賣的考量。
雖然很多事情，都是脫褲子放屁。
但不可否認，這最後一道的稽覈，會避免很多麻煩。
何雨柱作為工業上的顧問，自然也參加了最後的稽覈。
這種事，參與就是最大的榮譽。
不用他真的提出什麼真知灼見的問題。
很多事情，上麵考慮的比何雨柱這些人還要專業。
比如在工業產品上，咱們一直講究個良品率。
但在外貿產品上，咱們一直要求良品率為百分百。
出現次品，那就是對國家名聲的損壞。
這上麵的驗收，自有一套雖然繁雜卻是行之有效的辦法。
所以這些事，根本不用何雨柱操心。
何雨柱這次提議的，是模組化，標準件的生產。
其實這個上麵，咱們一直是重視的。
出問題的地方，不是在人，而是因為機械的老化。
哪怕是軍工，很多廠子，機械也已經五六十年了。
誤差相當嚴重。
有些公差數值規定相當嚴格的產品。
但在實際生產過程中，很多廠子，根本不可能達到。
所以趁著這次外貿訂單。
何雨柱就建議，與其全國各地廠子撒網。
不如找上幾個重點單位，把廠裡的機器做個摸排。
把不合格的機器進行一個更新疊代，並且做好廠裡工人規範生產的培訓。
幾千萬美刀的生產任務。
如果平攤到下麵每個廠子裡，不過是廠裡工人多個把月加班費的事情。
但要是集中到個別幾個廠子。
把有限的利潤，給廠子來個技術改革。
哪怕一年整上一個兩個。
那也能做個表率。
他這個提議一出，下麵反對的人，肯定是不少的。
畢竟按照原本的分配模式，是下麵廠子都可以來加一次餐，過上幾天好日子。
而現在，要是按照何雨柱的辦法操作。
那就是少數幾個廠子吃肉，別的廠子隻能站在邊上乾看著眼饞。
但何雨柱咬著牙齒堅持了這一點。
上麵也有好幾個領導表態支援何雨柱的意見。
特別是部隊上麵的代表。
差不多是拍著桌子，支援打造尖子工廠的提議。
在這種事情上麵，不存在大家吃大鍋飯的玩法。
至少那幾個廠子更新疊代後，萬一有什麼急需，能夠拿來就用。
下了訂單，不用漫長的磨合期。
「……咱們以前的八級工考覈，別的地方不管，但軍工單位一定要撿起來，製定嚴格的工級考覈製度。
要重視科學，……
讓我們的軍工生產部門，揮之即來，來之能戰……
要讓我們的廠子，成為咱們部隊最放心的依靠。」主席台上，有領導正做著最後的生產動員。
主席台下，何雨柱跟小宋翁婿倆坐在一起，
不同的是，小宋同誌手上抱著一張獎狀。
這是為了獎勵他們商貿公司，在這次外貿談判當中起到的重要重用。
小宋有很明顯的黑眼圈。
這讓何雨柱相當嫌棄。
連剛纔進來開會時的握手，何雨柱都不樂意跟這個便宜女婿握。
很明顯，他知道小宋的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少年貪歡很正常。
但他貪歡的物件是自家閨女，這就讓何雨柱很彆扭了。
「爸！我這次有五百的獎金，媛媛肯定很高興。」毛腳女婿大概也知道了身邊嶽父大人對他的看不順眼，所以故意冇話找話的低聲說道。
何雨柱無奈的白了女婿一眼，想了想卻是說道:「男人身上還是要有一點私房錢的。
這不是讓你欺騙媛媛。
而是有些時候，朋友相聚，或者兒時玩伴求援。
男的身上要是一分錢冇有，那也是丟媳婦的臉。····」
這該是何雨柱的生活經驗所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