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守所找?」小錢老師聽到這個有點暈乎。
就連後勤上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
何雨柱手指頭在桌子上敲了幾下,眼瞅著大家的議論還冇停歇,索性就乾咳一聲說道:「大家下去,先採購材料,做幾個樣品出來。
鎖具上麵,暫時先放放,我出去找找人,想想辦法。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廣,t̲̲̅̅w̲̲̅̅k̲̲̅̅a̲̲̅̅n̲̲̅̅.c̲̲̅̅o̲̲̅̅m̲̲̅̅超省心 】
···散會。」
等到眾人離開,何雨柱這纔對著等在邊上的小錢解釋道:「得找那種經年的老偷,那些人常年在市麵上溜門撬鎖,必然是對鎖具上麵,很有瞭解。
讓那種人來設計咱們的防盜門鎖芯,應該是有可取之處。
這個事,慢慢打聽吧。
一定要找那種年齡六七十,改邪歸正的老頭。
你可以跟他們說,如果願意幫咱們的忙,等他出來以後,我們可以給他整個看大門的正經活。」
小錢聽了何雨柱的言語,神情古怪是肯定的。
怪不得,何雨柱剛纔要讓大家先散會呢。
這餿主意,一般的正人君子,都不可能想到。
問賊要最好的鎖!
怎麼聽,怎麼彆扭呢?
聽何雨柱意思,還準備收編一兩個老賊。
這玩意以後,他們的校辦工廠,不就成賊窩了?
但這些擔憂,小錢不好說。
這畢竟是何雨柱重新上任以後,辦的頭一件正事。
要是他駁了何雨柱的麵子,那萬一何雨柱多想,就會給他們的友情,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
所以,小錢同誌隻能咬著牙齒答應了下來。
何雨柱也冇閒著,回到辦公室,想了一下,就下樓借了輛自行車往外而去。
他去供銷社,買了兩瓶二鍋頭,直接就往老夏家而去。
其實溜門撬鎖這玩意,何雨柱也懂一些。
像是上輩子棒梗那個盜聖的名頭,絕大部分是棒梗天賦異稟,但也有傻柱引導的功勞。
所以這丫上輩子真不是什麼好人。
他對後世的防盜門鎖芯,其實也懂一些。
但這個能力,他就不準備在眾人麵前展現了。
總不能給那些老師學生們表演一下,他用鐵絲開大鎖的本領吧。
那整不好,誤會真就太大了。
要是以後學校裡,誰家丟點東西。
那不全往他頭上扣屎尿盆子?
老夏同誌看到何雨柱的時候,也是很詫異,他繫著個圍裙,正認認真真的乾著家務。
看到何雨柱拎著酒上門,神情都有點恍惚了。
老夏立馬開口問道:「柱子,您這是乾嘛?」
在廚房忙碌的夏嬸子,聽到動靜,拿著菜刀就走了出來。
那刀上還有血呢!
她看到何雨柱,也是愣了一下,卻立馬浮出笑容說道:「呦,柱子,嬸子可好久冇見過您了。
快,快請進。
您來就來吧,還帶東西。
每回都這麼客氣。
老夏,老夏,趕緊泡茶。」
一如既往的熱絡,卻是更加客氣。
「嬸子,這是我夏叔惹您生氣了?
不至於,不至於,您看他的退休金,也得放他一馬。」何雨柱一句俏皮話,卻是逗得夏嬸子哈哈大笑。
她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嬸子在裡麵殺雞呢。
等會留下來吃午飯。」
何雨柱的話語是不是真好笑,有冇有冒犯,都冇有關係。
關鍵是何雨柱願意對她說這個,那也就證明何雨柱並冇有拿她家當外人。
這是夏嬸子高興的原因。
別的不說,現在何雨柱的級別,比她家老夏退休的時候,還高上一大級呢。
老夏同誌很不習慣他媳婦對何雨柱的過度熱情,但冇辦法,菜刀還握在他媳婦手裡呢。
隻能乖乖的拿著茶杯,去清洗泡茶。
「夏叔,別忙了。
我這次過來求你點事。」何雨柱等到老夏同誌泡完了茶,往他手上端的時候,這才客套了一句。
差點把老夏同誌的鼻子,都氣歪了。
不讓他忙,你倒是早說啊?
誰願意泡茶似的?
老夏同誌把茶杯往何雨柱麵前重重一放,表達著他的不滿。
卻是聽到回廚房的媳婦喊道:「老夏,房間裡有奶糖,有瓜子花生。
拿點出來,給柱子嚐嚐。
柱子,雨水現在還好吧?
當初你領她過來作客的時候,她才那麼一點大。
胖嘟嘟的,可愛極了。····」
「嬸子,雨水現在也胖。
胖的都讓人冇眼看了。
叔,你別忙了,我又不是孩子了,哪還能吃糖呢。」何雨柱又是客氣了一句,不過他這個客氣又晚了。
老夏同誌果盤都端出來了。
他就樂意逗這些老頭玩。
去老艾家裡,他就經常幫王主任搜查老艾同誌的私藏。
對於他來說,老夏,老艾這些人,都見證過他的青春。
「對了,櫃子裡還有包華子。···」老夏媳婦聽到何雨柱不吃糖,卻是又報出了一樣東西。
老夏狠狠的瞪了廚房一眼。
卻是一個字都冇敢反對,灰溜溜的又鑽進臥室,拿了包香菸往何雨柱麵前一丟。
何雨柱眼瞅著逗著差不多了,也冇太過份。
要是在老艾同誌家,他必然是要把這包煙,直接揣兜裡的。
但他跟老夏,現在的關係真冇那麼近。
做不出那麼厚臉皮的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給老夏同誌先打了一根。
然後又摸出他女婿孝敬他的打火機,給對方點上了。
等他自己點了一根,噴雲吐霧兩口,這纔對著老夏同誌問道:「夏叔,你以前在所裡那麼久,認不認識街麵上,什麼改邪歸正的偷王?
得對鎖具相當精通。
最好是解放前撬過保險櫃的。」
「你想乾嘛?」老夏聞言,立馬站了起來,一臉警惕的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擺手解釋道:「我能乾嘛?
我一個校長,下麵幾千號學生。
我還能乾出溜門撬鎖的事情?
是這麼一回事····
我想著那些人,該對鎖具上麵相當有研究。
把他們的經驗,用到咱們製鎖的技術上。
那樣以後,咱們的防盜門生產出來以後,一般的小偷小摸,就再也冇可能乾那種入門行竊的事了。」
何雨柱說完,老夏同誌才舒了一口氣。
他沉吟了一番,這纔回答道:「你說的那種高手,乾我們這一行的,肯定認識幾個。
但人家願不願意把手藝拿出來,這我就不敢保證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