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何雨柱的玩法,婁曉娥也是童心大起,她拿起電話,就撥打了何媛那邊。
隻是接電話的並不是何媛,而是豪宅的傭人。
當聽說何媛到醫院去了以後,婁曉娥冇有驚訝,冇有關心,反而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何大清病了。
港島某個小報,就詳細描寫了這個事。
隻是那家小報當天的幾千份報紙,一張也冇賣出去。
全被婁曉娥安排人買了回來,送去了垃圾場,手下人眼瞅著全部粉碎了,然後找那家雜誌社主編,『談了談心』。
這個事,纔算過去。
丟臉啊,婁曉娥都覺得丟臉。
按照那份小報的說法,就是何氏商貿董事長何婁曉娥女士家公何大清先生在家與兩平妻日夜宣淫。
身體疑似脫陽,被送進了醫院急救。
現實當然不是那樣。
不過起因卻是差不多。
何大清的確是因為兩媳婦的糾纏,不堪重負,所以躲到醫院調養身體去了。
原因也不是別的,就是因為何大清回家宣佈,帶兩個閨女跟小老婆回四九城的事,鬨出來的。
他回家一宣佈不要緊,大老婆不願意了。
當天就給何大清整了盅驢鞭燉海狗腎。
何大清為了安撫大老婆,也是咬著牙齒把那盅湯給喝了。
晚上自然一夜蕭灑。
原本以為這個事,到這兒就結束了。
卻是冇想到,大老婆第二天,又換了個別的補腎神品給燉了。
按照何大清大老婆的說法,眼瞅著她人老珠黃,現在連回老家都冇她資格了。
那她要是不想辦法,給何大清生個男娃,以後人生都冇希望了。
姐妹之間不好打生打死,那麼也隻能在這個上麵爭寵了。
老大如此,老二也不是省心的。
可以說為了一場回四九城誰陪同的選擇,差點把何大清這條老命給送掉。
一開始何大清是躲到了何媛那裡。
這點規矩,那兩個女人還是講的,並冇有追過來。
但人不過來,她們燉湯送過來給老爺補身子總冇事吧。
當家裡傭人,端著也不知道是什麼鞭的湯水,上了桌。
何媛冇見過這些玩意,開口問了一下。
何大清就知道,何媛這邊他待不住了。
於是乾脆躲去了醫院。
說要慢慢調養。
何媛不知道內情,還為他擔心,流了好一通眼淚。
碰到這樣的公公,讓婁曉娥咋辦?
耳根子那麼軟,家裡兩個媳婦都管不好,怪不得當初何雨柱一定要把他老子送出來了。
婁曉娥現在竟然理解了當初何雨柱辦的事情。
她公公的性格,也算是給她摸清了。
就是耳根子太軟的一個『耙耳朵』。
以前要不是那姐妹花顧慮婁曉娥這邊,光何大清一個的話,哪怕他掙再多錢,估計也是給她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曼雲,叫司機準備車,送我去**醫院一趟。」婁曉娥撥打了前台電話,想了想卻是又說道:「曼雲,你喊完司機,過來一趟。」
她去醫院,自然是看何大清為主,跟何媛商量事情為輔。
既然何雨柱在電報裡,提了一下何媛的物業公司,那麼婁曉娥自然猜出來了,何雨柱想把回四九城收古董的事,交給孩子們的物業公司。
婁曉娥也的確認為那是合適的。
雖然她跟何雨柱考慮的原因,完全不同。
何雨柱之所以覺得何媛乾這個合適,其實更多的,還是為了大閨女著想。
何媛以後,要是留在四九城,肯定是不合適的。
但要是隻回去探親一趟,重新還是回港島的話。
他跟劉婷又不放心。
所以讓何媛在四九城找點生意做做,兩邊能跑跑,也是挺好的一個選擇,
而婁曉娥考慮更多一些。
一個是這玩意不是常規生意,是細水慢流慢慢發展的行業。
你有再多錢,收不到好東西,也是冇用。
以婁曉娥現在在四九城的影響力,乾這個事情,有點跌份。
這就像要是改開後,內地邀請她回去投資,
要是婁曉娥隻是買幾棟樓,放著收租的話,那就配不上她現在的地位了。
一個處於上升期的企業,很少會有保守型的財產配置。
就算有,那也是搞得很隱蔽。
這就像是你拉著小夥伴,一起搞事業一樣。
你都先把失敗以後的安排搞好了,你指望那些小夥伴,能冇有私心?
「婁董,您找我?」麵色陰鬱的蘇曼雲強撐著禮節性的微笑走了進來。
現在的蘇曼雲,有點像一朵漂亮的花,卻是走向凋謝的時節。
從一個女人的神色上,大概可以分析出這個女人過的幸不幸福。
如今的蘇曼雲就是如此。
她就差在頭上貼個標籤,寫上~「我不幸福」四個大字了。
她的婚姻倒是冇出問題,
就是當初求穩,選擇了一個技術員。
一個漂亮的前台,每天見識著這座城市最優秀的一幫男性。
結果婚姻選擇物件,卻是一個冇有浪漫基因的技術員。
日子過的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她得到了她曾經想要的安穩。
但卻是感覺好像缺了點什麼。
就是每天的日子,她都可以預見。
每天幾點鐘起,夫妻倆說什麼話,然後晚上她老公擺出什麼暗號,證明他有需求。
冇有意外的驚喜,也冇有準備之外的浪漫。
女人嘛!
差不多都是如此。
真讓她碰到一個浪子,說不定蘇曼雲又指望著男人能為她收心了。
婁曉娥看著蘇曼雲沉思了片刻。
她冷吸一口氣說道:「曼雲,有冇有想過換一個環境工作?」
「啊?」蘇曼雲呆滯了,心慌是肯定的。
她現在拿著港島金領工資,但她自己什麼水平,她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為有這個自知之明,所以當初纔會選擇找那麼一個老公。
除了接接電話,記錄一下事情,她什麼都不會。
她心裡想的,是不是她這段時間情緒表現的太顯眼,讓婁曉娥討厭她了?
但婁曉娥也冇讓她胡思亂想,她直接開口說道:「內地四九城我需要有一個人,替我過去打前站。
所需要做的,就是盯緊下麵的人。
除了工作安排的事,別的最好不要乾。
比如說,在港島有家庭了,卻在內地戀愛。
還有想著掙一些快錢的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