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家裡跟那邊的平衡，別把九兒當成傻子。
你玩得那些小貓膩，九兒能不知道？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摩托車你要是真想買，我可以幫你弄一張票。
但想拿內部價就算了。
那個便宜，咱們犯不著去占。」何雨柱語重心長的對著許大茂說道，與其說他是在勸許大茂。
不如說，他也是在勸自己。
畢竟許大茂的局麵，已經是過去時了。
而他麵臨的局麵，則是複雜的多。
「怎麼？現在摩托車廠那班人，對您過河拆橋了？」許大茂在這些陰私事情上麵，那是相當敏感的。
他瞭解何雨柱，
哪怕他是何雨柱的親兄弟，何雨柱也不會為了他，找什麼廠子拿什麼內部價的貨物。
這不是說何雨柱多乾淨，多偉大。
而是那樣的人情關係，很容易讓外人抓到把柄。
如果這個時候，許大茂是代表玩具廠過來，想著讓何雨柱幫忙弄幾輛摩托車。
隻要何雨柱答應了，那就是走內部價採購。
公對公，以及公對私，那是完全不同的。
像是何雨柱以前幫人忙搞彩電，都是這個玩法。
公家的，他能走關係，拿到內部價。
像是蕭醫生原來的醫院，事情辦了，醫院把人情記到了何雨柱頭上。
關鍵是這種公對公的事情，不管誰查，什麼時候查，都能說的過去。
所有經辦人，冇有在這種事情裡麵，占公家便宜。
這一點是最重要的。
許大茂發現問題的地方在於，他明知道是這個結果，但何雨柱還是特意叮囑了他一遍，隻能說明何雨柱現在跟摩托車廠某些人，關係不是太好。
何雨柱皺了皺眉，他也冇想到，許大茂竟然這麼敏感。
他搖搖頭正色道：「正常，我不是什麼市府領導，也冇在摩托車廠留下過人情。
人家客氣一點，喊我一聲『何顧問』。
就是不答理我，也是正常的。」
何雨柱這番話語說的很是牽強，有一股無力感。
他想著改變一些事情，但誌同道合者，真就太少太少了。
大多數人，都是被眼前的美好迷了眼睛，並冇有考慮過明天該如何的問題。
就像是摩托車跟彩電，這類產品，在目前的四九城來說，的確是奢侈品。
但卻是大多數家庭，能消費起的產品。
不說像許大茂這樣的能人。
就是普通雙職工家庭，也就是存上兩三年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而這類大件，普通家庭要是購買了。
那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比如說，家裡有男孩子，到了年紀，給買一輛摩托車。
哪怕家裡的房子再小，那孩子找物件，也要比其他同齡人容易的多。
這個社會，開始慢慢的重視物質。
人性上不好的一麵，因為貧富生活群體的固化，又出來了。
真就是固化了。
就像何雨柱在考慮兒女的前途時，至少也是大學起步，或者是走仕途。
就連小老四，就算冇何大清的飯館給他繼承。
何雨柱也不可能讓自己兒子成為盲流二流子。
而普通人家，也是差不多。
父母是工人的，那兒女的安置上，當父母的哪怕花費再大的代價，也會安排子女進廠。
而農民想進城，除了考學以及入伍後的退伍安置外，其他根本冇有機會。
兩者之間的收入差別，那就是很清晰的事情了。
也就是因為大多數城市家庭，已經能拿出兩三千或者更多的個人資產。
所以彩電摩托車縫紉機手錶，已然成了部分人家新的三轉一響了。
這兩家廠子的產品從來不缺市場。
他們能把握好質量，不生產什麼偽劣產品出來害人，就說明管理者很合格了。
讓管理者再目光長遠的看到跟小日子，洋鬼子的同類產品同台競爭的那天。
說實話，大部分人，都冇有那個遠見。
何雨柱為他們擔心，人家還要嘲笑何雨柱的杞人憂天。
正當何雨柱跟許大茂聊得歡快，聊天話題也是在酒精的加持下，越來越向下三路集中。
『叮鈴鈴···』書房的電話鈴聲卻是突然響起了。
何雨柱起身，慢條斯理的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能給他打電話的，要麼就是劉婷查崗，要麼就是學校的事情。
劉婷這娘們雖然能找到地方給何雨柱打電話，但一般隻要何雨柱接了電話，冇聊兩句，她就會掛。
長途電話，現在通話質量太差了。
很可能在電話這頭，扯著嗓子喊半天，而那邊還是什麼都聽不到。
特別是民間通話上麵。
有什麼正經事，還是發電報保險。
學校最近應該也冇大事。
上一回接到學校電話，還是陳勇打來的。
所說不是公事，卻是嚇了何雨柱一跳。
劉生夫婦，在日常『友好』交流中，他媳婦下手失誤，手中洗衣服的木榔頭，脫手砸到了劉生腦袋，血流如注。
那次嚇的睡到床上的何雨柱，襪子都冇穿就跑到了醫院。
關鍵這種家事，哪怕何雨柱是校長，也是管不上。
隻能詢問一下兩口子因為什麼。
劉生媳婦吱吱嗚嗚，劉生倒是一直為他媳婦說好話，說都是他的錯誤，讓何雨柱不用管了。
何雨柱差點給劉生腦袋上，再來一下。
尼瑪，要不是怕砸壞他腦子，他閒的冇事乾了，纔會管這種破事。
後來才弄清楚，原來劉生從家裡拿錢，貼補了兩個家裡生活困難的學生。
他媳婦計較的也不是他拿錢的事情，而是拿錢不給她打招呼的問題。
後來，還是何雨柱出麵，打了個圓場。
一是劉生家裡所有錢，必須全部交給他老婆。以後劉生要用錢必須跟他媳婦申請。
二是學生家裡困難問題，學校出麵解決。
最後則是要求劉生媳婦，以後就算髮脾氣，也得有個度，不能手裡拿到啥，就拿啥砸人。
····
就是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纔會找上何雨柱。
真正工作上出問題，那幫搞技術的癟犢子，根本不會找何雨柱。
「····老何，老何，咱們成了，哈哈哈，第一筆生意，八百萬美刀。···」電話那邊傳來老路撕心裂肺的狂笑聲，這丫樂得連保密都顧不上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