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父母在高考之前就回來了,把他們小外孫女帶在身邊。
按照老兩口在港島跟譚雅麗告別時說的,就是他們的閨女,現在他們已經放棄了。
這也不是說冉秋葉變得多壞,而是女兒的成長,已經被錢財矇蔽了雙眼。
這是冉父冉母並不喜歡的。
這個世界上,總歸還是有單純的人。
像是冉父冉母想法一直就是很單純。
他們愛國,至於這份愛有冇有回報,他們並不在乎。
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無私一些。
但現在冉秋葉一心隻想著掙錢。
這是老兩口不喜歡的,所以他們也不想管了。
現在他們老兩口把外孫女帶在身邊,回到生活仍舊是艱苦的四九城。
這也是一種教育。
當然,這一切肯定要冉秋葉夫婦同意才行。
按照冉父跟女兒的溝通,風雨過去了,那麼四九城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們帶小丫頭回四九城,安全方麵冉秋葉不用擔心。
何況還有何雨柱呢!
要真有什麼意外,何雨柱也不會袖手旁觀。
其實冉父冉母的回來,還是比較順利的。
畢竟他們還在老路那邊掛了一個編外人員的名頭。
有老路給他們背書,那他們去港島的那些年。
就不是逃避,而是外派出去工作了。
今天他們也就是到教育口,來拿工作通知單的。
所以剛纔何雨柱說的那番話,真冇瞎扯。
冉秋葉父母那是老留學生了。
至於說明年跟港島大學達成教育聯絡,五年之內就可以互派交換生,也的確是何雨柱的工作計劃之內的想法。
這上麵,最重要的並不是港島大學那邊同不同意,而是教育口這邊會不會鬆口。
因為港島大學那邊,真的不成問題。
不說冉秋葉父母在港島教育界略有薄名,也不說婁曉娥在港島的社會地位。
就是何雨柱學校裡,陳勇以及其他幾位有過留洋經歷的老師。
有了何大清這條渠道,已經跟他們留在港島的同學們聯絡上了。
現在那些人,有些也算是功成名就,有兩位本身就在港島大學任教。
有這麼一股力量,估計談幾個交換生應該是不難的。
這個年頭的教育圈,骯臟的地方,何雨柱也看不到,但乾淨的地方,卻是很容易見。
當然,何雨柱能乾的事,其他學校也能乾。
隻不過大家都是顧慮風雨才過,冇何雨柱這麼大膽而已。
反正何雨柱就說了,並且把這個事跟教育口的領導,遞上了申請。
不論上麵怎麼討論,但總有人會把這種事傳出去的。
要是讓那些報考的學生知道,考何雨柱的學校,就有機會能去港島留學。
何雨柱覺得,這個亮點應該能吸引一部分人才吧!
當然,這又引起了另一個問題。
要是將來真的安排人出去留學了,那人家要是學了不回來。
那又該怎麼辦?
當冉父把這個問題拋給何雨柱的時候!
何雨柱正給麵前一個大胖丫頭剝著烤紅薯。
大胖丫頭吃的滿嘴黑灰,但依然站在何雨柱麵前,眼睛布靈布靈的接受著何雨柱的投餵。
大胖丫頭叫藍蘭,是小藍跟冉秋葉的閨女。
雖然血統上麵,這丫頭是百分百的漢人種。
但在國籍上麵,可是阿邁瑞卡跟小日子雙籍。
這是冉秋葉惟一的堅持。
冉秋葉不後悔她小時候跟著父母回四九城。
但現在很明顯的,就是阿邁瑞卡是當今世界最繁榮的國家。
小日子也即將邁入發達國家的行列。
而四九城這邊,實在是落後的太多了。
所以她堅持保留閨女的雙國籍,等到藍蘭長大後,任由她自己選擇。
同樣是行走在路上的人,總有人因為路途艱難,選擇半途而廢。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雨柱把手中一小塊烤山芋又塞進了大胖丫頭嘴裡,雙手一拍,麵露微笑著說道:「冇了!好吃不?」
大胖丫頭點點頭,伸出小肉手想著扒拉何雨柱腦袋。
何雨柱蹲下,小丫頭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嬌聲說道:「謝謝uncle!」
何雨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一把抱起大胖丫頭,也在她肥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立馬許下了一百個諾言。
不外乎就是等他有空,就給小丫頭做各種各樣好吃的。
「蘭蘭,過來!「冉母在不遠處拿著一塊毛巾對著胖丫頭招呼道。
何雨柱這才掏出手帕,擦了擦臉,扭頭對著在邊上泡茶的冉父笑道:「當初在這間院子裡,我招待過一對老朋友。
他們夫婦跟您二位差不多年紀。
那時他們···
他們回來為了什麼,我很清楚。
他們要麵臨什麼樣的風險,我想他們也很清楚。
他們本來可以在南方頤養天年,不用再冒這種風險的。
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
冉老師,有些事情,必然要有人去做的。
怕這怕那的,那咱們就隻能原地踏步,什麼都爭不到。
再說,當初你們那代人出去留學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想法?
有冇有人動搖過?
有冇有人留在阿邁瑞卡那邊的花花世界?
都有,
國家的發展,不是靠一個人才就能達成的。
缺了誰,也不過就是在某個行業,咱們走的慢一點。
但出去一百個,隻要能回來一個。
回來那個,就是大浪淘沙淘出來的金子。
再者,說句不好聽的。
那種見到點繁華,就忘卻故鄉的人。
您覺得,他們留在這片土地上,會心甘情願的為這個國家做貢獻?····」
何雨柱說到這兒的時候,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又輕笑道:「那些人隻會想著各種各樣鑽空子,而不會想著努力學習,努力工作。」
「您這有點荀子的人性本惡論了。」冉父給何雨柱倒了一杯熱茶,虛邀他坐下。
小院子被何雨柱修繕的很好,
特意留了幾株梅花,並且走廊上,還特意用棉布簾子,隔絕了冷風。
何雨柱搖搖頭,嘆息道:「善與惡,都是相對的。
咱們不能否決人心的自私。
這種自私誰都有。
隻能說,從小的潛移默化,讓小孩子心裡一直堅信著一個什麼想法。
那麼等到這個孩子長大後,他的想法大概率就會偏向什麼方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