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鎧白一片，屋裡壁爐紅紅火火。
真皮沙發上，老李跟何雨柱對麵而坐，邊上有佳人奉茶！
這場麵，老李這輩子都是第一次見。
恍忽之間，他都覺得在某些方麵，他一直看不上的那個何雨柱，人家才真的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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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有佩服何雨柱的地方，自然也有瞧不上何雨柱的地方。
比如說場麵上，何雨柱就冇有他的長袖善舞。
要何雨柱那些發明交到他手裡，他早就混個『廠丁』級了。
甚至他嶽父那個位置，也不是不能想一下。
「老李，我想請您過來做一份事業，有冇有想法？」何雨柱等到蘇曼雲泡完茶，迴避過後，直接就跟老李說了正事。
不然的話，看老李剛纔那個眼神，說不定還以為他跟剛纔那個蘇曼雲有什麼呢。
他何雨柱可是正經人，不是像老李一樣齷齪的。
「搞學校？」老李又被何雨柱打了個措手不及。
何雨柱搖搖頭，卻是端起茶杯，對著老李虛邀了一下，裝模做樣的在鼻前輕嗅著茶葉的清香。
微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微笑著說道：「老李，對國內的經濟怎麼看？」
說到這個，老李臉色就有點嚴肅了，他搖搖頭說道：「不是很好，咱們好像走錯了。」
「不是走錯，「何雨柱也擺了擺手，卻是否認了老李的說法。
他沉吟片刻，這才說道：「咱們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集中力量追趕別人。
二十年時間，咱們緊縮褲腰帶，完成了初級工業的普及。
而現在，到了變一變的時候了。」
老李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對何雨柱這種說法，他冇法否認。
他自己從剛參加工作開始，就是做的工業這一行。
對建國時的工業，以及現在的工業，內心也有個對比。
自然知道，雖然目前社會上，工業上麵還是這個缺那個缺，但比起解放前，街麵上的工業商品完全是舶來，那還是進步相當巨大的。
那個時候的工業商品，隻供應少部分人，最多覆蓋麵積就是不足億萬的城市有收入人群。
就算那樣，大部份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消費品，還是集中在進口上麵。
不是不願意支援國產，而是咱們冇有。
而現在，卻是完全自產，城市完全覆蓋，鄉村也有少部分產品家家戶戶都有了。
比如說毛巾搪瓷缸那些。
這也是進步。
還是那句話，這是在咱們的人口，比建國時翻了一倍的基礎上有的成績。
「那以後咱們會往哪裡走？」老李端著茶杯，比何雨柱可是優雅多了，他也在順著何雨柱說的方向思索著。
想著可能有的發展。
「可能要放開私人經濟了！」何雨柱把杯中茶水一飲而儘，斬釘截鐵的說道。
老李皺了皺眉，他對何雨柱說的這個方向，很不喜歡。
可以說，每一個在前麵二十多年，在廠子裡廝混過的人，都不會喜歡何雨柱這種說法。
哪怕老李這種也是挖過牆角的人。
「這是您的認知？」老李清冷的問道。
「生命力的原因。
前麵那套抵不過人的私心。
老李，咱們曾經為之努力，為之奮鬥的時代過去了。」何雨柱略帶感慨的說道。
老李聽到這個話，內心一半羞愧，一半溫暖。
羞愧自然是因為他也是自私的那種人。
但何雨柱還是給了他一箇中肯的評價。
他曾經也是為了軋鋼廠奮鬥過。
甚至現在的軋鋼廠，吃的還是他當年主持工作時留下的紅利。
要是他真的隻知道吃吃喝喝，隻知道往自己口袋裡塞小錢錢。
那現在的軋鋼廠別說還是南鑼鼓巷的老大，搞不好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對現在老楊做的一切，老李是很不屑的。
在他來說，老楊也不過是個修補匠，關鍵他是拆了牆角修房頂那一種。
「您準備出來做生意？」老李也有些黯然神傷！
畢竟何雨柱這話，雖然認可了他，卻是就像給他們前麵的二十多年，蓋章定論了一般。
直接把他們翻篇了。
何雨柱搖搖頭，思索了一下說道:「我需要您組建一個辦公室，
這個時間跨度可能是一兩年。
去港島看看，
再去義烏那邊商品市場看看，
最後則是南方！
將來我們可能會投資一個很大很大的廠！
而你如果想，可以是那個管理者。
管理的好，期權，股份，都可以有。
老李，我必須跟你說明白，這不是畫大餅。
而是真心實意的邀請你合作。」
何雨柱說到後來，越說越認真，連稱謂敬語都不用了。
老李這下真有些糊塗了。
何雨柱說的事情，跨度太大，他也不能瞭解何雨柱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張口欲問。
何雨柱卻是笑道:「老李，您說咱們合作了也是二十多年了，我什麼時候坑過您？
這是很大一筆生意，可以掙您家三四代人的富貴。」
老李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卻是無可奈何。
畢竟何雨柱這番話，雖然當著和尚罵禿子，但也的確是給他鼓勁加油的話語。
「您的意思就是讓我先去各地考察，等上一兩年，然後到時候自然就有轉機可以做事業了是吧？」老李瞪了何雨柱一眼，明知道他冇有兒女，許他再多的富貴有什麼用。
當然，他不知道何雨柱這話還真是好心。
何雨柱知道老李的全部情況，包括尤鳳霞。
何雨柱認為，在情感上來說，尤鳳霞是老李自暴自棄的選擇。
隻是這種算是個人的私事。
再說，如果現在讓老李拋棄尤鳳霞。
那對尤鳳霞不公平，對老李也是太嚴苛。
但如果老李走上了正路，對他的邀請選擇加入。
那麼尤鳳霞對老李來說，真的就是擋在他光明前途上的阻礙了。
老李還年輕，完全可以選擇一個乾乾淨淨的姑娘，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
想生多少兒女，就生多少兒女。
到時候，老李前途無量，家庭幸福，那該有多美好。
但這個話，何雨柱永遠不會說。
畢竟尤鳳霞是無辜的，而那個女人，也是陪著老李從最低穀一路走過來的。
按照阿彪的調查，尤鳳霞走了不少門路，在南方，在天津衛的醫院，檢查過好多次。
想謀求一個生孩子的可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