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段捨不得花錢,那就隻能占那種犄角旮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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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攤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便捷,顯眼,吸睛,熱鬨。
去墳地賣燒烤~賣給鬼呢?
那是後世網際網路引流的玩法,不適合現在。
再者,這裡麵,許大茂的確是玩了點小花招。
他占著顯眼的位置,每個顧客到他那的時候,許大茂都會讓擺攤的夥計,看一下顧客過來的方向。
要是從閆解曠那個位置來,就直接報個底價。
像是溜冰鞋,要是冇去過閆解曠攤位上的,許大茂會讓夥計報三十,顧客還價,那就實賣二十五。
要是去過閆解曠攤上的,許大茂會直接喊價二十五,顧客要是還價,還能便宜一兩塊。
這就把市場上絕大多數的散客,都引到他攤位上來了。
再加上許大茂嘴巴多能忽悠。
他教給夥計的那套話術,讓每一個到他攤位上的人,都相信他這邊就是廠家直營的店鋪。
也冇別的,許大茂這邊承諾要是產品一禮拜出問題了,包退包換。
這套玩法,他還是從外貿上麵學到的。
但他說的這承諾就相當虛了,到這邊買東西的,大多數都是外地遊客。
誰有心思,產品出問題了,還特意跑過來退換?
但有這個說法,自然讓那些顧客感覺他這邊更可信一點。
這段時間,也不是冇外地批發商找過許大茂。
他都推到閆解曠攤子上去了。
按照許大茂的說法,就是閆解曠跟廠裡某些人關係比較深,能大批量拿到貨,不像他隻是小打小鬨。
但目前為止,閆解曠還是冇敢接那種生意。
這也正常,他就算生意再差,每天隻要出攤,總能成交個幾單。
他纔開始做,期盼也低。
能掙個三兩塊,四五塊,他都相當開心。
至於什麼時候,他的野心貪婪會起來,許大茂反正是不急。
他也給閆解曠引薦過廠裡的倉庫主管。
也就是可以對外發貨的那個人。
並且隱晦的跟倉庫主管說過,以後會把批發的生意,交給閆解曠操作。
這樣廠裡那些領導,就怪不了許大茂了。
他雖然冇做,卻是冇擋著那些人的財路。
人各有誌,在場麵上混的人,自然清楚許大茂這樣安排是因為什麼。
說白了,人家不缺那個錢,也不想掙那個錢。
但人家也冇擋他們發財的路。
這就可以了,真要逼著許大茂往絕路上走。
那還得顧慮一下許大茂身後的那個人。
何雨柱現在雖然不咋吱聲,但他要去輕工說上幾句,誰都承受不了那結果。
隻是按照那個倉庫主管的說法,就是閆解曠這個人,實在是太上不了檯麵了。
拿點貨摳摳索索的,恨不得每一件產品都要檢查。
像是一些人情世故,這小子也是不懂。
就像輪滑鞋的配件,許大茂他們玩。
是給倉庫塞兩包煙,那些小配件,許大茂就可以多領幾套出來。
平時冇事,請那些領匯出來吃吃喝喝。
人家也會在別的地方,稍微補償點他。
許大茂敢對外麵放話包修包退,也正是這些貓膩給他的底氣。
但閆解曠在這個上麵,是四六不通。
別說塞煙請客,別人連香菸味道,都冇在他身上聞到過。
同樣的生意,許大茂做的風生水起。
而在閆解曠手裡,就隻能掙點辛苦錢。
就是這麼一回事。
許大茂坐在門房裡,捧著杯熱茶。
腳底下,主人家還給他端了個取暖的火盆出來。
他透過門縫,就能看到他的攤子。
有時候,許大茂也會出去,喊替他擺攤子的夥計進來烤烤火,烤個山芋啥的充充飢,玩著就把錢掙了。
閆解曠縮著脖子,雙手揣在袖管裡,抖抖索索的走了過來。
他知道許大茂在裡麵,直接推門就進。
往地上一蹲,先湊到火盆邊上烤烤手再說。
「大茂哥!還是你舒服,有個老闆樣子。」閆解曠抬頭,對著許大茂獻媚的說道。
許大茂得瑟的笑道:「能掙錢,也得捨得花錢。
你以為這火盆白來的。
也是哥們真金白銀換來的。
你啊,還是書生氣太重了。」
「嗬嗬···大茂哥,我哪能跟你比,你生意多好,一天掙個幾十塊,花這些自然不心疼。
我那邊鬼都不去,能掙幾個錢?」閆解曠忍不住就抱怨了起來。
許大茂笑道:「我怎麼玩的,你又不是冇看到。
我這個攤位,一個月十多塊錢租來的。
你那頭又不是冇有好位置,你捨不得花錢怪誰?」
許大茂這話倒是冇假,除了價格上的一些貓膩,其他事情,他都冇瞞過閆家。
關鍵許大茂清楚,閆解曠是個蠢貨,但閆埠貴夫婦可是個精明人。
他們解放前也是在街麵上擺過花攤的,哪裡不清楚這些規矩。
隻能說,這一家子都摳門。
心裡想著的,估計就是不管多掙少掙,隻要不虧就行。
閆解曠麵色訕訕笑道:「那個再說,弟弟現在不是本金還不厚麼。」
許大茂聳聳肩笑道:「那當哥哥的就冇辦法了,所有的門路都指給你了。
你不願意做,我總不能端著你屙尿屙屎。」
「哥哥哥···別生氣啊!
我這不是學麼!」閆解曠眼瞅著許大茂說重話了,趕忙服軟。
「我生什麼氣?
說白了,咱們就是個老鄰居,我看著你不容易,所以指點你一門營生。
為了你,連解成都跟我紅臉了。
我不圖你吃,不圖你喝,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
你能不能掙到錢,跟我毛關係都冇有。」許大茂冷笑著說道,這種態度,他現在倒是有八分是真的情緒。
還有兩分,自然是想著把閆解曠往接那種大生意上再逼一下。
倒不是他想著讓閆解曠發財,或者想著讓閆解曠倒楣。
那種事,他覺得不穩。
但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誰都說不清楚。
許大茂隻是最近聽那些廠裡領導的嘮叨多了。
想著給他們一個交代。
「哎,大茂哥,我有個事,正想請教你呢!
昨兒個,天津衛一個老闆,找到了我。
想通過我的門路,拿上百十雙溜冰鞋,說是給我加兩塊一雙。
您說我這生意能不能接?」閆解曠今天過來,就是試探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