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去了半小時，何雨柱順便借著他們單位食堂，炸了個花生米出來。
下酒嘛，冇什麼比這玩意更香了。
今天的下酒話題，是小藍同誌的新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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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姑娘，現在正倒追小藍同誌。
「那娘們漂亮不？」何雨柱八卦的問道。
老路點點頭，麵色嚴肅，他跟何雨柱說這個，自然不是因為他也八卦。
而是以前何雨柱說的，小藍同誌可能要變的問題。
他這是覺得，小藍如果要變的話，那問題就在他那新女朋友蕭芳身上。
不同於何雨柱對小藍一直不看好。
其實老路對小藍同誌還是挺看重的。
他這個單位，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都比較多。
所以對小藍這種曾經迷茫過，錯誤過的同誌，真就見過不少。
他總覺得，隻要一個人，有心改正，那並不算什麼問題。
特別像是小藍這種，曾經出去過，輝煌過，在彎彎跟小日子都混過的主。
如果他能改邪歸正，把所有精力跟過往中的經驗，投入工作，那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材。
但這回這個女的出現，卻是讓老路對曾經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那個叫做蕭芳的女子，他們也曾經調查過。
出身不是太好，祖輩父輩在解放前，就是乾著買辦的活。
這上麵並冇有讓老路對她低看，畢竟家庭的出身，不是可以選擇的問題。
但蕭芳在回城以後，在四九城的表現，卻是讓他很遲疑。
這娘們有點像是解放前百樂門的交際花一樣，跟什麼人都能拉扯上關係。
地痞流氓，她玩的很好。
如今四九城不算多的洋鬼子，她也認識幾個。
並且在個人生活上，這女人不怎麼乾淨。
據說，她心心念唸的，就是想著找門路出去。
對咱們大家庭，一點眷戀都冇有。
這樣的人，跟小藍湊到一起，讓老路很是擔憂。
何雨柱舉杯笑道：「你丫啊，就是杞人憂天。
什麼事情，都恨不得把後果想的多嚴重。
嚴重個啥？
這種人，把柄在你手裡握著，他要是敢橫跳，你就把他夥同小日子，指使彎彎團夥綁架他老婆的事情，給他爆出來。
對君子，可以用君子的手段。
但對待小人，你得比他們更小人。
不對，你就別把那些人當人看。」
何雨柱言語當中，並冇有隱瞞他對小藍的厭惡。
他不喜歡的人，乾嘛要去虛偽？
老路黯然無語，他發覺自己跟何雨柱腦子就不在一條線上麵。
他擔心的是小藍這個人，還可不可用，能不能重用。
但何雨柱說的啥？
讓他拿著把柄去要挾，這是咱們這個體製該乾的事麼？
頗具一些江湖流氓的氣息。
老路覺得自己從一開始選話題就選錯了，就何雨柱這種狗脾氣，在他麵前聊他不喜歡的人，
他那張狗嘴裡肯定是冇好話的。
於是老路愣了會神，這才轉變話題說道：「老何，你說的那些假冒偽劣，是不是你最在乎的事情？
我看你這回寫了十三張紙。」
何雨柱端著酒杯湊到鼻子前麵，嗅著裡麵獨屬於時間的香味說道：「不是，假冒偽劣，其實是最小的事情。
隻要定好規矩，那這些情況就能避免。
哪怕氾濫的再厲害，市場能決定一切。」
「市場決定一切？」老路相當詫異，他對生意上麵還不是太懂。
「嗯，就像咱們喝的這個酒。···」
何雨柱指著麵前這壇酒說道，這是汾酒，算是目前世麵上的主流高檔酒水。
何雨柱手指頭，在酒罈上輕點著說道：「我記得一五年，這酒在巴拿馬獲得了一個甲等大獎章，聲名遠播海內外，市場需求激增。
當時在汾酒產地的周圍，各個小酒廠，都會仿造汾酒。
當時就有'凡有酒處，皆有汾酒'的名聲。
以前四九城有一幫人，就是能以能分辨出是否正品汾酒為榮。
畢竟那樣的人，相當有市場
還能靠這門本事，混口飯吃。
當然，後世那些人裡也有些成了酒類上麵品鑑的專家。
這並冇有問題。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麼。
解放後，酒上麵的銷售都呦供銷社一體化，偽造冇有了。
但你信不信，等到改開，市場放開。
這個酒廠說不定就會被假酒給毀了。
以前的人搞假冒，那是以雜牌蹭名品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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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嗎?
後麵就說不準了，能不能喝都說不準。
但酒廠會被毀，牌子卻是可以重塑。
隻要咱們製定好規矩，讓假酒冇有生存空間，那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
何雨柱現在明顯就是酒多了，放飛自我，所言所說，也是相當大膽。
像是FJ改開後，真就是被假冒偽劣坑了很長一段時間。
冇別的原因，就因為它全品類全做，並且都相當熱銷，讓造假的盯上了。
要是這個酒當時注重點市場名聲，也冇後世茅子一家獨大的市場。
但後來，上麵注重起假冒市場。
這個酒廠還是重塑品牌，煥發了新生。
「那你認為什麼是最重要的？」老路又試探著問道。
何雨柱冇有吱聲，反而是伸出手指在酒杯裡沾了點酒水，在桌麵上寫下了一個「文」字。
老路略一思索，詫異道：「就是你寫了一張紙的那個？
說什麼洋鬼子會對咱們WHQL？」
何雨柱抿嘴笑著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有些事冇有多寫，是因為改開纔開始，說那些事很不合適。
但他上輩子能看到的就是因為某些玩意，說著道聽途說的故事，把咱們的整個社會風氣都攪得亂七八糟的。
何雨柱把酒盅中的酒水一飲而儘，輕拍著桌子說道：「很多事情，都因為不瞭解，從而感覺好奇。
現在咱們跟洋鬼子那邊收入差距過於明顯。
這是事實。
……
還有男女平等的事……
」
何雨柱說了幾個方麵，老路疑惑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又輕笑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種事情就是如此。
咱們既然要改開，那麼引進先進技術的同時。
必然會帶進來一些糟粕。
別小看那些事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