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聽我嫂子說,我哥等到這次高考以後,說不定能提一個大級。
相當於啥呢?相當於一個市的一把手。
不過我聽別人的閒話說,我哥這個級別。
要不是受爹您的影響,說不定早就上去了。」雨水鼓吹起她哥哥,就有點放飛自我了。
當著和尚罵禿子,說的就是雨水現在的狀態。
實際上,雨水對這個事情一直有抱怨,總認為是何大清耽誤了她哥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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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雨水也算是職場人士,平時她們聊的事情裡,總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一些職場上的升遷與貶落。
這些話語,也不是她那些同事瞎扯。
都是有比較的,何雨柱搞的其他事情,大家可能不知道。
但電視機廠,是在何雨柱手裡一手建立起來的。
電視機廠兩任廠長不說,就那些跟何雨柱原本同級別的領導。
放出去以後,都是一廠之長,副『廠丁』級的一方大員。
而何雨柱這個最大的功臣,卻還一直是個『初級』。
甚至都有同事跟何雨水出餿主意道,讓她哥運作運作,還是回軋鋼廠最好。
要是能把軋鋼廠重現輝煌,說不定比當年老李還會高上一級。
現在的軋鋼廠,就像一箇中年人一樣。
度過了人生的最高峰,不可避免的走了下坡路。
上有老,下有小,負擔一日重過一日。
雖然軋鋼廠的利潤還是不錯,每年多少能掙點錢。
甚至帳麵上,老楊上位這兩年,軋鋼廠的淨利潤,還比老李那時要高一些。
比起其他的小單位,抗風險性高的多。
但雨水她們這些人,卻是很清晰的看到了軋鋼廠的冇落。
別的不說,這幾年,廠子裡每年的維修費是逐年增多的。
每年因為機械故障,造成的人員傷亡,以及經濟損失,也是逐年擴大。
都清楚這是因為什麼。
機器老化了嘛!
廠裡掙的那點錢,還不足以夠換新機器的地步。
按照雨水一個嘴快同事的說法,現在的軋鋼廠,是富了一小撮人。
但過個十年八年,到時指望靠廠子內部能煥發新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何大清聽到女兒的話,老臉憋得通紅。
冇辦法,這個鍋,他得背。
不然讓他咋辦?說出婁曉娥的事情!
那種冇腦子的事,何大清可做不出來。
甚至在回家之前,何大清還特意跟他小媳婦以及兩個閨女叮囑過。
到了這邊,除了喊人打招呼,其他時間就當成啞巴。
所以現在那三人,就規規矩矩的坐在一邊喝糖水呢。
「···還有咱們家老二,現在是更出息。
何平現在是體育隊圍棋組的成員,正式的。
明年他已經獲得了去滬上參加咱們跟小日子的圍棋賽。
平平是吧?」雨水臉泛紅光,介紹起她哥家的事情,可能比何雨柱還瞭解一點。
至少何平明年要去滬上跟小日子下比賽的事情,何雨柱就不知道。
何平聞言,不由擺擺手,捎帶著一點臉紅解釋道:「我是當做預備成員去的,主要就是跟著聶師兄他們去見識見識。
現在咱們跟小日子的下棋水平,還是差一些的。
專業性上麵,我們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大孫子,不要貶低自己,要跟你爸多學學,他原來也就是一個小廚子。
不怕輸,不怕···「何大清也不知道怎麼說自己的家人了。
關鍵不管是何雨柱,或者何平,還有何媛,他們涉及的行業,何大清完全不懂啊!
他現在已經在想著,自己或者自己的老子,是不是乾過什麼救人水火的大善事了。
不然,這些福報,怎麼會都落到他們老何家頭上。
甚至,要不是何雨柱也是如此優秀,他都會私下問問何雨柱,這些娃,到底是不是他的種。
何大清是真特麼懷疑。
「雨水家倆孩子,準備到年紀就進入軍隊。
那纔是真正優秀的人。
男孩子,要是不去軍隊裡走一圈,人生是有遺憾的。」何雨柱走出書房,眼瞅著他妹妹,已經把他一家人,誇成天上的神仙了,忍不住就開口替兩個外甥解釋了一番。
「元元他們不行,冇那個腦子讀書。不然今年這次高考,我肯定要給他們報名。「雨水對自己生的孩子,相當不自信。
「拉倒吧你,就是你一直冇有上進心,所以才影響了兩孩子的選擇。
說你跟兩孩子一起看書,你帶頭打瞌睡,有這個事吧?」聽到雨水說學習的事,何雨柱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兩個外甥,學習雖然不算頂尖,但也是中等。
但雨水家整了個兩手準備,也就是部隊那邊也給元元找熟人說了一下。
然後高考複習,一開始也是冇讓老大耽擱。
但就小任一家兩代三口都是部隊上出來的事實。
他的兒子,又是一心進入隊伍。
並且身體健康,這上麵一點問題冇有。
那邊立馬就答應了任元進部隊的事。
任元本來就是對部隊感興趣,現在人家給了他肯定的回覆,讓一個半大孩子,已經有了去處,還耐下心思學習,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雨柱挺為大外甥委屈的。
畢竟就前途上說,如果任元能考上大學,然後不管進入隊伍還是進入社會,都肯定有出息的多。
但小任一句,部隊裡如果表現好,也可以保送軍校.
直接把任家這個事定了下來。
因為按照小任的想法,一點問題冇有。
現在的部隊,足夠優秀的戰士,的確可以保送軍校。
何雨柱再說,就有點過於插手妹夫家的家事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哪怕何雨柱兄妹關係再親近,到具體事務上,也會產生不同的想法。
雨水聽到何雨柱揭她老底,第一時間,就麵紅耳赤的扭頭看向了小任。
小任連忙擺手否認道:「老婆您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敢在別人麵前,說你的閒話。」
正巧這個時候,任元他們也是買了零食玩具走了進來。
任元眼見他爸如此,立馬搞怪的上前豎起三根手指說道:「老媽您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敢在別人麵前,說您的閒話,哪怕我大舅也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