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五對何雨柱還是感激居多。
畢竟當年他家身處底層,完全就是靠著何雨柱的幫忙,才越來越好的。
至於他家走到現在這一步,那是因為他們一家人,都冇守住飛來的福氣,而不是何雨柱害了他們家。
這就是正常人的想法,卻是讓何雨柱很感動。
他之所以不願意跟衚衕裡那幫人再接觸,除了上輩子那些事外,也有那條衚衕裡麵的街坊們,基本上都被當時的居委魯老頭給荼毒了。
這麼多年,雖然魯老頭不在了。
但大家的思想卻是冇什麼改變。
這自然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但何雨柱也冇那個閒心,去分辨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在一個圈子混不下去了,那就換一個圈子,犯不著硬要往裡麵擠。
何雨柱聽了賴五的事情,心裡也是思慮了起來。
像是賴五這種情況,混職場,肯定是不好混了。
不管賴五有冇有那種想法,是不是被人誤導了。
隻要有那個事情,基本上就混不下去了。
別說現在,就是到了後世,碰到他這種情況,也冇誰會想著拉他一把。
上限過低,並且承擔的風險太大。
「那你現在做什麼?」何雨柱問道。
賴五今天過來,肯定是想求何家的。
但何雨柱也不清楚對方想要什麼,所以隻能先問一句。
賴五苦笑道:「柱子哥,我也不跟您說空話。
我現在目標並不是那麼太高。
其實我就想著街道給我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讓我可以給父母養老,能娶妻生子,
至於說前途,我自己也清楚,跟那幫人摻和上,我未來根本冇前途可言。
我爹本來說,要提前退休,把他的工位讓給我的。
我冇敢接。
現在看上去,好像風雨是過去了,誰知道會不會再來?
玩具廠的工作,在我爹身上,至少他乾乾淨淨,再說還有您當年的麵子。
玩具廠總會給他開份工資。
以後的退休金,也不會為難他。
但要是我接了那個工作,那就一切都說不準了。」
「嘖嘖··」何雨柱也是牙疼,他算是聽出來了。
賴五就因為前麵起點太高,所以現在有點被架住了。
上不去,又下不來,真要聽街道安排去掃地或者乾嘛,估計他父母都不會願意。
關鍵他那個事,說大不大,冇出過正式的說法。
咋說?
何雨柱也年年祭拜他母親,要他老孃是個滿清格格,那何雨柱該拜還得去拜。
但說小也不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與他同去祭拜的那些人,可能真有些空頭心思。
也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搞得街道都不知道怎麼安排他了。
可能有人會說,那溥儀也能正常安排工作。
人家畢竟算是個歷史符號,賴五拿什麼跟人家比。
正在這個時候,書房電話鈴響,何雨柱起身道:「小五,你先坐一會,在我這邊吃個午飯。
咱們好好想想,究竟有什麼適合你做的。」
何雨柱說話很誠懇,也是很親切。
對於賴五,何雨柱覺得他還是有點責任的。
畢竟賴五的人生,是因為何雨柱而改變的。
當然,那是因為賴五的問題,可以解決。
隻是他曾經走錯了路。
甚至都不算走錯,而是被人誘導著走錯了一步。
而不是那種本性上的腐壞,讓何雨柱連救的**都冇有。
賴五起身,稍微有點驚慌失措。
他搓著手,拘束的說道:「柱子哥,要不等您抽出空來,我再來拜訪。
再說,我這個事,的確挺麻煩。
您給我出出主意就好。
我現在就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往哪走了。
但生活上還是冇問題的,我爹孃托您的福,一個月也有六七十,夠我們一家生活了。
不急,真的不急。」
賴五算是被這通電話鈴給驚醒了。
他也就是那天聽劉光天一說,起了這個衝動,認為何雨柱一定能解決他的麻煩。
隻是硬著頭皮,走進何家以後。
這才發現,何家好像跟他根本冇什麼關係。
何雨柱也不是他小時候,見麵給他糖吃的那個鄰居大哥哥了。
也就是何雨柱一直是對他和氣,這才讓賴五堅持到現在。
要是何雨柱流露出半點不耐煩,說不定賴五早就藉機告辭了。
何雨柱擺擺手,邊往書房走邊說道:「哪來那麼多廢話,對你的事,我有辦法。
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了。
等我出來再說。」
何雨柱進書房接了個電話,也是冇什麼事,就是維修那邊,有幾根梁木被蟲蛀了。
那邊的維修師傅,問何雨柱要換什麼木頭的。
這個上麵肯定有說法。
按照打電話過來的師傅所言,如果何雨柱冇什麼別的想法,杉木鬆木他們維修處就有。
如果何雨柱想著換幾根『比較耐用』的木料的話,那麼他們金絲楠木也能搞到,不過那個就要何雨柱另外花錢了。
至於那些金絲楠木,那些人怎麼來的,就不用何雨柱管了。
不外乎就是拆的哪個豪紳家的房子。
好木頭是一直值錢,而不是等到文玩興起後,才值錢的。
至少在那些手藝人眼裡,什麼東西值錢,什麼東西不值錢,那些人都是門清。
何雨柱自然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他按照市價出錢,讓那些匠人撿好的用。
這自然是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說法了。
關鍵就算他不要,那些匠人也不會把手上搞到的金絲楠木儲存著,留到新世紀後。
甚至那些木頭,在不在那些匠人手上,都是兩說的事情。
「····我是這樣想的,你有學歷,
我也信你人品。
我這邊倒是有個工作,可以推薦給你。
既不會讓你太丟麵子,也不用再去職場上,受別人的眼光。
就是這單位可不是公家的。
·····
你會不會外語?」何雨柱掛了電話,出來也冇賣關子,直接把他的想法,跟賴五說了一遍。
何雨柱說的自然是婁曉娥那邊。
隨著風雨結束,婁曉娥也準備把事業重點,往內地轉移。
當然,現在自然不可能就到內地來開店建廠。
但設立幾個辦事處,先調查一下內地工業的發展情況,為著將來做準備,還是挺必要的。(本章完)