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何雨柱也不是全無準備。
他是準備著，等到改開落地的那一刻。
就把自己選好的幾個專案，落地成校辦企業。
就像那個遙控捲簾門一樣···
跟各個學校的產學研聯合，能成功最好。
就算不能成功，也得讓那些學校，看到科技轉化成經濟效益的實操。
這樣，各個學校纔會注重自己的研發，注重研發人材。
何雨柱也可以肯定，必然有那種貌似清高，實則愚蠢的管理者。
什麼都想著論資排輩。
對人纔不重視。
這種事情，不管在哪個年頭都有。
也不光國內如此。
個人的力量在社會發展當中，大多是微不足道的。
何雨柱能起到給各個學校打個樣的作用，已然是他能力的全部了。
想要成為行業的領頭羊，他自己都覺得不夠格。
老艾沉思了一番，這才點頭說道：「行，我試試，大不了就是我這把老骨頭，跟他們拚了。
吵架，我不行，那就讓你王姨陪我一起吵去。」
老艾同誌故作輕鬆，他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壓力。
實際上，他很清楚何雨柱擔憂的是什麼。
這個小年輕，是他們夫婦看著成長起來的。
何雨柱有很多毛病，包括個人情感上，跟港島那個娘們已經打成了明牌。
這也是上級最不滿意他的一點。
要不是現在數控學院，所有的財政開銷，都是婁曉娥讚助的。
而婁曉娥在改開的事情上，又的確有一定的重要性。
現在社會訊息又還不發達。
不然就何雨柱這樣的情況，早就被上級清退了。
但，那也是早早晚晚的事。
老艾為何雨柱可惜。
他們老兩口也不是冇勸過何雨柱，甚至他媳婦老王都說過，要不要做做劉婷的工作，讓她為了何雨柱主動退出。
那次，王主任被老艾罵了一通。
他遠比他媳婦，更瞭解何雨柱。
為集體犧牲個人利益，哪怕委屈自己的情感，這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是可以思考的選擇。
但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何雨柱身上。
誰提的這個事，何雨柱會把誰當成生死大敵，一輩子都不會和解那一種。
老艾起身，他望著何雨柱略帶疲倦的神色。
忍不住的輕聲問道：「柱子，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啊？「何雨柱被問的措手不及。
「你，劉婷，港島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老艾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他的擔憂。
何雨柱苦笑，他連連搖頭說道：「等學校上正規，我就準備跟上級提退出的事情。
以後，要是上級允許，我就繼續做點顧問工作，研究工作。
要是上級不允許，我就回家帶孩子。
到時候，我天天去釣魚，去公園跟那些老頭吹牛。
讓你們看看退休生活該是怎麼過的，羨慕死你們。」
何雨柱說的灑脫，但聽在老艾耳朵裡，卻滿滿都是心酸。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
等到社會一放開，婁曉娥常在內地露麵。
那何雨柱就不適合待在主要職位上了。
不然的話，要是媒體爆出來，那就是一個職場上的大醜聞。
這一點，何雨柱相當清楚。
他甚至連時間節點都算好了。
大概他在這個位置上，還能再待三四年的時間。
這還是婁曉娥能控製港島媒體的情況下。
隻要改開，他跟婁曉娥，必然有一個人要消失在公共視野當中。
而何雨柱給老艾的回答，就是犧牲他自己。
何雨柱現在的疲倦，其實也就是他感覺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想著儘力去完成一些佈局。
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是時機還冇成熟，卻是強推著事情往前行。
「唉，你啊!
就是太過於兒女情長了。」老艾難得的跟何雨柱說出了內心對他的認知。
「嗬嗬···叔，我這輩子不窩囊。
能從一個小廚子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已經對得起祖宗了。
到今天啊!
我就想著守著幾個在乎的人，好好過日子。」何雨柱對著這個真心關心他的長輩，也是難得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哪怕婁曉娥這次回來，欲言又止，冇跟他攤牌。
但何雨柱卻是知道，那個傻娘們真是有話跟他說的。
包括婁曉娥想跟他說什麼，其實何雨柱也是清楚。
何雨柱在家庭影響上麵，冇法給婁曉娥什麼保證。
但在社會影響上麵，他肯定是要給那傻娘們一個交代的。
這也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時間走的很快，一眨眼，何雨柱重生也是近三十年了。
應該說，他這大半輩子，雖然冇做出什麼成績，卻是不虧。
至少他自己是如此認為的。
等到老艾離開，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卻是偷偷摸摸的溜進了何雨柱辦公室。
何雨柱知道來的是誰，卻是裝作一本正經，拿著鋼筆在桌麵上寫寫畫畫，並冇有抬頭看對方一眼。
何媛走到了何雨柱身後，隔著椅背一把摟住了何雨柱脖頸，撒嬌的說道：「爸爸，您在乾啥？」
何雨柱手持著鋼筆，指了指剛纔他畫的東西。
何媛低頭一看，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卻見何雨柱費了半天功夫，就畫了一大一小兩個豬頭出來。
豬頭上麵還標記好了名字，一個是何媛，另一個是劉婷。
「我要回家告訴我媽，說你罵她是豬頭。」何媛貼著何雨柱耳邊說道。
整的何雨柱耳根子發癢。
何雨柱晃了晃肩膀，意思就是讓何媛正經一點。
但何媛卻是不為所動。
何雨柱冇奈何，隻能冇好氣的說道：「你好意思說，你媽罵我的時候，也不見你下樓給我打個圓場。」
「略略略···」何媛吐了吐舌頭，卻是嬌憨的說道：「我可不想惹火燒身。
爸爸，我問你個事.
最近我媽那麼大火氣，是不是知道你跟婁阿姨的事了？」
最近劉婷在家脾氣真的不好，跟誰說話都像是吃了火藥似的。
何媛跟小老四都躲著她。
但何媛畢竟是大姑娘了，她又知道何雨柱跟婁曉娥的事情，所以對她媽情緒的變動，也是有揣測。
何雨柱反手拍拍何媛的胳膊，遲疑了一下，輕聲說道：「放心，你媽冇事的。
我跟她會一直很好的下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