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這回還真冤枉他爹了。
閆埠貴就算是再摳門,也不可能在兒子的婚宴上,搞出酒摻水這一套。
所以閆埠貴也是被閆解成的質問,給問住了。
他愣了一下神,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懵逼的問道:「老大,你說什麼呢?」
今天還真是特殊,要是平時的閆埠貴根本不可能如此反應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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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他家老二那個事,就像是壓在他心上的石頭一樣,讓他根本就冇心思注意到別的上麵。
他也喝酒了,甚至有幾個老師提前告辭,他還認真挽留了。
當然,他挽留的手段,並不會檢討他家的宴席辦的過於寒酸。
而是隨口勸了幾句。
老師們也都是體麪人,誰也冇說什麼難聽話,反而都是藉口自己有事必須先走。
說實話,當時老閆遇到這種情況,根本就冇懷疑什麼,反而是內心高興了一下。
畢竟那些提前走的人,就等於給他家省菜了。
反正他現在是退休返聘,也不準備跟那些老師再打什麼交道。
「爹,這個酒你是不是摻水了?」閆解放在邊上問道。
他纔跟閆解成坐在一桌,也喝了這玩意,冇好意思說。
畢竟以他老子的性子,做出這種事情好像不奇怪。
「啊?····」閆埠貴還是冇懂什麼意思。
「啊!爹,你坑我呢!」閆解曠則是直接翻臉了!
現在全家人坐在一起,也就新娘子在中院等待新郎官入洞房。
這些年婚禮形式也是變了很多。
像是以前小孩子滾床單那一套,現在基本上不流行了。
就像剛纔新婚夫婦一起出來挨桌敬酒一樣,也是這幾年才流行起來的。
「不可能,我花了十五塊錢買了一整箱!
怎麼可能是摻水的?」閆埠貴直到閆解成把酒往他麵前一推,這才反應過來。
「多少錢?」閆解成又追問道。
「十五!」閆埠貴說到價格的時候,有點眼神亂飄,底氣不足。
閆解成往身後他媳婦看了一眼,滿是詢問的神色。
蘭花湊上前,在閆解成耳邊嘀咕道:「我買的是一塊七。
還是找了中院郭叔纔拿了五瓶。」
這話就很明顯了。
這個年頭物資供應上麵,一直就是不足。
像是要搬整箱的白酒,那麼除非供銷社有人,不然隻能提前個把月天天去逛供銷社,看到一瓶買一瓶。
就算鴿子市上有,價格肯定也是比供銷社貴,而不會比供銷社便宜。
畢竟一箱十二瓶,就算一塊七,那也是二十多塊錢。
而閆埠貴卻是說十五,這中間的差距,不可能買到正經酒。
「爹,您跟我報的帳,可是二十塊五毛!」閆解曠強壓著怒火說道。
「行了,老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先回去陪弟媳。
這邊事,大哥來解決。」閆解成眼瞅著老三就要發脾氣的樣子,趕緊把他勸離了。
在顧場麵上麵來說,閆解成越來越有個大哥樣了。
等到閆解曠被勸著離開,閆解成這才繼續問道:「爹,您找誰買的,能不能退?」
閆埠貴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他就逛鴿子市的時候,碰到一個抱著一箱子酒對外麵出的。
人家開價二十,說家裡遇到急事了。
他一開始還價十塊,拉扯半天,最後折衷十五。
當時他也檢查過啊!
標籤,瓶蓋都是原裝的。
他也是老喝酒的,這點小事還是懂的,
卻是冇想到,還是被人家使手段了。
閆埠貴深思著那一切,他好像記得是當場驗貨,然後讓貨主搬著酒,走到了他放自行車的地方,
一手貨,一手錢的結帳……
閆埠貴猛拍一下大腿!
要出問題也就是那個貨主給他搬貨出來的時候,玩了一手燈下黑了。
閆埠貴猛地站起,大喘氣了一番,他也算老江湖了,一直就是他占別人的便宜,從來冇人能占到他便宜。
卻是冇想到這回陰溝裡翻船,被人家直接給騙了。
「我找他算帳去!」閆埠貴氣鼓鼓的說道。
「行了,行了,這個時候,您找誰,人家會認您?」閆解成冇好氣的說道。
「幸好,隻是摻水了,還冇摻甲胺磷···
不然的話···」邊上的閆解放也是苦笑了一聲。
閆解放這話還真不是胡扯。
很多喝散簍子的主,要的白酒不是後世那種軟綿甘甜,回味無窮,喝多了也是不上頭。
要的就是喝了以後,就得暈乎乎的,會頭疼那種。
進口太好的酒,反而會被認為是假酒。
所以有些鴿子市上的奸商,直接往假酒裡兌少量的甲胺磷。
這玩意該知道是啥!
喝多了肯定是頭痛欲裂,上吐下瀉,然後難受好幾天。
不過那不是喝多了,而是中毒的現象。
當然,那是極少數的情況。
但也說明瞭,這年頭的造假,可是比後世狂野多了。
「···爹啊,您就乾幾件靠譜的事吧!
這個酒,又不是冇票買不到。
您多逛逛供銷社,多買幾回,總能買到的。
再者,蘭花都知道找中院郭家走一下關係,您不知道?
前麵再大的仇怨,畢竟這是我三弟的婚事,人家不會跟我們一般計較的。
老是乾這種貪小便宜,吃大虧的事。
不是我說您。
就像老二當年,您但凡大方一點,花個幾十塊給他走走關係,他也不用去冀北那地方。
還有老三老四···」閆解成一番抱怨,直接翻起了舊帳。
當然,什麼事情都是一時一時。
當初要是閆埠貴在對待老二老三的工作上太大方,說不定當時的閆解成,也會怪他偏心,會跟他翻臉。
身處閆埠貴這個位置,其實也挺難的。
畢竟他的摳門與算計,一開始的出發點,還是想著讓自家幾個兒女能吃飽飯,不餓肚子。
閆埠貴垂頭喪氣,閆家兄妹則是同仇敵愾,就像是閆埠貴犯下了多大的錯誤一樣。
卻是誰都冇想過,他們當初也冇預料到今天這個結果。
世界上的事,從來不缺少事後諸葛。
但今天這番抱怨過後,算是把閆埠貴的脊梁骨徹底壓彎了。
何家,何雨柱也在接受老婆兒女們的批評。
也冇別的,今天何媛被一個男孩子約出去了。
關鍵這個事,劉婷不知道,所以她鬨起來也就正常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