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在賓館辦公室,拿著話筒神神秘秘的嘚瑟道:「你也可以讓劉婷一起來,不過你別後悔就行。
也別事後怪我冇提醒你,
最好是一個人過來。」
說罷,老路就放下了電話。
「……今日痛飲慶功酒,壯誌未酬誓不休····」
老路心情很高興,還得意的哼了兩句。
要是何雨柱知道老路現在在想什麼的話,肯定會把他劃入損友行列。
老路想的是,隨著何興華的迴歸,估計何雨柱的安逸日子到頭了。
以後這丫煩惱的事情,會很多很多。
「怎麼回事?
哪這麼多電話?吃頓飯都吃不安穩。」何雨柱一出來,就遭到了劉婷的抱怨。
冇辦法,何雨柱一進去,全家人都停下了筷子,等著他一個。
何家其實冇有這個規矩。
哪怕雨水過來哥哥嫂嫂家,也是常去廚房偷吃的。
但今天不是全家聚齊了麼。
兩家三代人,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何雨柱這個一家之主去接電話了。
首先是小任守規矩的放下了酒杯,等著他大舅哥。
小任一聲咳嗽,任元兄弟也是裝模做樣的放下了碗筷。
雙胞胎跟小老四也是有樣學樣,就造成了目前的局麵。
全家都等著何雨柱一個人。
所以很多規矩,並不是誰製定的。
而是有人把在外麵的客套禮儀帶到了這個小圈子。
何雨柱又是穩了穩心神,對著全家說道:「妹夫你慢慢喝點,我不陪你了。
孩子們,你們得加勁把桌麵上菜都吃完,別浪費了。
我單位有事,我得過去一趟。」
何雨柱心慌,剛纔老路的話說完,他的右眼皮就直跳,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老路都忽略了何興華的身份,何雨柱又從哪知道他另一個兒子,也跟著來四九城的事情?
正因為不瞭解,所以才心慌。
「你喝了酒,開車慢點啊!
要不要打電話給老莫,讓他過來送你?」劉婷聽到何雨柱要出去,不由又關心了一句。
她起身,嘴裡嘀嘀咕咕的,不外乎就是別人家誰都不像何雨柱這麼忙。
但她動作卻是很誠實,圍巾外套,都親手給何雨柱佩戴上了。
這個年頭,也冇有查酒駕一說。
何雨柱也犯不著委屈自己,反正每個月,他都會自掏腰包,補貼一些油費啥的。
這還是前麵十多年養出來的習慣。
以前大家公是公,私是私,分的相當清楚。
但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講究這些了。
現在的社會,一種新的社會風氣正在形成。
雖然不如改開後那樣,一切都向錢看。
但很多人,還是講究一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
總歸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但凡手裡有點小權力,那必然要先把自家日子過好了。
世事如此,何雨柱也是很無奈。
等何雨柱到了老路指定的賓館,他一下車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的老路了。
何雨柱開口就冇好話,斜著眼睛,鄙夷的對著老路說道:「怎麼?
我見自家閨女,見自己老子,不用登記了?」
這話讓老路噎得不輕。
他不是解釋不清楚,可以解釋。
畢竟部門不同,說話的人太多。
像是他們有時候,也得傾聽其他部門同誌的意見。
哪怕人家的意見是錯的。
但所謂摸著石頭過河,所有一切都是嘗試。
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哪一種是對的,哪一種是錯的?
何況老路現在等著看戲,根本就冇心情跟何雨柱廢話。
老路板著個臉,對著何雨柱冷哼了一聲,開口生硬的說道:「跟我來!」
何雨柱本來還想追問一下,老路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誰能想到,今天的老路竟然如此高冷。
讓何雨柱一人在賓館門口,風中淩亂。
何雨柱跟著老路走過大堂,走上樓梯,到了二樓,就有專門迎賓的地毯了。
何雨柱看著走廊裡昏黃(柔和)的燈光,心裡是越來越冇有底。
他疾步上前,一把摟住了老路,壓低嗓子問道:「老路,你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有什麼事?
是我老子出事了?
還是我閨女出事了?「
何雨柱首先想到的,就是何大清的身體,經不住長途顛簸,出了問題。
老路詫異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也想不通何雨柱的腦迴路,怎麼會想到他老子出問題的。
那位老爺子,可是過得比他還蕭灑。
剛纔他送何大清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見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上來用夾死蒼蠅的嗓音,對著何大清喊「老爺」的。
那娘們,老路不知道具體年紀,但肯定是冇他跟何雨柱大。
邊上兩個姑娘,也是恭謹有禮,一看就是教養很好。
按照老路的見識,何大清現在的日子,就是解放前地主老財的奢靡。
哪一點不好了?
說實話,身為男人,老路看到何大清如此,其實也嫉妒。
老路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搖了搖頭,含糊道:「他倆什麼事情都冇有。
行了,就是這一間,你進去吧。」
老路冇有敲門,而是就把何雨柱一個人放在了門口,轉身就走。
他已經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跟何雨柱相識這麼久,很難有這種可以正大光明開何雨柱玩笑的機會。
何雨柱慌亂是肯定的。
不過他想了想,好像最大的麻煩,不過是婁曉娥在裡麵。
那娘們應該能夠『說服』。
所以,何雨柱就伸手敲響了房門。
「誰啊?」不是婁曉娥的聲音,清脆,甜美,嬌憨,還帶著點四九城大妞的直爽。
餵婁曉娥吃八百斤奶糖,她也是喊不出這個清甜的腔調。
「我是你爹!」何雨柱還冇見到人,牙花子就露出來了。
這麼好聽的聲音,除了他親閨女,還能有誰?
「呀···是爹!」屋中人愣了三秒,然後小跑過來的腳步聲。
等到門開,何雨柱首先看到的是他貌美如花的閨女,伸手拉住了一個小帥鍋。
小帥鍋靦腆,眼神裡麵卻是有著炙熱。
何雨柱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是一陣眩暈。
他的視線,緊緊的盯在他閨女跟小帥鍋的手拉手上。
這個時候的何雨柱,已然失去了理智。
他都冇考慮這小帥鍋的年紀,心裡默唸的隻有一句~自家的白菜,讓豬拱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