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胳膊,等到醒來的時候,還是麻的。
並且胳膊上麵有幾個烏青的手指印。
劉婷殷勤的給何雨柱布著菜,並且跟大家把她夢裡的故事,說的相當精采。
小老四聽的眉飛色舞,時不時的把他親自做的那道菜,偷摸夾到別人碗裡。
他自己則是吃著中午的剩菜。
冇辦法,他剛纔嚐了一口。
齁鹹,像是打死個鹽販子。
關鍵這道辣椒炒肉,老太太本來準備她做。
但小老四則是謹守著何雨柱的吩咐,硬要自己做,這才造成的這個結果。
何雨柱嚐了一口,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小老四的臉上。
但看著小老四一臉期盼的神色,何雨柱隻能努力的嚼碎嚥下,並且違心的說道:「火候還是掌握的不錯的,就是下回放佐料得注意,少放點。
味道淡了可以再加,但味道太鹹了,就是想調都調不回來。」
一番不帶褒貶的言語,卻是說的小老四眉開眼笑,對著何媛就挑了挑眉,就好像他多驕傲一般。
「爹,你去那裡究竟談了些什麼啊?
怎麼這麼多天?」何媛根本不管小老四的挑釁,反而對著何雨柱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何雨柱放下筷子,指了指衣架方向,對著何媛說道:「把我那包裡東西拿出來。
在側袋裡麵。」
何媛掏出一個小本本,開啟一看,上麵赫然是寫著~某某政策研究室一級研究員何雨柱····
「你爹我現在多拿一份工資了,二百零七塊。
享技術四級副總工待遇!」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
小老四跟老太太是震驚於何雨柱的收入。
畢竟何雨柱說的,是多拿一份工資。
二百多塊,在現在平均工資隻有四五十的社會來說,這是妥妥的高薪。
而劉婷跟何媛都算職場人士,自然清楚這待遇代表的涵義。
劉婷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大閨女,何媛也是強壓內心的激動說道:「我爹這職位的級別,相當於小宋他爹了。」
何雨柱傲嬌的擺擺手說道:「那完全不同,我這是虛職。
跟他們做具體工作的同誌們,還是有區別的。
也就收入上,跟他們同檔。」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解釋,還是炫耀。
反正他現在也是很激動的。
這麼說吧,以前何雨柱兼任的幾個顧問。
在四九城工業上,他有調研權跟建議權。
在整體工業上,他也享有知情權與建議權。
不過後麵那個建議權,他一直很少用。
關鍵他是很清楚,就算他提了建議,一般也冇太多的人重視。
而現在他這個頭銜,可以對所有的事情指手畫腳,並且他說的話,都能呈現到對口單位。
並且單位領導必須重視。
當然,要是何雨柱一直是胡扯,那他這個位置也可能被卸掉。
權無輕用一說!
越是位置高的人,越是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
不能像小日子家某些玩意似的,今天說跟你好,明天就想著去你家裡搶東西。
那容易被打狗隊一棍子敲死。
這下,劉婷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是形容,而是劉婷整個身子真的鬆軟了下來。
她往椅背上一躺,雙眼泛紅,怔怔的望著何雨柱說道:「那就是說,你真的冇事了?」
何雨柱笑道:「我回家就跟你說我冇事了。」
說罷,何雨柱還想手欠的去摸摸劉婷的腦袋。
卻是被劉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拉住了何雨柱的手,直接放在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咣噹···」小老四直接把碗筷一放,已然跑到了樓梯上。
「哎哎哎···」
邊上的何媛倒是站起了身,伸出雙手,卻是不知道該勸誰。
也隻有老太太,看著夫妻倆這『互動』,麵不改色,眼神裡若有深意。
何雨柱疼是肯定疼的,
但他卻是不敢掙紮,他怕自己一使勁,容易把劉婷的門牙給崩掉。
直到劉婷感覺到自己嘴裡有股鹹鹹的濕潤滋味,這才鬆開了口。
她滿臉潮紅,氣鼓鼓的像隻小蛤蟆,一雙美眸狠狠的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則是一臉溫和微笑。
「哼···」劉婷冷哼一聲,起身走進了臥室。
「哎,媽!你不吃飯了?」劉婷的勸慰遲來了一分多鐘。
她起身還想著跟劉婷進去,勸勸她媽。
但被何雨柱擺手攔住了。
何雨柱溫和笑道:「讓你媽好好靜靜吧,這幾天的確是嚇著她了。」
老太太這時才眼眸低垂,沉聲說道:「柱子,以後你可要待婷婷好一點。」
「放心吧,媽。
我這輩子再不會負她了。
當初跟她結婚,她就是我認定的媳婦。」何雨柱言辭懇切的對著老太太說道。
「嗯,媽信你。」老太太就像是懂了何雨柱話語裡的意思,卻是認真的點了一下頭。
單純的何媛望望這個,又望望那個,端著手中的飯碗,下意識的對著嘴裡扒了一口飯。
「呸呸呸···老四,你是把賣鹽的殺了是吧?
齁死了··」何媛扭頭就對著站樓梯上觀望的何守一咆哮了起來。
也不知道小老四什麼時候,也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關鍵是何雨柱知道菜有問題,隻是小嚐一口。
而何媛剛纔一扒拉,把一筷子菜,全扒拉進嘴裡了。
所以父女兩人承受的傷害,完全是不同的。
小老四犟嘴道:「爹都說我隻是多放了一點點,就你矯情。
不能吐啊!
吐了就是浪費糧食。···」
冇說完,小老四就撒腿往上跑,
冇奈何,何媛可不跟他講道理。
以為她長大了,就不敢對弟弟妹妹動手了?
老虎不發喵,真把她當成小奶貓了。
樓上傳來了小老四狼哭鬼嚎的動靜。
等他被何媛揪著耳朵下來的時候,小老四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眼眶下麵兩道深褐色的印子,明顯就是被何媛打哭了。
何雨柱神清氣爽,這纔是他想要的家庭氛圍。
等到吃完飯,收拾完,何雨柱一進房間,就賊眉鼠眼的捧起床頭櫃上的玻璃罐倒了一杯。
一口燜下。
「嘶哈···」何雨柱咂咂嘴,卻是往床上側身背對他的劉婷撲去。
「我來了···」劉婷懵逼的說道。
何雨柱傻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