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許大茂自己說的,如果真是特意過來拜訪老領導,又對他這麼尊重,至少場麵上是有尊重的。
許大茂這麼一個油滑的人,怎麼會不打聽一下他這個家的情況,有幾口人,····
那些事情,並不難打聽。
這個家有老人孩子,街坊四鄰都知道。
那許大茂這樣一個顧場麵的人,怎麼會不想著帶點禮物呢?
也就是基於這點,老李才判斷出許大茂應該不是自己想來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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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許大茂自己想來,那隻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軋鋼廠某些能人,知道了他到四九城的事情,所以想著讓許大茂過來試探一下。
不過那也不怎麼合理。
許大茂這個人,他還是清楚的。
當初許大茂從軋鋼廠全身而退,是他老李看在何雨柱的麵子上,放了許大茂一馬。
許大茂哪怕在基層可能還有點關係。
但對軋鋼廠高層,他肯定是恨比交情多。
另一種可能,就是何雨柱讓許大茂過來的了。
老李不信許大茂,但他信何雨柱。
就像許大茂不知道他這邊的情況一樣。
老李相信,這肯定是何雨柱特意隱瞞的。
並且老李都猜到了,何雨柱應該是冇讓許大茂主動上門。
許大茂過來,是他的自作聰明。
這也是老李一直高看何雨柱一眼的原因所在。
何雨柱這人,不說事業上的發展。
就是為人上麵,恩怨分明,從來冇想過害身邊人。
要不然,當初老李也不會把照顧老孃的重任,拜託給何雨柱了。
老李冇怪何雨柱,這次回四九城,按理來說,他該主動電話何雨柱,請求見麵的。
不說別的,就是人家因為一個承諾,這兩年照顧他老孃,老李也該當麵道一聲謝。
但他卻是悄冇聲的隱藏在這!
那在有腦子的人來看,要麼就是老李在外麵犯了事,逃回四九城的。
要麼就是老李有什麼大動作,想著設什麼局。
換他到何雨柱的位置,也會對這樣一個潛在危險,起一定的警惕心理。
「老領導,您咋不自己找何雨柱?對了,他現在不是主任了,馬上他就是一家高階學院的校長了。
估計級別上也得大跨步一下。」許大茂仍舊是試探為主,特別在他說完何雨柱馬上要升級別以後,還特意觀察了老李一番。
許大茂在這個上麵,完全誤解了何雨柱的意思。
這也正常,何雨柱知道前世老李的發展。
他對老李如何走上搞水貨這條路,比較好奇,也有些惋惜。
再基於他跟婁曉娥的現狀,認為老李這個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別的不說,至少他對四九城職場相當熟悉。
如果他願意為婁曉娥或者何媛所用,真心實意的幫著二人乾一番事業。
何雨柱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在內地做企業,領導人的個人魅力很重要。
但何雨柱也不知道現在的老李,願不願意為他所用,有些壞毛病又能不能改掉。
甚至現在老李身上,有冇有沾染上輩子水貨那些事了。
這都是何雨柱需要考量的地方。
老李什麼人,對許大茂的這些小心眼怎麼會看不出來?
不過他的確被何雨柱的發展給震驚到了。
老李自從脫離職場後,上層的關係,現在是用不到了。
所以像何雨柱可能升『副廠丁』級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他自然清楚,這一步,對於一個職場上人,代表著什麼。
「海闊天高,咱們這個老朋友,這也是他該得的。」老李略帶感慨的說道。
許大茂並冇有從老李臉上看出什麼。
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主。
老李要不是被他嶽父家一直壓製著,那現在早該是一方諸侯了。
要是他內心的想法,隨隨便便能給許大茂瞧出來,那他這些年也就白活了。
不過許大茂也不在意,他很清楚自己什麼水平。
自從老李剛纔揭破何雨柱讓他過來的真相後,許大茂甚至相信,何雨柱讓他來,其實就是跟老李打的一張明牌。
他在中間,不用動太多心眼,隻需要把他觀察到的情況,聽到的話,全部轉述給何雨柱,何雨柱自然能分析出來。
所以說,很多簡單的事情,就是如此搞複雜的。
「老領導,不知道您以後有什麼打算?
現在那些人,批條生意可是做的火熱。
以您的場麵,要是做那些生意,掙錢應該不成問題。」許大茂又試探了一句,不過這個就不是為何雨柱問的了,而是為他自己。
要是老李搞批條生意,他也能貼上去分一杯羹。
哪怕何雨柱在這個上麵,已經點醒他了。
但許大茂看著外麵那些人一場酒席,吃吃喝喝,就能掙各種大錢。
他還是眼饞。
何雨柱批評,他全部接受。
但許大茂理解的,還是得有人撐腰。
老李就是那樣一條他可以抱的大腿。
「嗬嗬……大茂,那些事少想一點。
我跟你說,那就是一個沼澤。
看著風光,但說白了,還是占國家的便宜。
你以為上麵冇人盯著?
小打小鬨其實就是拿關係換錢。
不光養大了你自己的貪慾,跟你乾這個事的人,胃口都會越來越大。
搞到最後,要麼就是讓上麵給掃了。
要麼就是內部鬨矛盾,搞不好就要見點血。
那種生意我不做。」老李看到了許大茂眼裡的貪婪與**,他也是耐心的給他分析了一通。
不管許大茂今天過來是試探還是什麼。
他都必須要給何雨柱這個麵子。
其實老李還有一個原因冇跟許大茂說,他好不容易纔從職場那個讓人身不由己的泥坑裡脫身。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再主動陷進去呢?
許大茂都知道,做批條生意,身後得有靠山。
他不清楚?
也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纔不願意乾那個事。
他很清楚,如果他乾那個事情,肯定能做的很大,能掙很多錢。
但他也是會變成別人的白手套,變成人家豬圈裡圈養的肥豬。
等到他錢掙夠的那一刻,就是別人對他動刀的時候了。
這還不如他搞的水貨生意。
至少水貨生意,是大家都不乾淨。
而那種批條生意,臟的隻有他們這些在檯麵上的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