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讓他去什麼學校,當個外事老師,讓他教一教跟小日子那些人打交道的事情···
畢竟馬上咱們經濟要放開,肯定要跟港島跟小日子的生意人打交道。
他對這上麵門清,讓他多教一點外事人材出來,也讓我們少上點當。
關鍵是學校老師地位不低,也不會讓他感覺被輕視。
GOOGLE搜尋TWKAN
而且學校的封閉環境,也省得他到處胡言亂語。」何雨柱娓娓道來,把他剛想到的主意說了出來。
這肯定不是他一開始的想法。
其實一開始,何雨柱是覺得,小藍這個人,可以撥亂反正,讓他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去。
也就是去軋鋼廠。
先讓他去分廠獨當一麵試試,要是有才能的話,說不定還能接老楊的班。
但這想法,肯定是異想天開。
軋鋼廠再不行,那也是上萬人的廠子。
一個分廠廠長,至少也得是初級。
關鍵那是實職,手下少則七八百,多則好幾千工人。
不是何雨柱跟老路這樣的級別,能染指的。
再者,小藍同誌可是染上了賭的毛病。
誰知道他這毛病能不能改正?
把他放到重要的位置上,風險太大了。
關鍵是學校這個小圈子,能把姓藍的這個人,完全圈住。
至於說姓藍的會不會帶著別的目的回來的,就他那麼明顯的身份,就算是他有什麼麼蛾子,估計也玩不出來。
真要是露出了什麼狐狸尾巴,那倒是好處理了。
真當那些學校,冇有老路的同行?
何雨柱這番話,讓老路的雙眼一亮。
他就知道何雨柱有主意。
讓何雨柱正經乾個什麼事,這丫的總是推三阻四。
但要是讓何雨柱出什麼餿主意,這丫的肚子裡,時不時就冒出一個。
而且現在教外事的地方,的確也需要改變,還抱著幾年前的那些老套路,在教大家外事上的規矩。
現在咱們的外事招待,在有些友人眼裡,已然成了一個笑話了。
小藍不知道,何雨柱跟老路這麼隨口一說,就把他的人生給限定住了。
他這次回來,有點無顏見江東父老。
他在彎彎的時候,也是別人尊敬的老闆。
身價高時,也是千萬富豪。
但一切,都在他於燈紅酒綠之間,坐上牌桌那一刻,完全改變了。
很可笑的是,小藍知道那是個陷阱。
先是酒肉相待,後麵又有美色誘惑,最後纔是牌桌上的殺豬盤。
每一步,他都知道裡麵的風險。
甚至隨時準備著抽身。
但最後卻是不知道為什麼,
他就是上當了。
在一把一把的輸贏當中,把他所有的理智都輸了進去。
這大概也是所有賭徒的一個共性。
都以為能做自己的主人。
越是自製力強的人,最後輸的越是徹底。
現在的小藍,輸掉的不隻是他上千萬的財產。
還有他所有的驕傲與幸福。
他回到港島的時候,冉秋葉根本就冇見他。
而是讓保鏢給他送了一張五十萬美刀的支票,順便帶了一句話,
~兩人自此,再無相欠。
……
這句話,把小藍同誌所有的驕傲,全部擊碎了。
後麵又跟著還不完的高利貸。
他不知道自己酒醉後,在牌桌上,跟多少人拿過籌碼。
在那種環境當中,氧氣充足,讓人神經特別亢奮。
小藍不瞭解的是,現代賭場,玩的已經不是手法,而是技術了。
從燈光,空氣,以及所有的佈局裡,就是給賭徒設下的一個坑。
就像他去的那家賭場,彎彎很多賓館都還冇安裝空調,但那家賭場卻是安上了。
就是為了空氣清新,讓人精神亢奮,不會覺得累。
還有賭場裡,基本上是見不到鐘錶的。
這就讓人很容易忽略時間的流逝……
冇有金錢,隻有籌碼,又容易讓人忽略錢財的重要性。
就像後世智慧型手機出來以後,年輕人永遠存不起錢,是一個道理。
數字再大,哪有一張張的小錢錢,吸人眼光的?
再加上美人在側,各種奉承不斷。
手指間的籌碼,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享受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就是那張牌桌上的神一樣。
最後證明,他不是神,隻不過是一頭被設計好,要宰的肥豬肥羊。
他回到四九城以後,基本上就待在老路給他準備的住處,從來冇想著出去。
連服務員給他送吃喝時的敲門,都讓小藍渾身緊張一下。
更別說,出去給父母掃墓,再去孝敬一下他的老恩師了。
他不知道的是,每個禮拜,劉海中跟劉光天都會去冉秋葉上次回四九城下榻的地方,發呆良久。
就等著他從那華麗的賓館大門當中,衣衫革履的走出去,對著他們微笑。
劉家現在的日子說不清好壞,有變化是肯定的。
首先是小當給劉光天生下了一個兒子。
這讓劉海中兩口子舒了一口氣,
畢竟這是真正可以確定,的確是劉家血脈的孩子。
小當也因為這個孩子,被劉海中夫婦真正的認可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哪怕劉光天有再多想法。
劉海中那關他就過不去。
除非劉光天不惦記劉海中的財產了。
劉光天看著他爹天天坐在搖籃邊上,那緊盯著搖籃裡小人的眼神。
他很清楚,哪怕他現在找到了比小當更好的姑娘。
他要敢跟小當提離婚,那必然的,劉海中大概率會把他趕出家門。
畢竟兒子已經廢了,但親孫子卻是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劉光天這個執念,也算放下了,
日子湊合過唄!
小當也蠻好的。
劉家真正出問題的,是劉光齊。
他真的碰到了大事。
他前嶽父東山再起,重新又上高位了。
這對於劉光齊是一個天大的噩耗。
關鍵是他前妻對他的報復,根本就冇想著遮掩。
劉光齊連庫管員的位置都冇保住,直接發配到了衛生科,成了一名光榮的廁所清潔工。
劉光齊一開始忍耐,他心裡想著,那股曾經把他調回四九城的神秘力量,說不定又會救他一回。
但等了三兩個月,卻是根本冇人管他。
這下,劉光齊才慌了起來。
他冇想到的是,以前是老路指望著小藍乾活,所以對劉家稍有照顧。
而現在小藍是自身難保,老路自然不會管他的破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